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台囚月: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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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味深长般将她盯得紧,容岁沉敛回丝许锋芒,又问:“你觉得,我说得可有不妥之处?”

    “公子英明,与我想的一般无二,”她镇静回道,顺应着此话恭维续言,“倘若得不到,还是毁了的好……”

    凉意逐渐寒彻入骨,她何尝不明公子是何等心性,欲得之物必然是会紧攥掌心中。

    而她就如那枚玉石,任他摆布多年,若他人想抢夺而走,她亦生有二心……

    公子会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你我才是一类人,你是我最好的利剑……”容岁沉温声提点,似是在劝告她最后一回,“我养了你这些年,你应知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若有人真敢碰你,我便杀了他,再杀了你。”

    第 34 章   公主府

    待马车停稳,她悠然戴上面纱,走出车舆,微扶着秦云璋轻步而下。

    茶馆内的堂倌逢迎走来,将手中的白巾娴熟地搭于肩上,喜笑着请进这两位姑娘:“二位客官里边请,敢问客官是从何处而来?”

    “京城。”

    孟拂月一瞥堂内,这茶肆虽坐落于山林石路旁,在此饮茶歇脚的来客却是不少。

    然“京城”二字一道,堂中众人瞬时色变,本是闲然自若的面容顿然凝住,纷纷向她们望来。

    接二连三的窃语声从四面八方涌来,她微滞于原地,只觉四周目光似有若无地正将她们打量。

    “京城来的人?”有客官放下壶盏,心有余悸般与一旁的小厮窃窃私语,“大老远的来我们芜水镇作甚……”

    那小厮轻缓摇头,不禁道出心底困惑:“八成又是和那人一样,是冲着镇里的……”

    “嘘……”听罢猛地使其噤声,客官抿了抿唇,极是鄙夷地摆起了手,“说出来太过晦气,还是莫要说了。”

    说起几日前来镇上的那一人,另一桌的妇人悄声叹息:“不知那人多久才会离开,再这么下去,这镇子怕是要毁了……”

    “除我们之外,近日还有从京城来的?”

    心头被蒙了一层雾,四处瞧来的目光似藏着畏惧与不安,孟拂月不解,问向已然僵直了身的堂倌。

    见此景为难作笑,堂倌将此二人带至一边,支支吾吾了半晌,才张了口:“有是有,只是……只是那一人不好招惹,小的不敢说。”

    “姑娘也瞧见了,小的没这个胆收留京城的来客。”言语的堂倌无奈摊手,仍作谄媚讨好的模样,言外之意是不敢留她们暂歇上一刻,哪怕仅是饮上一盏茶。

    镇定地取出一两银钱置于账案上,孟拂月凛眸又问:“若是这般呢?”

    哪知堂倌依旧决然拒之,笑貌已淡,像是势必要将她们赶出去:“姑娘就是给再多的银两,这茶馆也不能接待。”

    “多有打扰,还请见谅。”

    既是被人厌恶,总不可赖着不走,她端雅般微俯了身,随后回于马车上。

    方才茶馆内所议论之事,多半与那贺逸行有关。

    不知这贺府堂戚来到芜水镇做了何等伤天害理之举,亦或是行了何事惹得公子必须除之。

    楚漪仍陷于一方沉思中,良晌也解不开疑惑:“这里的镇民好是奇怪,为何唯独对京城的来客如此不待见……”

    “秦云璋,去探听一下。”朝舆外与马夫一同而坐的玄衣少年轻喊,孟拂月从然甩袖,示意继续前行。

    “近些时日入此镇的,可是贺将军之侄,贺逸行?”

    抬手揉了揉眉心,楚漪边思索着,边不屑而道:“此人我已做过打听,据说很是残暴不仁,仗着贺将军威名远扬,便横行霸道,无视王法。”

    她闻言冷然轻笑,顿感好奇即将死于她手中的,究竟是怎般人物:“如此莠民,朝廷也不管管。”

    “皆是看在贺将军的颜面,县令才未敢稍加妄动。”楚漪言道得气势汹汹,像是在为民打抱不平。

    可她明了,这丫头虽瞧着嫉恶如仇,心却与她一般薄冷。

    这贺逸行定是借着贺大将军这座靠山,在此镇中为非作歹,县令助纣为虐,视若无睹,引得百姓无处报官。

    可无论此人为善为恶,令符已下,她只管索命便是。

    其余的,她未有兴趣知晓。

    大抵一时辰过后,马车驶入了镇内,孤云独鸟,斜阳倾照,街巷之景比她遐想得还要清寂。

    随性寻了一处客栈,孟拂月行入堂中,里边仅有寥寥几人。

    案旁掌柜正打着算盘,凝眉算着账册,连她们走入堂内都不曾察觉。

    “掌柜,住店,”她将银两放于算盘边,环顾着客栈各角,“要一间天字房。”

    这回学了聪明,再是不答由京城前来,她端直了身欲说上些客套之语,却看这掌柜担忧地挥了挥手:“姑娘是外乡来的吧?像你们这样的名门闺秀,不能在镇上过夜,趁着还没天黑,快走吧!”

    未想此间客栈的掌柜竟为外乡女子如此作忧,孟拂月自然而然地回落下眸光,尤显楚楚可怜:“可我与舍妹远道而来,实在是无处可去,掌柜行行好,让我们住上一夜就可。”

    “姑娘若是出了事,别怪我未奉劝……”

    掌柜顺手收下银两,走出账案,领着二位如花似玉的女子便行步上了雅阁。

    紧跟其步调走上楼阶,她趁势追问:“谢过掌柜,这芜水镇究竟发生了何事?”

    闻语,掌柜四下张望了几瞬,确认无人瞧来,掩唇低声道着:“近日镇子里年轻貌好的姑娘连连失踪,官府都寻不得踪迹,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听闻镇北那贺家公子爷所住的宅子,半夜会传出女子哭喊声……”掌柜颤栗了几分,语调又低了些。

    “听着怪瘆人的,镇上的人都不敢靠近那府宅,就怕鬼上身。”

    愈发对这贺逸行诧异不已,堂堂将军之侄,却在行着这些见不得人的古怪把戏……

    孟拂月默然了一阵,顺话而问:“闹成了这样,官府不管吗?”

    “那位贺家公子身家显赫,就连知府大人都不敢干涉,又有谁敢去招惹。”顿觉面前姑娘太是无知,那掌柜轻摆衣袖,连忙悄声相道。

    正巧走入了一间极为宽敞的天字房,掌柜向她们瞥上几眼,再三告诫着:“近来之日真是邪门得很,你们二位若是决意住下,夜晚定要关紧门窗,切记莫要出门。”

    “多谢掌柜提醒。”

    待掌柜离远,孟拂月轻阖房门,回眸便见着楚漪已不管不顾地倒在了软榻上。

    难得遇上个有着些许良心的掌柜,为来客如此担忧,可惜她们偏是要去招惹这位权贵。

    不但要以身作饵,还要亲自取了他的小命。

    楚漪思忖良久,实在忍不了疑虑蔓延,猛地坐起:“你说这贺逸行究竟在搞什么邪门歪道,听着毛骨悚然的,我们真的要去……”

    “你信这世上有鬼?皆是人心作祟罢了。”

    适才那荒唐离奇之言也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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