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台囚月: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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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世不恭的神情。

    “你总算是来了,”她欣喜地看着楚漪,微微笑道,“这些日子我还在想着,怎么样才能呼唤你。也许这样的局面,只有你能破解了。”

    楚漪勾了勾嘴角,漫不经心地抱拳道:“宫主有何吩咐,在下一定办妥。”

    “我要你带我离开这里,”孟拂月思索了一下,忽然改口道,“我如今被下了药,皇宫又这般森严,你怕是带不走我了。你带我去见一面时安郡主,我有些话要当面和她说。”

    楚漪听了像是毫不意外一般,轻叹了一口气,说道:“原本我去归月楼寻你,却迟迟不见你的人影,后来秦月璋告诉了你的行踪,我便一路追来了皇宫。这其中我也打听道了很多消息,你说的时安郡主,便是前一段时日,刺杀皇帝未果,而被囚禁在郡主府的那位吧?”

    她见楚漪打听到了这么多的消息,也不和他绕弯子,直言道:“正是。郡主是我的朋友,我不能不管不顾她。”

    “你已经救了她的命,”楚漪打断了她的话,有些认真地说着,“虽说明面上是谢令桁保住了她的性命,但我知道,这其中的原由一定是因为你。你再这样冒险前去,不只是她,就连你自己的性命也保不住!”

    孟拂月脑海中浮现着陆今昭那落寞地眼神,略微哀求地看着他:“就一小会儿,我只要见郡主一面就好,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

    看着她少有的神情,楚漪犹豫了片刻,心下一软,眼神略有躲闪道:“今夜子时三刻,郡主府侍卫换岗,大约一刻钟的时间,适时我带你去。”

    “但你不要停留太久,”楚漪连忙补充道,“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被囚禁的这些天以来,孟拂月第一次心情这般舒畅,感激地看向他:“我就知道,你一定有办法。”

    瞥了瞥她感激的神色,楚漪轻轻咳了咳,移开了目光,故作淡定道:“今晚我再来找你,你……照顾好自己。”

    说罢,青衣少年头也不回地从窗户翻越而出,在她的视线中消失。

    一想到今晚就能见到容岁沉,孟拂月感到有些不可思议,这消息来的太不真实。

    她推开门,看了看面无表情的侍卫,正色道:“整天闷在屋里,若是我得了疾病,估计你们也不好交代。我能出去走走吗?我只是去散散心,你们可以跟着监视,这样如何?”

    两名侍卫互相看了看,有些为难又有些犹豫,半晌后其中一名侍卫开口道:“我等去禀告一番,还要委屈姑娘再待一段时日。”

    孟拂月点了点头,见那名侍卫前去禀报后,返回了屋内。

    若是可以出屋走动,便可以找那个找阮瑛的孩子,完成那送饭丫头最后的心愿。

    夜色渐深,孟拂月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焦急地等待着楚漪的到来。

    今晚是她唯一的机会,她绝不能就此错过。

    窗户被轻轻地叩了两下,听到动静的孟拂月立马起身,又害怕惊动门外的侍卫,小心翼翼地来到窗边,打开窗户。

    楚漪轻手轻脚地扶着她翻出窗户,做了个让她跟着的手势,便向前走去。

    平日里看着这少年豪放不羁,认真起来还是很令人放心,孟拂月看着他的挺拔的背影心想着。

    要是她没被下药,这点小地方根本困不住她,对她来说去一趟郡主府根本不在话下。可如今武力尽失,却要靠着楚漪才能勉强逃出一会儿。

    楚漪带着她拐了不知几个弯,走的是平常人不知道的小路,这很像楚漪的风格。十分谨慎,不易被人发觉。

    还来不及反应,她看着又射来几支箭,纷纷精准地射中了剩下的暗卫,分毫不差。

    方才还是激烈打斗的场景,仿佛一瞬间,此地已是满地尸身,夜空下安静地像是未发生任何事一般。

    她好奇这弦无虚发的箭术出自谁之手,抬头寻觅着,却望见不远处的楼台上伫立着那一抹墨色的熟悉身影。

    她目光从谢令桁手持的弓移至他的身上,墨黑的衣袍在月色下尽显肃然之感。静谧的夜色下,她看不清他的思绪。

    她想着原本以为这只狐狸善于谋略却不会武,想不到这么深藏不露。这下好了,自己被一只臭狐狸救了两次,这救命之恩是想还也还不了了。

    这般想着,她也不知何时楼台上的那道身影已然消失在了视野之中。

    孟拂月回头看向许萧阳,发现他已虚弱地昏迷了过去。她轻轻叹了口气,将许萧阳重新扛起,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向暗道走去。

    这漆黑的密道大约走了两刻钟,她终于在前方看到了月光。

    在几乎精疲力尽的同时,她望见密道的尽头有个人影在等待。

    原本还担心有埋伏,当她走近后看见密道的尽头是谢令桁时,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原本谢某并没有抱多大希望,”墨色的衣袍在月色下轻轻摆动,沉稳的声音传来,话语中带着淡淡的笑意,“毕竟劫天牢并不是一件容易之事。没想到啊,孟宫主还真的做到了。”

    孟拂月听罢自嘲般笑了笑:“我孟拂月言出必行,答应谢先生的事,便一定会办到。”

    “跟我来吧。”谢令桁笑道,眸光流转在月色下尽显深邃。

    “去哪?”她不假思索地问。

    “谢某安排的寒舍,”他走在最前方,步调缓慢,“你们暂住几宿,也可好好养伤。”

    说到养伤,她才发觉此刻的自己已是伤痕累累,衣上星星点点地沾着血渍。而眼前的他却雍容尔雅,与她相比简直天差地别。

    “方才……多谢先生出手相救。”孟拂月回想起方才高楼之上的身影,对谢令桁颇有崇敬之情。

    谢令桁微笑着缓步走进一间木屋,悠然道:“孟宫主说的,谢某听不懂。”

    她也笑了笑不再追问,既然这只狐狸不肯承认她也无须多言。

    跟上脚步走进木屋,孟拂月将扛于肩上的许萧阳扶于床上。

    她忽然转身,清丽的目光猝不及防地望向谢令桁:“敢问先生……喜欢什么样的女子呢?”

    她大胆而又炽烈,第一次在一个男人面前这般直言不讳。

    谢令桁眼中似是有讶异转瞬即逝,眸色却依旧淡淡地有微许笑意:“这问题……还真是难倒了在下。”

    堂门外有小厮蓦地高喝,堂内贵女立马止了私语,皆以余光偷瞧着那白皑素雪般的清逸身影步上堂阶。

    先生高雅而坐,轻执起墨笔,于砚台中蘸了蘸墨。

    她端望了一会儿,见杜清珉微使着眼色,就佯装自若地向先生解难去了。

    晨时所穿的便服已被换下,取而代之的是一袭端肃雍容的锦鹤祥云袍,腰间坠饰随步履轻晃,皎皎公子像是真从天山清潭而来。

    她微微弯起柳眉,瞧望丫头已走到先生身旁。

    距离甚远,堂上的轻语她听不真切,唯见谢先生行举滞了滞,执着墨笔的长指悬了良晌,随即朝她望来。

    那眸光冷寒又疏远,令人不明蕴藏之意。她垂目错开视线,不疾不徐地从容翻看书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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