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台囚月: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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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拂月无奈叹了口气,似是给自己一杯罚酒,一饮而下,神色微醺道:“他似天上的明月,注定孤独一生。而我,一厢情愿、自不量力罢了。”

    抢过酒杯,容岁沉虽不知她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事,却有些心疼她的这般模样:“君似流水,我似落花,既流水无意,落花也无需留情,且你不知沿途或有块巨石,落花遇水而腐,停在巨石之上,虽经受烈日暴晒,何不知会变成永生之花。”

    “千岚,今日就陪我一醉方休吧。”她试图去抢回酒杯,却被容岁沉一把拦下。

    “有缘无分的人,我们不要也罢,”容岁沉有些许怜惜,“为男人喝醉酒,不值得。”

    孟拂月歪头看着她笑了笑,打趣道:“不知道是谁,之前为了陆大人喝的烂醉如泥。”

    她说罢理了理自己的衣襟,并没有搭理容岁沉,顺势拿过酒壶豪气地倒酒入口。

    容岁沉见讲不过她,释然一笑,把手中的酒杯还给了眼前这名烈女子:“既然你是来告别,那我便同你一起醉。”

    她们二人在这惬意的午后说了很多心里话,孟拂月觉得入宫这一遭虽说结局不经如人意,但能结识这样一个能与之谈天说地的朋友是她最欣慰的。

    容岁沉神色微醉,漫不经心地开始说起很久远的故事:“我父亲过世得早,对于他的印象只停留在我很小的时候。父亲过世后,娘亲得疾而终,最后便留我一个人在这世上。”

    “我想着,这王爷府不能就这么没落了,我爹娘还在天上看着我呢,”她苦涩地笑了笑,仿佛揭开了已尘封多年的回忆,“于是,我便为了邀功请赏,主动向陛下请缨,随李大将军出战。”

    孟拂月静静听着她的诉说,想了解这上场杀敌的郡主柔软的一面。

    “随着每一次的战功赫赫,大家都对我刮目相看,王爷府也改为了时安郡主府。所有的人都对我表面敬畏,”容岁沉挑了挑眉,似是想到了些什么,神色忽然变得温柔,“只有陆大人不一样,他看我时十分的温暖。”

    “再后来就遇到了你,你是我在这宫中交到的难得的朋友,是我愿为之两肋插刀的姐妹,”她说到此处有些惋惜,轻轻叹了口气,“只可惜如今你要走了,也不知何时才能再见了。”

    孟拂月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笑了笑,“怎么说的像生离死别一样,我不为别的,就为见你这个姐妹,我也会入宫来找你的。”

    缓缓起身,孟拂月忽然说道:“若是想我了,可来城中归月楼找我。”

    “归月楼?”容岁沉听到这个地名似觉着有些不可思议,捂了捂自己的嘴:“莫非你就是传闻中那个从不以真面目示人的归月楼神秘月老板?”

    “孟拂月……月老板……”默默念着她的名字,容岁沉恍然大悟一般,“没想到你这么深藏不露,竟然还精通商道。你还真是我见过的女子中,最让人刮目相看的。”

    孟拂月摊了摊手,故作随意状:“没办法啊,这世上只有两样东西能让我心动,一是男人,二是银两。若是男人没希望了,那我便赚银两。”

    “俗话说得好,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银两够多,便能完成很多我想做的事,”她起身拿起佩剑,淡淡地继续说着,“我近日想到了一条商路,或许能赚好大一笔。”

    说完看了一眼醉醺醺的容岁沉,孟拂月便和郡主府的丫鬟吩咐了几句,便离开了郡主府。

    回到自己的屋内,孟拂月想起和秦月璋的约定,二话不说便开始收拾起自己的行李。

    第二日的清晨阳光明媚,昨日下的雪已开始渐渐融化。

    想起之前狐狸送她的字画,她觉得扔了也可惜,毕竟是送她的东西,拿去卖点银两也是好的,便继续收拾着行李,看看有无落下的东西。

    照进屋内的阳光却因一些遮挡而暗了一些,她回头看了看伫立于门口的那道身影。

    今日的谢令桁似是刚上朝回来,身上月牙白的朝服还未来得及换下,显得一身雍容华贵。

    孟拂月继续收拾着行李,开口说道:“谢先生还来找我做什么,我今日便是要离开的。”

    “神医谷秦月璋,”谢令桁安静地伫立着,默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看不清他的思绪,“看来你们的关系……很不一般啊。”

    他怎会知晓她认识秦月璋……她停下手中的动作,思绪忽然飘到了昨日那个午后的大雪天,莫非她在秦月璋面前哭得那么丢人他都看见了……

    她的心绪有些忐忑,偷偷看了看这只狐狸,见他似笑非笑着,神色中藏着一丝阴沉,似乎在等她的回答。

    她似乎是第一次见到有这样细微反常的他,兴许是生气了。

    虽然猜不透他在想些什么,但想到这段时日他这般戏耍她,将她的真心践踏,心中的怒火油然升起。受伤的人是她,她都还未说什么,他这人莫名其妙地生什么气?!

    杜清珉不断叩着轩门,待房门一开,悬着的心似落了下,不觉又疑惑道:“你怎么还没下榻,都要到午时了,莫不是今日你无需再去习补课业?”

    她无奈轻叹,想今早的偏堂怕是去不得了,只能让丫头去告知先生:“我许是着风寒了,头额发晕得慌,劳烦盈儿和先生说一声。”

    听罢忙抬手轻触她的玉额,着实灼热得要命,杜清珉捂唇惊呼,急忙扶这抹娇柔之色躺于软榻上。

    “还真是!”丫头轻声埋怨,觉她已是病恙,便将怨气又咽回肚里,“都说了天寒,你还独自在庭中赏月……”

    “这下好了,真受了风寒……”

    寻常风寒本就无大碍,孟拂月不甚在意,被扶回床榻后柔声回着:“仅是普通的风寒,不碍事,休息上半日就能退热了。”

    “你安心躺着,莫再动了,我替你去和先生说几句,告一声假便是。”

    离开雅间,杜清珉顺便一带房门,走过长窗又佯装肃穆地向她望来,惹得她噗嗤作笑。

    她歉疚地低了低眉,语声微弱道:“深感抱歉,这回多谢盈儿了。”

    今日一如往常,但又不同平日。庭前百花争艳,池上芙蕖微绽,室中暗香盈袖,唯有那道姝影未坐于雅堂,总觉着是少了些清趣。

    谢令桁静默地翻阅着书卷,目光时不时落至那空缺之位上,仿佛越望心绪便越是焦躁,神思再难专注一分。

    这时辰她应来了此处才对,怎会还不见她踪影……

    莫不是前日在正堂待她太过严苛,她耿耿于怀,今日便避之不来?

    可那娇影竟在堂课上公然诱引,他怎能不避讳……

    如是想着,闻得长廊传来跫音,谢令桁容色一缓,翻着书页的长指忽作一顿。

    “迟了整整一个半时辰,如此行为,绝非虚心求学之人所能做出……”

    他冷然开口,抬眸时忽而怔住。

    来者并非是孟拂月,是时常跟随她左右的俏丫头。

    “是你?”

    杜清珉眼见着先生浑身微僵,想着拂月还躺于病榻,立马相告:“特意来报知先生,孟拂月病恙了,今日恐是来不了。”

    “病恙?”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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