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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春台囚月》 40-50(第19/22页)
”
孟拂月顺势一拉思绪,感那清寂守礼的公子应不会轻易归心属意,轻声安慰丫头:“若是真的两情相悦了,先生不会对郡主敬而远之,也不会让郡主年年来寻……盈儿还是有机会的。”
闻言目光骤然一亮,丫头明了弦外之音,微扬起眉眼,欣喜地问着:“拂月的意思,是先生还未付以真心,又不好扫了郡主的颜面,正婉言相拒着?”
“我只是信口胡诌,随意猜的。”
随口一言,这丫头就信以为真,果真是极好糊弄,她不紧不慢地再添话语,心想何人能猜测得透谢先生的心意。
“先生还真是高洁之人,连郡主的爱慕都不要……”杜清珉越说越觉自卑自惭,步履止顿,回眸狐疑道,“那你说先生该不会真和徐安遥……”
正说着此话,不经意瞥到一位紫衫公子在庭院里来回踱步,手中翻看着卷册,独自观书不言,她极有耐性地回着话,凤眸不由地一凝。
“你莫急切,这毕竟是他人的私事,想要知得详尽,还需多加打听。”
司乐府内,怎会有男子前来求学?
她依稀记得,当初广而告之的,是唯有女子能入这雅堂,这位公子又是从何而来……
“拂月,你可得帮我……”丫头嘟囔相求,之后也望于男子身上。
“说什么帮不帮的,我们可是患难与共之友,”孟拂月眸光未敛,终是开口,新奇地问向孟丫头,“他是何人?”
瞧此情形,仔细思索起所知之事,杜清珉低声告知,对她直言:“也是来此学琴的,说是有事耽搁了,迟了一日才入学来。”
她仍凝望那道身着紫袍的身影,见男子模样将近而立,不禁困惑地又问:“入府听学的皆是女子,怎还有男子来司乐府?”
“那公子名为容岁沉,是今年的新科状元。”
杜清珉继续告知,将从旁人那儿听来的传言道了尽:“据说再过不久,盛公子便要被封为翰林院修撰,可他十分景仰先生,就来府中学一学乐理。”
原来是新科状元……
这便说得通,此人为何能破规入学。
金榜题名,已大有所成,盛公子是为瞻仰谢先生而来,谢令桁不得不给颜面。
“原来如此……”孟拂月敛回视线,对那公子的好奇也打消了。
府堂内的灯火再度通明,庭园各角闲游的姑娘纷纷行向雅堂。
杜清珉起身一理衣袖,端步欲回琴堂:“又快到夜习时了,你快些收拾一下,我们一同进学堂。”
她从然应好,跟在丫头身后步入正堂。
堂中静雅华明,琴堂与两日前大抵无异,唯一不同的是期间有先生行步于堂上,时而又正襟危坐于书案前。
学子们见此景,争先恐后地上前等候,候着谢先生为自己答疑。
前去求教的人络绎不绝,孟拂月平静地望着,只觉先生凛然端坐的模样万分威严,举止得体,仪态高雅宛若松柏,比丫头所言还添了清冷之气。
先生果然是不可侵犯的……
她一望旁桌的俏艳之影,望杜清珉正垂着眸,专注地盯着册中字句,许是感到有目光投落,会意地为她娓娓而道。
杜清珉轻咬着笔杆,时不时瞥向堂上那冷玉般的清影,低眸悄声道:“每晚夜习,先生都会来一刻钟,来为门生答疑解惑。你若有疑问,可去堂上让先生指点。”
“所以……她们都是为解惑去的?”
闻语更是困惑,她望姑娘们个个井然有序地行去,又欢欣雀跃地走下堂,面上含着道道羞意。
“当然不是……”眼瞧此刻大摇大摆走上前的徐小娘子,丫头扬了扬秀眉,不甘心地说着,“你看徐安遥那得意之样,定是为了得先生亲手指教,为了多得一分接近的良机。”
一刻钟即将结束,先生便要离堂,杜清珉慌忙翻着书册,欢喜地指向一处,当仁不让地上了堂:“我找到一个不解之处,我……我先去了!”
皆是为美色而攻读求知,真是肤浅之至……
再次轻望桌案前的清绝身影,孟拂月只手托腮,凤眸微眯,静默地将之端量。
最终,所得的言论与众人相近,此人恪守教规,处处得当,真如白璧一般无瑕。
第 50 章 出逃(2)
郑重其事地咳了咳嗓,丫头又恐旁人听见,向她窃窃私语:“敢问孟姑娘,能得先生单独授业,是何等感受?”
“与平日授课一般无二,没有何不同。”孟拂月左思右想,轻抬下颔,实在想不出哪处有差别。
如传闻所言,先生的确是公正严明,仅是因为她错过两日课时,便要费心劳神地唤她去偏堂补上……
而先生授业时,凛冽威然的容色和寻常无异,像是真心诚意地教书授课。
“我好想去一同听讲……”只听她道了几句,杜清珉跃跃欲试起来,料想自己若再闯出祸端,去那偏院,谢先生应也会准许,“你说我若是再惹下一祸,会不会也能让先生禁足,便水到渠成地也有了这待遇?”
倒也……不必这样费尽周折。
她闻语微僵,随后为这丫头出上一计良策:“我觉着谢先生是个明事理的人,你与他直说,想多听学几回,先生*会应的。”
“当真?”杜清珉举棋不定,却又止不住爱慕的心思,抬首直望堂上空座,半晌起了一个念头,“那我待会儿就去试试。”
方才的几语尤轻,听着就像两位姑娘的怀春低语,然而徐安遥听得正着,傲然直了直身,视如敝履般言道:“不就是因闭门思过落了课业,得到先生好心授课,一个庶出之女,也能得意成这模样,不照照镜子,瞧自己是几斤几两……”
昨夜的骂架还未分出胜负,再听上此语,丫头怒火中烧,愠色再度染上娇秀眉梢:“你说什么呢,你……”
“肃静!先生来了。”不知不觉便到了正月初一那天,孟拂月决定在夜晚潜入天牢。
正如谢令桁说的那般,这一晚的天牢果然戒备十分松懈,看守大门的守卫也只有两名。
她只是随意耍了些小伎俩,便支开了守卫。
时间十分紧迫,若是守卫发现异样发动暗卫请求支援,后果便不堪设想。
天牢的暗卫她有所耳闻,没有任何死囚能逃出天牢也是要归功于他们。换作是她,估摸着也会插翅难飞。
她蒙着面在牢狱中快步行走着,目光静静地扫过一个个牢房,脑中回想着谢先生给她看过的画像。
终于在众多囚犯中她发现了一个身影。
只见一名男子安静地坐于牢狱中,身上虽充满着血迹,却丝毫遮盖不住他的一身正气,与周围不断呼喊的死囚格格不入。
他正是她要找的许萧阳。
孟拂月顺势斩断了牢门的铁链,打开了牢门,恭敬道:“许公子,小女子受人之托,这便救你出去!”
这名男子微微抬眸,随意打量起来:“许某杀人偿命,罪有应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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