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台囚月: 80-9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春台囚月》 80-90(第17/18页)



    秦月璋似有些惊讶她的话语,转念一想又淡淡一笑:“为何想要去经历这些?”

    “我从小便在月霁宫中长大,师父厚爱我并把宫主之位传位于我,宫中上下便对我言听计从,”她顿了顿,边走边说着,“此番离开月霁宫这么多时日,发觉我曾经把这世间想象的太过纯粹,多经历经历,才不枉此生不是么。”

    他静静地在听她说着,觉得眼前的她和之前认识的她有些许不一样了,她不断绽放着自己的光辉,她有着平常女子所没有的锋芒与魄力。

    “听闻归月楼奇珍异宝繁多,温某能有幸在归月楼见识几日么?”这个借口他像是斟酌了很久,最后温柔地淡淡地问道。

    孟拂月有些诧异地望向秦月璋,毕竟像温公子这样谪仙般的人,对世俗这些珠宝首饰是不会感兴趣的。

    “温公子亲临归月楼,是我的荣幸才对,自然是欢迎之至。”她侧头偷偷看了看秦月璋,心中淡淡地窃喜。

    这么多年,温公子就如同她的亲人一般,自己的一些小心思都逃不过他的眼睛。有他在身边,总是感到莫名的安心。

    归月楼临江而建,穿过城中最繁华的集市,再过两个街口便到了归月楼,可谓是在这片热闹中难得的清净之地。

    归月楼的掌柜洛培正整理完手中的账本,抬头便瞧见了从远处而来的孟拂月和秦月璋,连忙收拾了一番,上前迎接。

    孟拂月轻轻摆了摆手,随性地走进楼内,却望见一姑娘在角落安静地打扫着屋子。

    “这姑娘是谁?”她拉过洛培,疑惑道。

    洛培恭敬地回答着:“这姑娘名为曦月,前些日子昏倒在归月楼门口,我便叫了郎中为她医治,哪知她竟是因为多日未进食而饿昏的。”

    说完洛培偷偷看了看那个名为曦月的姑娘,犹豫地开口继续说道:“她和我说,家里因为太过穷苦,爹娘都病死了。她不要酬劳,只求能有一栖身之地,若是归月楼能收留她,她愿为之做牛做马毫无怨言。我见她实在可怜,而我恰好缺一帮手,所以就……”

    孟拂月蹙了蹙眉:“你也不怕万一她是抱着另外的目的来的?”

    “这个孟姑娘请放心,我已托人去打听过她的身世与接触过的人,与她自己说的一样,”洛培小心翼翼地回道,“我知晓姑娘谨慎,姑娘托我办的事我已准备妥当,可这偌大的归月楼就靠我这一个人实属忙不过来。”

    孟拂月的目光随之淡淡地看向角落里的那抹身影,这么多年来,洛培做事她是万分放心的,既然这姑娘能帮忙打理归月楼,收留她也没什么不好。

    “叫曦月是吗?”她朝那姑娘笑了笑。

    曦月听罢有些慌乱,颤颤巍巍地走到她面前,轻声回答着:“是。小女子别无他长,但粗活累活都干过,恳请孟姑娘收留,曦月任劳任怨。”

    洛培轻轻咳了咳,低声说道:“孟姑娘也是你叫的吗……该叫月老板。”

    “你别听他瞎说,”孟拂月柔声拍了拍她的肩膀,“以后唤我孟姑娘便是。”

    抬眸望了望观赏楼内布置的秦月璋,孟拂月微笑地继续与曦月说道:“曦月,看到那和我一起来的公子了吗?给他准备一间淡雅的房,他平日喜静,不必过多打扰。”

    “是。”曦月转身便上二楼去打点。

    “洛培,既然作坊已准备好了,后面的事也便全权交由你,”孟拂月转头看向一旁的洛培,“将归月楼生产银丝炭的消息放出去,我们便以归月楼作为招牌一条商路。”

    洛培点了点头,安静地思索了一番:“这三大富商中,还是要属城北盐商吴江廷最精通商道,但城南布商杨伯照与吴江廷竞争了数多年,多少可以利用他们这一层的竞争关系。”

    “果然归月楼交托于你,我还是放心的。”轻轻点了点头,孟拂月不经意间望见了房柱上插着的树叶状飞镖。

    这是楚漪那家伙的特殊记号,看来他已在这归月楼附近,等着她见上一面。

    “你去忙吧,我去看看温公子。”孟拂月漫不经心地将飞镖收入袖中,对着洛培微微一笑,便缓步上了楼。

    曦月还是考虑的十分细心周到的,将秦月璋的雅间选在了走廊的尽头。

    她的脚步停留在了门边,抬手正欲敲门却又收手不忍心打扰。

    “月儿?”屋内温和的声音传出,淡淡的像一阵微风。

    “温公子住的可还习惯?”她轻声问道,“我这里不比神医谷,多少要委屈公子了。”

    雅间的门缓缓被打开,秦月璋看着她淡淡笑着:“住哪儿都是住,我已叫慕灵前来,明日便同我一起上山采草药。”

    慕灵是秦月璋的丫鬟,从小便陪伴在他身侧,小丫头十分机灵,对草药的采摘与研磨也颇有造诣。想必这次出谷秦月璋十分匆忙,连慕灵那小丫头也没有叫上。

    “我只是,想住的离月儿近一些。能日日看着月儿,我便欢喜。”他对待她还是那般温柔,如春日里淡淡的暖阳。

    容岁沉望他皓雪般的身影重重一叹,未作叨扰地离了去。

    学府中莺啼争暖,细雨洒芳尘,一切堂课照旧,唯独望不见一抹明艳花靥。

    直到深夜,凉月如眉挂柳梢,虫鸣透了窗纱,楼阁内的一处雅房中微亮着灯盏,房内姝影似在候着何人。

    已过子时,孟拂月轻盈地将房门阖得严实,玉指轻点着书案,心下笃定会有一人在此时来闺房。

    灯火未明,意在她还未入睡,见了此景,他定会轻步来探望,与先前一样。

    她如此装病,便能探明自己在先生心中的分量,便可……便可过不了多久,就能得他的属意钟情。

    正念及此,轩门被悄然叩响,叩门声极轻,于清夜之下却尤感清晰。

    孟拂月闻声轻扬丹唇,似早已料想到了这一情形。

    凤眸轻微扬起,她眸色笃然,朝门外之人轻语:“盈儿有何事,明日再说吧。”

    “是我。”

    随之传来的嗓音令她万分熟悉,回语低沉,仿佛经过了许久的深思熟虑,他才决意来这一遭。

    孟拂月淡然走到门前,偏不开房门,无言了好一阵,柔和道:“先生又来私闯学生闺房了?”

    “听闻你身子不适?”

    他敛声忽问,话里的意绪紊乱不堪。

    她从容而答,语中透着前所未有的冷寒,恍若和他仅是泛泛之交,无需亲近成这模样。

    “学生只是思绪繁乱,有些时日没睡个好觉了,其余的,未有大碍。”

    自是听得出弦外之音,谢令桁欲言又止,略为不甘地再问:“可需为师陪着?”

    若有旁人闻听此语,都会觉十分荒唐。一位琴堂先生深夜独闯病弱学生的雅间,还问是否需要陪伴……

    听着真像个歹人。

    “先生这言论若传于府邸,谁人听了不觉着荒谬?”孟拂月婉然轻笑,别有深意地提点着。

    像是真要和他一别两宽,互不相欠。

    “谢先生仅需顾着课业,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