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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春台囚月》 80-90(第4/1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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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口不择言,乱说一气,公主不必放于心上,”她轻然避开此话,正色承诺道,“我和大人未生有情愫,仅是遵照婚旨而行,而今如此,将来亦是。”
容岁沉双目睁得清亮,试图明了这话外之音。
“你所言是指……与他是逢场作戏,绝不会动真情?”
不置可否,孟拂月镇定自若般回着:“大人是有此意,我并非是自讨没趣之人。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之形,我不善去招惹,也不想夺他人所爱。”
“况且,我早有心归之处,他非我良人。”
她言笑晏晏,虽知与秦云璋已是情深缘浅,但此番终是能让公主定下心神。
“你有心上人?”
容岁沉似惊讶万般,凝紧的凤眸缓慢舒展:“快与本宫说说,你那所谓的良人,是怎样的翩翩公子?”
见公主眉间的愤意缓和了下,孟拂月坦诚作笑:“天机不可泄露也,公主这下可放心了?”
“虽不知你所说是真是假,本宫确是定心了不少。”容岁沉忽觉殿中之人知晓得通透,藏匿的心思于其面前一览无余,试探之心又起。
“可一想到你与大人能同床共枕……”
“同床异梦罢了,”她恭敬俯了身,将被安顿于别院之事告知,“我住偏院,相隔得远,谢大人极少召我前往。”
示弱终了,公主已没了盛气。
“这些奴婢真是的,王妃来了,却连茶水也不端上,”清婉女子仍顺从而立,容岁沉柳眉一扬,态度顺势一转,“翠微,将前些日子母妃送的碧螺春端来,给王妃沏上。”
孟拂月自然不想在公主府多作停留,谦逊而语,便拜退离去:“不必劳烦公主了。天色已晚,再不归府,我今日无故离府,怕是和大人言道不清了。”
谢大人原是不知她前来此处……
容岁沉再端起清香四溢的茶水,不作恭送道:“那改日再会,今时本宫便不留王妃了。”
已近黄昏,雾霭低压而下,望她出了府,容岁沉挥袖唤来了旁侧女婢,眉眼轻挑。
凤眸半阖,透了些凌厉之色,容岁沉眸色一变,凶横开口:“翠微,你派人传报给谢大人。”
她虽说得好听,可容岁沉不信。
“今日王妃刻意闯入公主府挑衅,倚着摄政王妃的身份仗势欺人,无视本宫,目无皇威,大人再不管教……将来便管不住了。”
“是……”那女婢领命欲退下,深思少许,未忍住悄声一问,“可王妃适才言,她和大人并无情意在,奴婢见公主还喜悦着,为何……”
“本宫不傻,信不得这些言辞,唯一能信的便是让谢大人对她嫌恶至深。”容岁沉默然于心底盘算,要将一人铲除还不容易,令谢大人深恶痛绝,那人自会消逝得无声无息。
“大人最忌讳的便是自
作主张,无事生非者。”
不论她是否有意退让求和,推心诚恳,碍眼者自是消失了才好。
消失了,就无后顾之忧。
似懂非懂般思量着,女婢又问:“公主是想从中离间?”
容岁沉冷声嗤笑,眼中掠过一丝鄙夷:“本宫和谢大人之间两情缱绻,还需离间?只不过她碍了本宫的眼,本宫偏要予她不痛快。”
“公主英明,这王妃若常年待于谢大人身边,确是碍眼至极。”那女婢跟随着一扯唇角,让公主烦厌之人都该被除之。
好在今日顺风顺水,容岁沉公主也未行太多刁难,被召见至公主府这一劫数,算是度过了。
孟拂月平心定气地出了府,却见马车边立有二人。
车辇本停于巷口拐角,离公主府约莫着有百步之距,她不由自主地慢下步调。
眼见一双璧人并肩同行,真叫她惹红了眼。
“孟……”正一张口,秦云璋觉此称呼有些不当,忙换了敬重之称,“王妃娘娘是从公主府行出?”
她平缓停步,眸光落至一旁的姑娘身上:“楼大人为何在此地?”
秦云璋行完礼数,恭声答道:“与柳姑娘恰经此处,瞧这马车很是眼熟,娘娘应离得不远,便想在这候上一会。”
“这位是柳琀柳姑娘,娘娘是见过的。”见她不自觉地瞥望,他忙引见起身侧女子。
她确是见过。
这女子实在走运,于地痞手中被他所救,不但保下了清白,还结识了这世上最是正气的男子。
孟拂月心感酸涩,只觉伴于他左右本该是她,本该是……独属她的孟柔。
然这一切已化为乌有。
她深知此念名为妒意,却弃之不去。
于是她随性寒暄,言道的话都多了一分怪异:“我只是偶有闲心来拜见容岁沉公主,未料楼大人……更有闲情雅致。”
“下官与柳姑娘相谈甚欢,愿结交姑娘为友人。”秦云璋像是听出了微不可察的恼意,略为抱歉地望向那韶颜姑娘。
“楼某有话想与王妃细说,多有不便,还请姑娘海涵。”
柳姑娘也是个察言观色的人,辞别过后便独自离走:“楼大人尽管相言,民女先行回避。”
此前于孟宅匆匆一别,他虽发了狠誓,她亦决意割舍。
再遇之时,竟依旧按耐不住悸动之喜。
有意无意地清了清嗓,他似一褪往常的正经之态,如同行了错事的孩童般,低声细语。
“畅谈了几番,志趣有些相投,除此之外……”
第 83 章 对弈(1)
猛烈咳喘着,她只手扶上壁墙,唇色略微显着苍白:“总有所遇之事凭借一己之力改变不得,无能为力,便欣然受之……”
这女子无争无求,无喜亦无忧,唯一念着的就是那皇城使,将秦云璋视作心底的可安之处。
他颇感烦躁,不愿再听她低语,沉寂少时,拂袖而去。
“果真是失了些乐趣,枯燥至极。”
孟拂月听着步履声渐远,不声不响地拾起木盒,静默好半刻,抬手将一封封书信撕了碎。
连同其余月器首饰,一道扔出了屋舍。
木盒被摔至石墙上,发出脆响,霎那间碎得四分五裂。
如同她过往的情念,一并被磨灭。
明日赴约,再见他时,她妄念就止,无所挂念。
然而一夕过去,她却觉这偏院异乎寻常。
本是忙于修的几名奴才不见了踪影,忙碌的都是她面生的府奴。
恰见绯烟走了来,孟拂月顺势一唤,不解地问着:“怎么都是未见过的面孔?”
绯烟将头埋得极低,脊背一寒,战战兢兢道:“大人今早处死了一批下人,似乎……似乎都是原本服侍娘娘的奴才。”
她僵于原地,月指泛凉,寒凉蔓延至百骸,渗入骨髓里。
昨日他不悦地离开了,颈处遗落下的痛谢使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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