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台囚月: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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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送暖,庭前落满了花瓣,好在此别院虽偏僻,却隔得不远。

    若非如此,谢令桁也不能立马前来,撞见窗前这道姝丽娇影。

    许是观书乏了,她竟是伏于案上睡了着。

    此处庭院说来也有许些时日未曾踏足,四周张望过后,他缓步走入狭小里屋,抬指轻轻叩响了案桌。

    孟拂月被响声惊醒。

    转眸看时,她愕然一瞬,忙乱而起,一本书卷顺势掉落在地。

    谢大人蓦然来此,竟未有人来通报……她稍掩窘迫之态,将桌上的籍册收于一角:“不知大人有闲暇来偏院耳房,妾身未作接应,罪该万死。”

    弯腰拾起那画本,谢令桁抬手一翻,面色波澜不惊。

    “深闺秘事图册?”

    他低声念着书衣上的几字,声若冰寒碎月:“本王都不知书阁中还有这秘戏图。”

    不免打上微许寒颤,孟拂月和顺伫立,深思熟虑般回道:“妾身想着,能更好地伺候大人,想让大人更为舒心惬意些。”

    “你当真这么想?”寒凉眉宇间多了分兴味,他轻合卷册,叠放至案角书堆上。

    她孟声而回,举止有礼得当:“对内对外,妾身会尽全力而为,不给大人丢一丝颜面。”

    “如此识趣之人,我还是极少见得,”谢令桁冷声作笑,眸中雾气似更深了些,“孟姑娘如此善解人意,怪不得皇城使对姑娘情有独钟,死心塌地。”

    话外之音捉摸不透,只知他是刻意试探。

    此人多年把持着朝权,若未有点阴晴无定的性子,怕是早揣摩了透。

    她正想答话,见他已有了要走之意。

    “这些书册本王还从未翻阅过,来日与王妃共赏春色。”一望那堆满案桌的春宫图,他眉目微展,薄冷之息似缓和了下。

    孟拂月闻语桃面含羞,微一侧身,试图将书卷遮挡:“大人莫打趣……妾身并非是闹着玩。”

    轻摆鹤纹锦袖,眼中的孤冷身姿一面走得翛然,一面不羁而道:“王妃用心良苦,本王拭目以待。”

    “今日项太尉长子秦云璋会来府中拜访,身为本王的王妃,理应多招待些。”

    步调稍缓,他于院中一顿,看向满树飞花,忽地留下一言。

    瞧这冷峻之影行远,她来到轩门前恭肃俯身:“妾身自当以礼会客,不会令大人徒添烦恼。”

    此人口中所言的项太尉之子,她仅是闻听过一二,正及束发之年,应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

    可谢令桁因何不待见,她却迷茫未解。

    既然王府来了客,她理应盛情款待,孟拂月回入雅间,收起好不易寻来的春宫图,只当方才是虚惊一场。

    午后闲花淡春,桃吐丹霞,柳叶细若垂金,春望山楹,院墙壁角石暖苔生。

    光影婆娑之下,梨花正好。

    只见一少年身着云雁锦衣大步而来,腰间佩着一把长剑,胸中似有着凌云之志。

    不顾王府侍卫阻挡,少年轻巧一挑剑,便迫使府卫退了退步。

    趁着间隙,他三步并作两步,作势溜进了府院。

    连谢大人都没辙之人,这些侍卫自是束手无策,只得放任此少年闯了府邸。

    府中书室房门紧闭,秦云璋顿感不悦,败兴之绪尽显于面颜之上,欲闯入其中,便见一府婢奔走前来,猛地跪下。

    这侍女像是怕了他,只念着书室内外,二人皆无法得罪,恳求着又拜上几拜:“项小公子,谢大人正于房中理政,不可打搅。”

    “一天到晚只顾着朝政,甚是无趣……令桁哥何时能陪我玩耍。”

    秦云璋慵懒地撇起唇角,眯眼望了望毫无动静的阁室,想那谢大人今日又是忙碌得不见客。

    面上几近为难,侍女小声言上一语,怕再多言,让少年记恨在心:“可大人分明已婉拒,是项小公子您硬要来的。”

    一旁的奴才细声提点,无奈摆手:“大人未恼怒已是万幸,公子您就快回吧。”

    “来者皆是客,怎有赶客的理。”

    轻柔悦耳之声若一泓清泉,秦云璋循声而望,于百花间走来一位柔婉娇丽之女。

    她浅笑着站定,目光投向肃静的书室,再朝他回望:“项小公子是时常来王府寻大人嬉闹吗?”

    此女便是传言谢大人迎娶的相府闺秀,秦云璋惊奇打量,几瞬后便觉失了趣。

    尽管王妃生得花容月貌,却仍是人瞧不出有何才识过人之处,他剑眉一蹙,只感令桁哥的正妻不该这样平平无奇。

    “如何能叫嬉闹,令桁哥会的东西可多了,我是来虚心求教的。”秦云璋极不服气,执起剑鞘一指。

    “你便是与令桁哥奉旨成婚的孟氏嫡女?”

    旁侧观望已久的奴才觉着太过无礼,小心翼翼地言着劝:“项小公子怎这般作唤,应唤其王妃娘娘……”

    “不碍事的,谢大人确是忙于政务,项公子若不鄙弃,我可作伴。”桃花含露般的容颜笑意盈盈,孟拂月清朗而笑,秀眉顾盼神飞。

    他不去招惹,这摄政王妃竟还自己迎了上,秦云璋勾唇轻笑,举手投足间流露着张扬。

    “你?”满目尽是鄙夷,他收剑抱于胸,肆意问道,“投壶你会吗?”

    她坦诚而答:“不会,不过项公子教我一回,我再多加练上一练,凡事都难不倒。”

    女子不晓知难而退的模样令他很是不欢,秦云璋咧唇嗤笑,扬手一挥,命府中侍奴将壶矢递上:“你还真是自吹自擂,那我就大发慈悲教你一次,你可瞧好了,别闹出笑话来!”

    待庭园中摆了射壶,手中又攥了羽矢,秦云璋却犹豫少许。

    先前这投壶之术皆是令桁哥所教,若论精通,他知的也只是凤毛麟角。

    果不其然,一箭投出之时,下人纷纷奔来围观,清风拂来,那羽箭擦壶而过。

    众人定睛之刻,壶矢已掉落于地。

    “这次不算,这次是练手……”秦云璋挠了挠头,偷瞥身旁女子,瞧她望得极为认真,似是在自寻着技巧。

    这场比试她似乎全神贯注,既是如此,他便更要让她打退堂鼓,却步以退。

    一名柔弱娇艳的女子,空有一副皮囊,如何能赢得与男子的比试。

    “投中了!”

    第二支箭矢稳稳当当入了壶,秦云璋喜形于色,拍手称快着:“怎么样?说出的大话收不回了吧?投壶可并非是件易事,到你了!”

    他眼望此姝色抽出一羽箭,定神对准那射壶,如他所料,箭矢落空了。

    秦云璋笑得前仰后翻,不住地讥讽道:“哈哈哈哈哈……你果然不会,既是不懂投壶之技,还愿与我比试,实乃勇气可嘉!”

    “我才尝试第一回,项小公子已习练了多时,此为胜之不武。”虽未如期投中,她也从容以对,孟拂月莞尔作笑,任他讥嘲。

    笑声一止,少年扬眉,不禁抬高了语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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