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台囚月: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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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谢先生不杀之恩。”

    谁知刚说完,谢令桁的脚步猛然停下,冰冷的目光望向她:“你替他?”

    她看着他依旧是平日里似笑非笑的神情,也不知为何感到战栗。多说多错,她干脆低下头不去看他。

    “他对你来说很重要吗?”他忽然这般问道,令她猝不及防。

    孟拂月怕他再对秦月璋做什么不利之事,认真地回应着:“是,很重要。”

    勾了勾嘴角,谢令桁没有再说什么,淡然的目光转向那两名看守她的侍卫。

    那两名侍卫立马会了意,上前抱拳道:“姑娘,此次出门我等犯险本就违抗了皇上的命令,如今温公子无性命之忧,还请姑娘速速回去。”

    方才经历的一切太过惊险,就像做了一场噩梦,梦醒了发现只是虚惊一场。

    孟拂月回去后的第一件事,便是让楚漪去打听秦月璋的情况。

    楚漪与她说,慕灵已带着秦月璋回了神医谷养伤,确实如狐狸所说放了他一条生路。

    如此这般,她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狐狸这招还真是掩人耳目、一箭双雕,既瞒过了皇帝的耳目,又让秦月璋欠了一个恩情。

    不过她已然顾不了那么多了,只要想着温公子还活着,她便欣喜万分。

    回到被囚禁的宫内没多久,孟拂月听到了门口有一些动静。

    她开门后发现,竟是阮瑛找她来了。

    “拂月姐姐,今天是小阮的生辰,小阮想把喜悦分给姐姐一些。”阮瑛的眼睛亮晶晶的,见到她笑脸被绽成了一朵花。

    孟拂月愣了愣,温和地将她牵进屋,轻轻关上门。

    “今天是小阮的生辰,小阮,你还有什么心愿吗?姐姐一定想办法帮你实现……”孟拂月揉了揉阮瑛的脑袋,温柔地笑了笑。

    “真的吗!”阮瑛开心地抬头,红扑扑的脸颊让人怜爱,“拂月姐姐知道的,小阮想去外面的世界看看!想看看娘亲之前和小阮说的每一个景色,想吃遍天下所有好吃的东西!这里实在太闷了,小阮不想一辈子在这儿待下去……”

    阮瑛说完眼神黯淡了下来,又立马慌张地看向孟拂月:“姐姐之前答应过小阮的,该不会想要反悔吧?拂月姐姐,好姐姐,如果姐姐能离开这里,能带上小阮吗?”

    “当然不反悔,”孟拂月拉起阮瑛的手,微笑道,“小阮这么乖,姐姐一定完成小阮的心愿。”

    “那我们拉钩哦!如果姐姐能遵守约定,那小阮就当姐姐一辈子的好朋友!”阮瑛嘟囔着小嘴说着。

    看着阮瑛伸出稚嫩的手,孟拂月笑着地勾上她的手指:“我们拉钩!”

    这也许是这尔虞我诈的皇宫中唯一一抹纯净。

    阮瑛是个苦命的孩子,从出生就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跟着做宫女的娘亲在宫中步步为营,却不想娘亲也逃不过殒命的悲惨结局。

    小小年纪的她孤立无援,忍受着非议与辱骂,干着成年人的累活。可她的眼中竟还是这般澄澈,这般对这个世界充满着期待……但这座皇宫像是一个巨大的牢笼,将她死死地禁锢住。

    她暗暗发誓,她一定要带这个孩子离开这里,小阮属于外面广阔的天地。

    可如今她自身难保,她不知晓自己何时才能离开。药物作用令她浑身使不上劲,一身的剑术就此荒废。就算使得上力气,这偌大的深宫守卫层层把守,她也插翅难飞。

    唯一能有办法让小阮出宫的人,只有他,只有那只狡诈的狐狸。

    只有他能有办法做到。

    可是,她要如何才能让他帮忙呢……

    她要如何,才能让他去救一个和他毫无瓜葛的孩子出宫。她要如何,才能让他放过她身边所有的人……

    想起谢令桁拉弓瞄准秦月璋时的神色,孟拂月自嘲地笑了笑。这个人的心思她永远也猜不透,就像当初自己抓不住他的情丝一般,如今的她还是一样看不清他的思绪。

    囚禁她的究竟是他还是皇帝,杀害小太子并栽赃给温公子的人是否真的是他……这些问题在脑海中不断盘旋,渐渐扰乱着她。

    或许谢令桁比她想象的还要阴狠,或许是她把这只狐狸想的太坏,复杂的心绪令她不知该如何走下去。

    可每当她想起,有时他眼中那稍纵即逝的温柔,恍惚间又觉着有一些等待是可以期待的。

    若他愿意,她便和他一起纵横天下。

    这位夺得盛宠的公主眼角微抬,目光中满是讥嘲。

    孟拂月眉目间柔意不改,卑顺俯首,道得泰然:“谢大人也同我说过相似之言,我不敢有所妄想。”

    “他真这么说?”一时被眸中清丽千随百顺的姿态遏住了话,一脸怫然之色渐淡,容岁沉不由地拉低了语调。

    眸底潋滟轻漾,孟拂月缓缓道:“公主心悦大人,我又怎会不自量力,与当朝容岁沉公主争讨男子欢心。”

    容岁沉霎时羞红了面颊,话语也吞吐起来:“何……何人说本宫心悦他?”

    “我不仅知晓,我还知大人和公主……是两情相悦。”再次回得不紧不慢,她婉言而望。

    此事鲜为人知,亦或是宫中的人早就明白于心,只是无人敢对此妄加评断。

    旁人说出兴许会被训斥降罪,但她如今是谢大人的枕边人。

    这般卑躬示弱,瞬间让这骄横公主卸下心防。

    听语不禁面红耳赤,容岁沉抿了抿唇,唇畔的讥诮转为赧意:“单听你一面之词,本宫如何能信……”

    她仍立于大殿中央,孟声道:“大人躺于枕边时,唤的可是公主之名。”

    公主猛烈一颤,端着的杯盏险些晃出了清茶,忆起王府中那一刀两断的决绝,心头微冷。

    “过了这么多年,他仍如当年那般口是心非,将本宫推得远,却暗自又念着本宫……”

    此般言语激起了一番流绪微梦,容岁沉不觉黯然神伤。

    椅凳上的娇俏之影愤恨不已,切齿过后,将月盏摔落于跟前:“你可知,倘若没有那道遗诏,本宫定会缠着父皇赐下这一婚,择他为本宫的驸马……”

    府第书室内彻夜未熄的灯火又入了万千思绪中,她不得不觉着,驸马一词与那人极不相合。

    他的野心不只于此。

    孟拂月思索着,却不想竟将心中所念道出了口:“谢大人心性孤高,不会甘心受困于一方之地。驸马一职,不适合大人。”

    “别在本宫面前故弄玄虚,本宫最是厌恶佯装莫测高深者,”幻梦破灭,容岁沉凛眉一笑,怒然反问,“那你倒说一说,他适宜何等权高之位?”

    像他这权势横行之人,分明藏有问鼎之心,若不偿其大欲,必定誓不罢休。

    他要的,是九五之尊之位……

    达他的欲望,容岁沉与他必会有家国仇恨横于其中,故而他才要断了此念,以免将来无可救药。

    可公主参不破当中之理,还沦陷于鸾俦凤侣的情思间,更不知从最初之刻,就已然注定了无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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