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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前国师,再就业,速打钱!》 260-270(第8/16页)
巫以此法铸砖九九八十一枚,布于绝地天通之中,神人分治。”临朗看向阎川。
所谓绝地天通,记载于各色典故之中,带着绝对的神话色彩,即为断绝天地通道以实现神人分治——天上天下、神与人各司其职,互不干涉。
“此后,砖遗存于阴阳隙道两侧,以定幽明之界,防鬼神逾制。用之于宗庙、社稷之下,可镇地脉,固国本;用之于王侯陵寝之中,则为锢魂砖、镇阴铜。”
临朗语速很快,他深吸口气,指着砖铜上的阴刻纹路道:
“纹非为饰,而是符契,引地中杀伐之金气,以锁阴滞,绝邪祟通途。”
“其砖所在,非亡魂持契而过,或生人误入,轻则魂不守舍,重则魄散身亡。”
阎川闻言脸色微变:“砖为镇阴铜,那么这碑呢?”
“这块道碑究竟是什么碑,为什么你我的身形只能照出其中一个?”阎川眉头紧皱,临朗出现在碑面倒影中的事实让阎川更加不安。
临朗“唔”了一声,若是按照常规的念头,阎川的身形不在碑面的映照下,那么阎川就不是活人,只有鬼才照不出影子来。
但要是按照阎川的推测,这是一个“签到处”,阳寿未尽之人,不出现在其中,倒也说得过去。
那他又为什么会被映照出来?
临朗一时间摸不清这究竟算是什么。
碑面中,他的倒影静静地矗立在那儿。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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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持证上岗第二百六十六天
持证上岗第二百六十六天
临朗盯着碑面中自己的倒影,他偏偏头,忽然开口问阎川:
“你觉得这个影子,是我吗?”
阎川被问得一愣,不由也跟着看去,在这之前,他从未考虑过临朗的这个问题。
碑面中的倒影并不像镜子那般清晰平整,照射出来的影子也显得有些失真。
但影子里的人,看起来就是临朗,身高、衣着、神态……分毫不差。
唯独没有本该站在他身侧的阎川。
这种独独被“选中”的映照,冥冥中便是透着一丝不祥。
“我希望那不是你。”阎川说道。
即便他们还没有弄清这块道碑到底是用来做什么的,但单是从道碑上没有他和临朗在一块儿,他就有了足以讨厌它的理由。
临朗看了看阎川,想了想又说道:“地上是镇阴铜,断的是神人各司其职各行其道,那么这碑,即便是个签到处,也应该与我最初设想的分辨阴阳寿数无关。”
地上镇阴铜,生魂亡灵皆不可过,碑照生死毫无意义。
“说起碑石,最先联想到的是什么?”临朗忽然另起了一个话头,反问阎川。
阎川微微蹙起眉心,接过话:“三生石,可记录轮回往事。”
临朗点点头:“我为重生魂魄,逾越轮回之途,此石照应出我似乎有些道理,但也当有你。”
阎川应声。
“另有孽镜台,可照生前罪孽。”临朗拍了拍腰间的惊梨,“秦广王所持孽镜台,善魂不来孽镜台,孽镜台前无好人。”
阎川闻言脸色变了变,难看道:“你是好人。”
“我是。”临朗自若地颔首,“它要是孽镜台,那便应当照出我所行罪孽,而非我的独影。所以它也不是孽镜台。”
“此外,就是专为未入册的孤魂野鬼准备的无字碑。”临朗说道,“但就像我们之前说的,这道碑与生魂死灵无关,也就不可能是无字碑。”
一个个与之相关的联想都被飞快推翻,临朗却是说着说着,一个念头越发清晰起来——
“但这却让我想到,阴司有石,名点将。其石非玉非金,莹滑如镜,不染尘垢,不映阳世形影。”临朗抬眼,看向阎川,眸色在车灯反光下显得浅而泛金。
“传说此石立于阴阳交界之津,专为命格特殊未入轮回册籍之魂所设,其石映照,不辨阴阳寿夭,唯问命格契数与天命所归!”临朗语速不自觉地加快,带着一丝剥离、猜测接近真相的兴奋。
而阎川却越听越发生出一丝不详的寒意。
“点将?”阎川打断了临朗的话,他声音微沉,“也就是说,这块道碑,它的确在选择什么。”
“它选中了你。”阎川说道,声音里浸满了寒意,他视线转向了面前的道碑,似乎已经在思考他的乱骨鞭能把它抽打成散块的可能性。
临朗被阎川敏锐而又紧绷的反应几乎逗笑,但也只是几乎,因为下一秒,他不得不注意到道碑中的影子,陡然抬起一条胳膊,握住了另一边的手腕。
——就像是因为他推断出了道碑的真实存在意义而不得不骤然加快进度。
临朗一惊,旋即感到右手手腕一阵刺痛。
他蓦地卷起袖子,就见手腕皮肤上浮现出一圈青黑色的瘀痕,就像是被道碑中那只手无形地紧紧攥住。
阎川见状眼色顿时一厉,身形暴起,右手瞬间血煞之气升腾包裹,化掌为刃,狠狠斩向碑面!
血煞之炁撞击在碑面之上,发出一声闷沉的声响,如击中朽木腐石,碑面甚至出现了几道细微的裂痕!
但那只紧攥手腕的手掌并未松开,甚至攥得更紧!
临朗不由闷哼一声,忍不住伸手握住自己被紧紧攥住右手。
右手被一股巨大无形的力量迫使着张开,掌心朝上。
碑面中,临朗的倒影面孔上是如出一辙的惊怒,但它的手,却以一种不容抗拒的、缓慢的节奏,一一捏过右手的小臂、手腕,然后缓缓抚平临朗的右手掌心。
道碑光滑无染的碑面上,慢慢显现出一列扭曲的古篆。
临朗见状脸色惊变,低咒一声:“阎川,它在读我的八字生辰!”
他当即左手飞快掐下指决,试图扰乱其中炁机,阻挠、延缓道碑读出他的八字。
阎川看向碑面,眼底寒光迸射,咬破食指指尖,将精血当即涂抹在掌心之中,一枚简单却充斥杀伐金戈之意的血印跃然而出!
“天地兵革,血煞掩机!”阎川沉声低喝一声,绘有血印的掌心蓦地覆在临朗被迫张开的右手掌心上,十指紧紧交握,阎川掌心的血完完全全揉印在临朗的掌心里。
血印相交的一瞬,一股暴烈而充斥血气与凶煞杀伐之气的能量轰然灌入临朗掌心,道碑中临朗的倒影蓦地扭曲起来,原本显露在碑面上的古篆也出现了一时的停滞。
临朗见状轻松一口气,立即单手结印,试图将自己的手掌回抽。
然而他还未来得及动作,一阵极其细微、却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的窸窸窣窣声,蓦地从浓雾深处传来。
那声音,像是生锈的粗大铁链,被人拖拽着,缓缓摩擦过冰冷粗糙的青铜砖石。
一下又一下,缓慢、沉重,分明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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