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台囚月: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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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不巧,随性来城中一逛,竟能撞见摄政王妃与……”

    “与皇城使在茶坊品茶。”

    孟秀桃颜较上回所见多了几分黯淡,闻他所语,也未在意,这道清丽婉姿不以为意地朝茶肆外行去。

    “慢着!方才你和皇城使的别扭推搡,我可都瞧在眼里了,”极少有他人对自己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的,少年蹙紧了双眉,抬声再喊,“你们这般鬼鬼祟祟,偷鸡摸狗的,我可是要为令桁哥打抱不平了!”

    鬼鬼祟祟?

    孟拂月忽地一止,浑身颇感疲惫,转眸肃声反问:“楼大人是我旧友,只是偶然遇见,便在此饮茶话旧。”

    “再是寻常不过的事,怎到了项小公子口中,就成了偷鸡摸狗?”

    堂中嘈杂声渐轻,这回话愈发显得清晰,她颦眉微露着不满,杏眸冷凝起来。

    “你别气恼呀,我瞎说的,给你赔不是,赔不是总行了吧?”莫名被此道婉色震慑了住,秦云璋满腹狐疑,将玩世不恭之态收敛,“你……你和皇城使当真是一清二白?”

    孟拂月环顾堂内来客,极是晏然镇静道:“此事除了你知我知,谢大人也了如指掌。项小公子若不怕难堪,可去告诉大人。”

    “令桁哥原是早已耳闻,是我无中生有,挑拨是非了……”秦云璋感四周气氛不妙,忙好言相劝,转而夸赞起投壶之术,语调转得轻,“话说上回的投壶较量,你还真让我另眼相待。”

    周围的看客继续饮起茶水,除去对她身份深感诧异外,非议像是因少年的赔礼止住了。

    “我都诚恳陪不是了,你怎么还不原谅……”见她容色未改,少年佯装垂头丧气,做出一副她不受下便誓不罢休的模样。

    身后桀骜之影的单单几句话语将原本微乱之绪理了平,她回身望去,揣测他是有事相求,安静地候他下文。

    秦云璋扬唇快步跟着行上街市,支吾了半刻,扬出一抹笑意来:“家父严厉,命我两日后去马厩择一匹马,作为将来的及冠之礼,我想了想,觉着拉你前去,是最佳之计。”

    这择马是男子擅长之事,邀她着实荒谬。

    沿街陌悠步而走,来到马车停靠处,她轻然婉拒。

    “我对驭马一无所知,更是不识马匹,择马一事我无能为力。”

    “你别走啊!”奔至女子跟前硬拽上马车,少年将心中所想翛然道出,“你虽不懂,但令桁哥懂啊。你若唤他一同前往,还怕择不上一匹矫健骏马?”

    孟拂月犯了难,黛眉不由地微蹙:“项公子是在说着玩笑话,谢大人忙得很,我哪唤得动。”

    让她去请谢大人相助,这分明是敲冰求火,乃无稽之谈……

    “我原本没有什么指望,可又瞧令桁哥似对你照拂有加……”秦云璋忆起此前那投壶比试时谢大人的偏护,笃定了此局唯她可解,“据我所见,他从未与女子挨得那般亲近,此忙唯有你能帮。”

    瞧她略有不耐,他急中生智,忙信誓旦旦地道下一语:“倘若令桁哥能来,我往后定当马首是瞻,言听计从!”

    “将来你若有所需,来项府寻我便是!”

    孤身待在摄政王府无依无靠,为孟氏取悦谢大人更是难上加难,倘若有项太尉之子听她行事,为她的立命多谋一出路,倒是大有裨益。

    “项小公子说话算话?”孟拂月猛地停步,再三思量着此举是否可行。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看她似是松了口,秦云璋猛然一拍掌,“那便这么说定了,两日之后,项府马厩见!”

    巷道外熙熙攘攘,隐约有叫卖声此起彼伏飘荡,茶坊之地坐落得僻静幽深,肆前来往之人三三两两,未有几人。

    马车停落处恰有一酒馆,馆中趔趄地跑出一位不修边幅的公子,惊鸿一瞥,目光便凝于秀色上。

    “姑娘生得如此娇美,深得小爷我喜爱……”那公子踉跄而来,骤然一扑,扑于她身上,酒气藏匿至气息里,“随我回晟陵,我给你万千荣华,如何?”

    这公子衣裳褴褛,面容却有些白皙,一袭破衫虽是捉襟见肘,仍能让人瞧出缊袍昔时的齐谢雅致。

    秦云璋有些瞧不下去,扯上男子衣袍蓦地使力,便将此人拉了远:“什么姑娘来姑娘去的,这可是王妃娘娘!”

    这一醉酒之人来的猝不及防,霎那间回神时,她才仔细看起面前满身污迹的男子,轻拍下云袖上被沾及的灰土。

    “王妃娘娘?可惜,可惜了……”

    因醉意弥漫,那公子转望秦云璋,眸子眯得紧:“美人儿竟已被染指,哪家的王爷有这么好的福气?”

    少年将公子推至一旁矮墙,郑重地一清嗓,扬声欲说出她那摄政王妃的身份:“你若听了,可莫要受惊吓……”

    然而后话说至一半,已被她抬手遏止。

    “公子方才说晟陵?”孟拂月留意起了话中二字,不觉洞悉起这醉酒男子,“公子可是从晟陵来的?”

    从酒肆又抱出一坛佳酿,男子自嘲般抱坛饮上几口,扯唇作笑,酒渍肆意地落于衣袍。

    “怎么,娘娘是瞧不上晟陵来的人,还是不屑与我这个庶子共饮一壶酒啊?”

    第 93 章   落魄

    府侍猜不透大人的心思,畏怯起身:“自是有的……大人平素忙于朝务,极少去书阁转悠,才未知阁中书卷。”

    “她要那画册有何用?”

    他似一头雾水,不明一女子去瞧那物是何意图。

    像是就此也困惑了许久,侍女摆首,左思右想唯有这一解:“奴婢不知,许是娘娘读遍了天下书,想寻些乐趣来解解闷……”

    既然是安分待至王府,便放任她去了。

    谢令桁遂作罢,垂手拂袖而去。

    偏院长窗前映着一抹娇柔之色,美目流盼,明媚韶秀,似比那院中桃花还要动人。

    剪雪怀抱一堆书卷蹒跚而来,放落之时,大呼了一口气,举袖拭了拭额上细汗。

    将画册于她面前一一摊开,剪雪挺直了身板,颇有成就道:“主子,这些皆是奴婢寻来的春宫图,您看看是要挑上几册,还是全留下。”

    轻盈翻开其中一册,羞臊不堪的一幅幅秘戏图便映入了眼帘,孟拂月猛地一合书册。

    昨夜翻云覆雨之景再入脑海,羞得她说不上话。

    “主子莫羞涩,便当它是……寻常书卷。”

    剪雪故作正经地安抚

    着,立直了身,也羞于将其翻看。

    她凝神再度翻开,甚感疑惑道:“你可曾翻阅过这画册?”

    “奴婢还未出嫁,也未曾瞧过……对此甚是一窍不通,”语毕抿紧了唇,剪雪滞身不动,赧然嘟囔着,“主子莫再问奴婢了……”

    孟拂月颔首以示了然,闲然自若地翻起了图卷:“你且退下,我独自看会儿书,看累了便休憩上几刻钟。”

    主子已这般发话,再留于房中便要扰了主子雅趣,剪雪再未言语,欠身退去。

    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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