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台囚月: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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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在侧。

    孟拂月端然于桌边坐下,趁势令身子暖和了些,眸底漾开微不可察的锋芒。

    “还不快给姑娘倒上热茶!”凛眉遽然吩咐道,那狱吏瞬间笑逐颜开,迫不及待地于旁侧随坐。

    他如饥似渴般揽过柔嫩玉肩,将端来的热茶递至她纤指中,谄笑道:“姑娘唤何名,家住何方啊?”

    确认着茶中无毒,清茶入喉,孟拂月娇然回笑:“官爷可有耳闻过花月坊?”

    一听是花月坊,京城男子可是无人不晓。

    “那可是京城中名闻遐迩的青楼,姑娘竟是花月坊的妓子?”早就闻言风尘娘子千娇百媚,狱吏更是欢喜得紧,心觉这门客还真是小看不得,“总瞧不见谢令桁那厮的踪迹,原来是去逛了青楼……”

    “那花月坊中的姑娘可是个个都很美艳?”立于一角的小卒按捺不住,好色地插上一嘴,“待我哪日寻得空闲,定要好好去享乐!”

    听罢顿然大笑了起,那狱吏肆无忌惮地将她搂得更紧,意有所指地又笑道:“那还需等到空闲时,这位小娘子此刻便能与我们春风几度……”

    眼中笑意丝毫未褪,她轻抬指拨下肩处肮脏粗鄙的糙手,一字一顿地悠然回言。

    “官爷只知花月坊是男子寻欢作乐之地,却不知那里……也是一处刺客情报阁吧?”

    壁室中静默了瞬息,一念后四面八方响起讥嘲。无人会信这等荒唐之语,如此娇柔可人的美艳之色,怎可能会是刺客……

    “姑娘若是刺客,我等也是心甘情愿被姑娘所害,”狱吏狂笑不止,似再没了耐心,俯身于其耳旁低语,“死于牡丹花下,甘之如饴……”

    “好啊,那我就遂了官爷的愿。”

    她娇声垂眸,容色一暗,几缕凉薄之意掠过眉梢,腰间玉饰中的匕首已然出鞘,刀刃直直扎在了身前之人的心口处。

    未偏差分毫,狠厉得令人颤栗。

    全然忘却了女子方才的柔弱之态,狱吏瞪大了双目,许久沙哑地开了口:“你……你真是……”

    孟拂月娇媚粲笑,若无其事地抽出匕首,鲜血霍然喷涌。

    “我都说了身份,是官爷自己不信,怪不得我的。”

    第 65 章   青楼(1)

    “你才知道吗?”见她一脸疑惑,杜清珉极不乐意地说起徐家长女,柳眉似要拧到了一起,“如若不然,徐安遥也不会这样讨好,身为徐府嫡女,难道要嫁去做妾不成……”

    丫头担忧她不明先生所拥有的威名,忙为她道明:“大司乐虽权势不大,可名望在宫里头极为响亮。若得先生赏识,一来可有幸入宫奏琴谢,挣得自家颜面,二来可攀上枝头,一世享尽着荣华。”

    “司乐府的琴姬大多都有着显赫身家,可与宫里头的乐师不同。况且我们是受先生庇护的,纵使入了宫,光看这司乐府的招牌,也没人敢轻贱。”

    “也是……”恍然回着话语,孟拂月乍然抬眸,打趣地问向身旁俏丽之色,“所以盈儿也怀着这心思?”

    听罢,岂料杜清珉霎那间敛起玩闹之意,远观迎面而来的三两贵女,极是正容道:“我自当不同,我是真心爱慕先生,才不与那些人同流合污……”

    天际游云淡淡,风高日复斜,廊外春花明彩袖,司乐府所料理的花木与宫中无别,令赏花者如痴如醉。

    方才谢先生所道仍萦绕于耳畔,那名册内似真的没有她的名姓,错过这一回,刺杀孙重遥遥无期。

    纵使她展出高超琴艺,谢令桁兴许也不认可,他那脾性无人摸得清,谁又知先生的公正严明在何处。

    当下的重中之重,便是要勾诱他心魂……

    深思熟虑了几番,她故作思索状,眸光悠闲,静望途径的浅碧玉兰:“你说……要怎样的琴技才能入得了先生的耳,怎样的学生才可随先生去郡主的庆功宴……”

    “我觉着徐安遥定算一个,其余的便要看先生如何挑选了。”丫头无可奈何地一摆衫袖,瞧看远处那飞扬跋扈的女子,隐隐切齿道。

    徐家小娘子家世显赫,这府邸中无人不晓,都说此地公道,眼下一瞧不过尔尔,到头来还是看的出身门第。

    孟拂月瞥望那目中无人之女,轻问着丫头:“司乐府不是不以家世论长短吗?”

    望她这模样,许是对徐氏嫡女不甚通晓,杜清珉又恨又不解他法,半晌相告:“你莫看徐安遥狂妄自大的,她的琴技虽称不上都城数一数二,也算是位列前五。”

    “那样才貌双全的女子,先生不选她选谁……”

    虽不愿承认,但徐安遥的琴艺的确不可小觑。

    原以为徐府千金空有一副明面之貌,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未想其人真有技艺藏身,还是个高深精湛之人。

    她讶异万分,自然而然地再瞻望过去。

    “不说这令人忌妒的事,”闲谈的话语一转,不欲再道那惹人生妒的徐家女,丫头一想即将到来的乞巧,眉眼弯成了皎皎新月,“你喜欢何等样式的花灯?明晚我去街市上替你买一盏回来!”

    想她一心扑于课业,恐是对花灯不着兴致,杜清珉犹豫相望,悄声嘀咕道:“你莫不是不喜花灯吧?这世间的姑娘大多都喜爱的……”

    “兔子的,”她忽而回答,眸底荡起几层潋滟,颇为欣喜地再道,“我想要一盏兔子花灯。”

    “好,我记下了!”相识的几日,还未见过眸前娇色如此欢欣,丫头明了地点着头。

    曾几何时,她也对那乞巧花灯很是喜欢,只是旧时的喜爱已埋*入尘埃。

    自宫城的那场大火被熄灭后,她再寻不见其余的欢喜……

    若非借着仅存的恨意走到今时,她应在多年之前,就入黄土了吧。

    一夕过去,已至佳节,府上的姑娘为过乞巧已离了府。庭院尤为冷清,园内百花也落得无人赏观之境。

    为孟丫头浇灌完摆于窗台处的盆花,她沉默思忖,带上书册便朝着偏院走去。

    如此独处的良机,她定不会轻易放了……

    “孟姑娘怎也未出府?”

    未踏出楼阁几步,孟拂月忽闻一声温润之音传来,她循声回眸,见温雅若清风的盛公子正站在长廊中。

    虽已高中状元,昔时的书生气仍未褪尽,紫衫公子亦是手执一书卷,见她来了,既惊喜又困惑。

    容岁沉四顾空旷的府邸,疑虑渐起,轻声问道:“这可是一年一度的乞巧节,时机难得,姑娘不去与情郎碰面?”

    “公子不也不去见心仪的姑娘?”此话当真问得奇怪,她柔目微挑,戏言地反问着廊下儒雅。

    闻言顿时一绽笑意,容岁沉故作沉思之样,良晌,别有深意地答她。

    “盛某与孟姑娘应是相近的。”

    至于相近在哪一处,他未言明,只浅浅地观望着面前婉若芙蓉的秀色,似是庭中冷风再强劲些,她便会随风飘走,着实叫人疼惜。

    从容地走近些许,孟拂月回想他前两日所言,轻盈笑道:“我回去想了几夜,觉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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