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台囚月: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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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41 章   大雨

    春山如黛,叶嫩花初。

    正值初春,大宁都城暖日当暄,日晖穿透树缝映照而下,遗落斑驳树影。

    城南一角的宅院桃吐丹霞,关不住满园春色。莺声翩跹,桃红柳绿,却迟迟未见照看园中的花木之人。

    春花最是鲜艳之处流有片片殷红,滋润着草木芳华,使得周遭春景艳丽又刺目。

    一把匕首直直地刺入了男子腹部。

    力道不大,可刀刃太是锋芒,滴落的血液不断蔓延,逐渐沾染上一旁的映日绯花。

    男子直望闯入院中的一抹明艳,面色惊恐万状,半晌才哆嗦地道出几字。

    “你……你究竟是何人……”

    刺入腹上的匕刃又深了几分,他强忍着钻心似的痛孟,额间冷汗直冒,心知是要命丧黄泉。

    “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何故……何故要杀我……”

    “无冤无仇……”面前女子忽地冷笑,娇艳玉容下尽是森冷之息,凤眸微凝,带着丝许玩味朝男子瞧看,“何人说的无冤无仇?”

    她悠缓俯身,丹唇似有若无地掠过男子耳旁,如同恶鬼般低声轻问:“你连我是谁都尚且不知,怎知和我无仇?”

    闻言,男子不明所以,心上疑窦重重。

    惊慌之感莫名更甚,惶恐漫上了眉梢,男子仍是记不起究竟是何时引来了深仇大怨,令自己无端丢了性命。

    清丽秀眸中的笑意似要溢出,然女子皮笑肉不笑,容色不悲不喜,堪称平静,宛若一汪深不见底的寒潭,冷得直叫人浑身打颤。

    “既然命绝于我手中,我不妨告知你,好让你死得明白些。”

    莞尔轻笑了几声,她微低眼眸,悄声道出一名姓。

    女子眼睫翕动,旁人瞧不清分毫思绪。

    “你若不知此名,那我再和你说一身份。”身前男子的茫然之样引她发笑,女子悠然自若地扬了扬眉,唇角轻勾。

    以极轻的语调在其耳廓边,再落下二三词。

    “你!你是……”孟拂月看着死寂的郡主府,心想着如何才能见上容岁沉一面,着急却又故作冷静地看了看身旁的谢令桁:“人都走光了,我应该可以进去看看吧?”

    “你不懂‘囚禁’两个字的含义?”谢令桁微微蹙了蹙眉,似是要将她的行动干预到底。

    光明正大地进郡主府怕是不可能了,如今的情形只能偷偷潜入府邸。说到潜入,孟拂月的脑海中瞬间闪入了一个人影,楚漪!

    楚漪那机灵鬼一定有办法进入郡主府!

    见这纷乱的皇宫不宜久留,如今小太子的生辰宴也已告一段落,她可以离开这皇宫回归月楼了,上次走的那般匆忙,也不知现在的归月楼如何了。

    这么久还未回去,温公子……可否担心她。

    “既然这样,那我便就此告辞了,今日多谢先生的提点,多谢先生……救下郡主,再会。”孟拂月抱拳道,她只希望记忆里那个刚强直爽的时安郡主能够活下去,她还想看着郡主和陆大人终成眷属,幻想过的各种美好的未来,可不能就这样陨落。

    “又要走?”她听着谢令桁一字一句道,却没有发觉出他话语中透出的淡淡的阴冷。

    “这皇宫本就不是我该呆的地方,”孟拂月淡淡笑了笑,对上他深邃的眸子,“我已完成了与太后的约定,自是要离开了。”

    听罢,他的眸光逐渐冰冷,缓步走于她身侧。他随即俯身,贴近她的耳边低声说着,淡然一笑中竟藏着一丝警告:“若是……你走不了了呢?”

    孟拂月瞪大了双眼,抬眸看向他:“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的意思,”那墨色的身影低低一笑,旁人猜不出他的任何意图,“这皇宫,你是离不开了。”

    孟拂月冷笑一声:“事到如今你想困住我?呵,我倒想看看,这天下还能有什么能困得住我孟拂月!”

    说完她潇洒向前走去。

    却未曾想到没走几步,她竟有些头昏眼花,视野开始模糊起来。

    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她回头看向那只阴险狡诈的狐狸。

    他竟然对她下了药!

    他竟然……这般卑劣!

    他果然是一只不可救药的狐狸!

    视线中的他微笑地望着她,像是对所有的事情了如指掌一般。

    她身体已渐渐使不上力,虚弱地指着他:“卑鄙……小人……”

    说罢眼睁睁地看着视线愈发模糊,却无力反抗,直到眼前一黑,立马失去意识……

    当孟拂月再次睁开眼时,看到的却是整洁的床帘,自己竟躺在一张床上。

    正欲起身的她发现自己头疼的厉害,抬手撑起身子,却发现自己竟然使不上力气!

    为什么会这样……在时安郡主的寝宫中与容岁沉寒暄了几句后,孟拂月看出了这位郡主脸上的愁容有些一反常态,或许在这段日子里发生了许多她不知道的事。

    “最近是发生了什么事吗?是因为陆大人?”她小心翼翼地问着,有些担忧这样的容岁沉。

    “什么……”容岁沉有些不明所以,困惑道。

    孟拂月淡淡笑了笑,语调一改温和:“心事都写在脸上了,脸色这么憔悴,定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吧。”

    慌忙摸了摸自己的脸,容岁沉随之轻叹了口气,沉默着并未开口说什么。

    见她这般,孟拂月更为疑惑,略微担心着说道:“你若是不想说,我便不再多问。”

    容岁沉缓缓起身,让身旁的宫女侍卫全都退下,随即关上了屋门。

    她再次坐下,眼中却满是仇恨,眸色里闪过无数锋芒。红着眼望着孟拂月,容岁沉颤声道:“拂月,我要刺杀皇上,我一定要杀了他!”

    孟拂月难以置信地看着她,慌忙起身将窗子关严实了一些,感知了四周确认无人才放下心来。

    错愕地看着这模样的容岁沉,孟拂月缓缓开口道:“刺杀皇帝,你疯了吗?到底是什么家国仇恨让你变成了这样……”

    容岁沉看着她半晌,泪水从眼眶中静静地流下:“我遇到了一个老伯,他是曾经我爹还在世时府里的管家。他告诉我,当时我爹是被皇上赐死的。”

    她抬眸,看着孟拂月静静地诉说着:“我爹一身正气,行善积德,一心为百姓造福。可皇上那时膝下无子,觉得我爹民心所向,威胁到了他的地位,便这般狠心赐死了自己的亲兄弟!”

    “他赐死了我爹,我娘没过多久便暴病而终。他没有杀我,反而收留了我,却又害怕我知晓这些陈年往事,于是杀尽了我爹府上所有的人,”容岁沉通红着双眼,痛彻心扉地一字一句道,“我从小因为他便没有了爹娘,却还对他感恩戴德,日以继夜地练武,毫无怨言的上战场……”

    孟拂月十分震惊地听着,欲言又止,不知该说什么样的话才能安慰她。

    “拂月,我也想要一个平常百姓的家,我想要爹娘陪着我,我一个人在这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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