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国师,再就业,速打钱!: 260-2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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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意识地看去,就见广播上原本不断跳动的电台数字停在了“频率FM 13.44  |  中波AM 03:33”上。

    临朗见状眼皮微微一跳,手指轻点电台上的数字,这是一个不太可能出现在电台的数字。

    他若有所思地扯起嘴角道:“看来有问题的是这条路。”

    阎川看向临朗。

    “13.44。”临朗开口,“《鲁班书》中,十三为‘煞位轮转’之数,一岁十二月加闰月成十三,喻示‘超越常规的间隙’,正是阴阳交错的裂缝。”

    临朗语速很快,又异常清晰:“而44,在风水罗盘之上,44度正对应鬼门线偏移的临界角度,四四相叠,亦为八卦之中震卦倍数,震为雷,即为惊变。”

    阎川反应过来:“而三,正对应天、地、人三才,三三即为天地人三才相叠,是为极阳,物极必反,阳极生阴。”

    临朗赞许地看向阎川,低笑调侃:“学会不少嘛。”

    “因为我有一个好老师。”阎川笑着回答。

    “另有一点,凌晨三点三十三分,寅时初刻,夜与日交替的至暗时刻。此时‘三尸神’最活跃。”临朗微颔首补充。

    三尸正如西方七宗罪,分别象征华饰、滋味、淫欲,易引外邪。

    电台如今所停的数字,恰如其分,频率对应暗示所处之地为阴阳交界,惊叩鬼门亡者边界,波段捕捉信号,即能接收未知遗留的信息。

    就如那个男人的问话。

    临朗若有所思地看向正前方,尽管周遭仍是一片浓雾,但前方的雾气似乎消散了一些——

    至少,现在他能看见一块半人高的青石碑出现在路边。

    临朗不确定这块道碑先前在不在那儿。

    他与阎川对视了一眼,阎川解开安全带:“显然这条阴阳路不打算让我们这么顺利地坐车离开,那我们就下车会一会到底是什么名堂。”

    这正和临朗心意。

    临朗弯弯嘴角,下车跟上阎川。

    道碑就在他们前方不到二三十米处,车灯破开了绝大部分的雾气,让他几乎以为雾气已经开始逐渐消散了。

    然而等到他一下车,便意识到这完全是错觉,他仍能感觉到四周围的雾气翻涌着,浓厚无比,他下意识地转头去找阎川,只看见阎川的背影隐入了雾气里。

    “临朗?”阎川的声音从雾气里传出。

    临朗应了一声,他匆匆小跑两步,便看见阎川的身影再度出现在自己面前。

    阎川站在原地回头看过来,不放心地叮嘱道:“雾很重,别离开我的视线。”

    临朗弯弯嘴角,轻哼一声:“这是我想说的。”

    阎川偏了偏头,眉毛微抬,像是在问他什么时候离开过临朗的视线。

    临朗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牵了牵扬起的嘴角,快步走到阎川身旁。

    两人来到道碑旁,青石碑碑面光滑如镜,犹如大理石一般反光映出光影来,可青石上却是无字无纹,什么都没有,和道碑又截然不同。

    “这碑……不记地名,不载里程,不述功德。”临朗低语,指尖在碑面虚划,“哪像是一个道碑?”

    “不如说是……一个空白的签到处?”阎川了然地接过话,看向临朗。

    临朗听见阎川的形容,顿了顿,不由微微点头。

    阎川见临朗兀自思索着,他环顾四周,像是发现了什么,向道碑的周遭抬脚走去。

    雾气似乎在他们下车后变得更浓、更近了,缓缓流动着,贴着地面,如同潮湿冰冷的活物,试图无声地包裹过来。

    车灯的光亮被压缩在很小的范围内,勉强照亮石碑和两人立足的方寸之地,更远处便是吞噬一切的灰白。

    “碑面很奇怪。”临朗的注意力在眼前的道碑上,他下意识地说道。

    他看着半人高的道碑,光滑的碑面隐隐约约能够映出他的身形,这光滑的程度不像是天然的石料,更像是被流水冲刷了千百年。

    但它没有苔藓。

    也没有丝毫风化的痕迹、雕琢的印记。

    它立在这里,却仿佛不属于这里,只是一个突兀的、寂静的坐标。

    而且,那碑面的倒影里,也没有阎川。

    临朗眼皮微微一跳,话一出口,便有些后悔。

    他眼角余光看向身侧不远处的阎川,阎川的脸色在车灯雾气下泛着一丝怪诞的橙黄,就像是将熟未熟的橘皮,橙黄间还泛着青色。

    不像活人。

    临朗为这个一闪而过的念头而头皮发麻。

    他从来没有考虑过阎川会在下车后这短短不过二三十米的距离里被“掉包”。

    但是阎川的的确确曾经短暂地消失在他的视野里。

    难道就是那么几秒间?

    临朗定定看着阎川,垂落的指尖忽而闪过一丝雷光,雷击木法印于他指尖蓄势待出。

    阎川对于临朗的念头毫无所觉,闻声上前察看询问:“奇怪?怎么个奇怪法?”

    临朗没有回应,只是观察阎川的反应。

    阎川果然发现了碑面的异常,他微皱紧眉头,转而忽地看向临朗,一丝锋芒隐入眉眼间。

    临朗见状慢慢收拢指尖,扯起一侧嘴角道:“既然你警惕我是不是原来的临朗,那是否意味着我可以相信你还是原来的阎川?”

    阎川沉默两秒,他开口道:“我们两人都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这块道碑。”

    “它究竟是什么?”阎川说着,看向临朗,他打着手电筒照向道碑四下的地面,示意临朗看去。

    就见被浓雾几乎遮挡的道碑近地处,一块块色泽沉黯、泛着幽绿铜锈的砖石铺陈在荒草泥土间,以道碑为中心,呈放射状向四周的浓雾深处延伸。

    灯光折射下,临朗与阎川的肤色都显得橙黄而青。

    这些砖石表面并不光滑,布满了古朴而难以辨识的纹路,像是扭曲的云雷夔纹,又似简化的兽面,不一而足。

    “看这形制、纹路和锈色……”阎川矮身蹲下,拨开荒草,“形制年代久远,通常用来铺在墓道底层、棺椁周围。”

    临朗抬起眉头,看向阎川,补充纠正:“而铺在墓道底层、棺椁周围的墓砖,通常是民间仿阴曹路所得。”

    他伸出手指,虚悬在距离砖石一寸的上方,一股阴寒、沉滞的气息,正从这些砖石上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

    他顿了顿,喃喃:“果真是镇阴之金。”

    阎川转向临朗:“绝地天通……?”

    临朗点点头:“古籍有载,铸镇阴之金,需取西山之赤铜、荆楚之锡精……共五金之精,秘法而制。其金汁出,色作暗青带赤纹,凝而有光,似活物潜行。”

    铸镇阴之金,必择庚辛日,除去极为罕见难得的五金之外,还需在特定凶门之位,以百年柏木为薪,三昼夜不息,才可得金汁。

    “殷帝武丁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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