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台囚月: 40-5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春台囚月》 40-50(第2/22页)

上真的好辛苦……”容岁沉泣不成声,靠在孟拂月的肩上卑微地诉说着自己的心愿。

    任由着容岁沉哭花了自己的衣裳,孟拂月轻声道:“哭吧,哭出来会好受一些。”

    容岁沉是个命苦的人,从小便孤苦无依、独立自强地上战场,她本该过着平常女子一般有爹娘疼爱的生活,哪知命运这般捉弄人。

    而这一切的源头,竟是当今皇帝的多疑之心。

    “我一定要杀了他,为爹娘报仇,”容岁沉啜泣了多时后,目光清明地看着她,“否则难解我心头之恨。”

    “你可知皇帝身边戒备有多森严,刺杀又谈何容易?”孟拂月仍是不放心地看着她,担忧道。

    容岁沉勾了勾嘴角:“太子的生辰宴,待我舞剑之时,便是他的死期。”

    “若是行刺失败,你可有想过后果?”停顿了片刻,孟拂月淡淡问着。

    “那我也认了,要杀要剐随他便,”容岁沉坚定地说着,“就算是遗臭万年,问心而活,我此生无憾。”

    “好,”孟拂月认真地看着眼前这个一向敢爱敢恨的时安郡主,“既然你已这般说,我便不再劝你。若是你进了天牢,我便负责把你劫出来。”

    容岁沉淡淡笑了笑,饮了一口酒:“若是行刺失败,哪会进天牢,弑君这样的罪当场便会一命呜呼。”

    得知太子生辰宴上必定会有变故,容岁沉竟想要刺杀皇帝,孟拂月的内心有些百感交集。

    原本想着入宫拜见完太后便回归月楼,想不到事情已复杂成了不可挽回的地步。她不想眼睁睁地看着郡主往火坑里跳,可她明白郡主心中的恨,若是多加阻挠,恐怕以郡主的性子也不会苟活于世。

    所以这世间,到底何为义。

    不知是以怎样的心情走出的郡主府,她抬头看着漆黑的夜空却点缀着零零散散的星辰,心中思绪万千。

    夜间的皇宫寂静地可怕,她回忆着梁王妃白日里告知于她的住所,安静地走着。

    不知不觉便走到了她再熟悉不过的地方,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走到了之前少师府的所在之地,往日一幕幕渐渐地浮现在眼前。

    没想到已过了这么久了,她早已听说了那狐狸已晋升成了太师大人。这些日子,他没有来寻她,而她也没有去打扰他的生活。

    仿佛他们之间根本没有任何牵绊一般。

    “现在少师府里住的是哪位大人?”她拉过一旁巡夜的侍卫问道。

    那侍卫看了看她,回道:“姑娘不是宫中人吧,这府里住的是谢先生,当朝太师大人。”

    她有些困惑:“这不是少师府吗?”

    “姑娘说的是半年前的事吧,如今已是太师府了。姑娘怕是不知道,谢先生是皇上都敬重三分的人,是先生自己不愿意搬。”正想说些什么,身旁的另一侍卫朝他使了使眼色,那侍卫立马低了低头快步跟上。

    见侍卫们渐渐走远,孟拂月的脚步似不听使唤地一般,缓缓地走进这府邸。奇怪的是,那一晚的太师府府邸,并无看门侍卫。

    她轻轻推开了大门,缓步走进那尘封了许久的记忆。

    没想到的是,过了半年,所有的陈列摆设竟与记忆中无二致。

    “孟姑娘您回来了,”一位侍女经过,一眼便认出了她,“奴婢这就去告诉先生。”

    她记得,这侍女是一直默默任劳任怨为府邸做事的,但狐狸却从未让这侍女进过他的屋子。确切地说,狐狸没让任何一位侍女服侍过。

    “不必了,我马上就离开。”她淡淡地说着。

    思索了片刻,孟拂月犹豫道:“我想问问,我走了之后,这间屋子如今是谁在住?”

    那侍女听罢微微笑道:“姑娘,这间屋子至今没人住。先生不让奴婢们收拾这间屋子。奴婢猜测,先生是怕哪天姑娘要是回来了,可以在府中小憩。”

    说完,那侍女走近了些,轻声细语地与她说着:“孟姑娘,奴婢觉着,姑娘在先生的心中是有一席之地的。”

    回想起当初他的那般冷漠,与她的那般决绝,现在听到这些话实在太讽刺。

    她似有万分感慨,最后轻叹了口气,说道:“现在这些,已经都不重要了。”

    孟拂月正欲转身离去,一袭墨衣从身旁的角落走出,令她的脚步停住。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谢令桁那弯弯的笑颜看着她,手中的扇子轻轻摆动着。

    此番有些进退两难,孟拂月瞥开视线,恭敬地行礼道:“夜色太深,我只是在宫中迷了路,打扰到了先生,实在抱歉。另外……恭祝谢先生已晋升为太师。”

    谢令桁似是并不在意她的话语,眼神示意了那身旁的侍女,侍女便匆匆退了下去。

    他缓缓走于她身侧,收起了一向捉摸不透的神色,略带严肃道:“你胆子是真大,敢和王室官府做买卖,不怕引火上身。”

    “怎么,太师大人还关心起我来了。”孟拂月冷冷地笑了笑,抬眸便撞上了他深沉的目光。

    孟拂月摇摇晃晃地起身,四周的摆设十分陌生,不知身处何处,应是在某个偏僻的宫殿内。

    逐渐回想起昨日发生的一切,想起最后谢令桁那双阴冷的眸子,她缓缓地跌坐于地上。

    是他……是那只狐狸……是他要强行留住她!是他给她下了药!

    不知他给她下了什么药,如今的她浑身无力,全身上下的武力都无法施展,和一个废人别无二致!

    孟拂月气愤地打开门,却发现门口有侍卫把守,挡住了她的去路。

    “是太师大人让你们看住我的吗?”她尝试性地问着,却发现这些侍卫守口如瓶,并没有丝毫要理睬她的迹象。

    她轻叹一声,退回房内,重重地关上了门。

    内心有火在燃烧,却不知他这般做的用意何在,孟拂月不得不静下心来思考后路。如今容岁沉生死未卜,她也被囚禁在此,与楚漪和秦月璋都断了联系,这种情况下只能先从这里逃出去。

    对了,梁王妃!不知梁王妃是否知道她的动向,昨日生辰宴后便分道扬镳,说不定施小然与梁王已回梁州……

    她不知自己身处深宫中的何处,这样的日子过了大约三天,有一种无力感徒然升起。

    除了门口的两名侍卫,和一个每天来送饭的丫头,其他的人她一个也见不着。

    每天都十分地安静,孟拂月望着那可以打开的屋门,心想着他们并没有锁门,证明他们有足够的自信能困住她,看来幕后之人是做了万全的准备。

    也不知这样昏暗的日子要过到什么时候,一日又一日,没有尽头。

    孟拂月有些绝望地倚靠在墙边,却忽然听见有脚步声越来越近。

    瞬间警惕了起来,她连忙站起身,看着门外侍卫的身影见了来人缓缓退下。

    屋门被轻轻打开,来人果然和她预想的一样。

    她漠然地看着进门而来的,这只披着虚假面具的狐狸。

    这些天被囚禁在此的愤怒一股脑儿地倾泻而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