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台囚月: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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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他并肩掌管这一方势力。待到那一日,她手握实权,这位病弱公子于她而言便没了用处。

    可容岁沉的脾性她心下明了,不得主动投怀送抱,只能半推半就,故作疏远又谦卑顺意。

    所谓若即若离,最能攥得男子欢心。

    回想从陆明隐口中探出的消息,她双眸清亮,沉声禀报:“玉石既在宰相府,我便潜入府邸一趟,以将功补过。”

    孟拂月流转眸光,将心底的打算肃声告知:“过几日,宰相府设有府宴,到时府中上下聚于正堂饮酒作乐,乃是搜寻后院的良机。”

    “莫再令我失望。”

    方才的焦躁似被这抹清艳安抚,容岁沉颔首应下,对她的决意未有异议。

    “多谢公子信任,”她灿然一笑,伸手去将他搀扶,“我扶公子回房。”

    容岁沉却轻摆衣袖作罢,独自一人撑着孱弱身躯走向门外:“不必了,我自己能走。”

    望踽踽独行的背影,有无尽落寞洒于青袍男子身上,她失神片晌,心觉此人应是孤寂惯了。

    坐回轮椅,苍白容颜似缓和了些,容岁沉微顿,意有所指般言道:“你与他说一声,此后我说的话,不可再窃听一句。”

    “我明白了。”

    公子口中说的是秦云璋,孟拂月心领神会。

    待这不好招惹之人离了去,她轻呼一声,端坐铜镜前,仔细观望起颈上伤疤来。

    默然从匣盒内取出药膏与纱布,沉稳包扎起伤口,她勾唇作笑,轻盈吐出几字。

    “你已听见,我就不多说了。”

    藏身于檐顶的少年闻声跃下,靠于窗旁沉吟:“往后我避开他便是……”

    秦云璋的身手虽非绝顶,却有极大潜力再攀一筹,尤其是隐匿行迹的本领愈发高强。

    她见着这少年日益精进,是由衷为之欢喜。

    然容岁沉竟能感知其踪,却在她意料之外。

    过去诸多年载,无人知晓公子是否会武,只是一昧地听命行事,她沉思良晌,忽而感到好奇。

    她只知容岁沉天生患疾,体弱多病,可公子在遇她之前所遭受的难处,她知之甚少。

    “需要我吗?”触于伤口处的指尖轻滞,秦云璋瞥望而去,漫不经心般一问。

    孟拂月就此回过神:“这点小伤,我能应付。”

    无言再作深思,秦云璋像是忆起她与公子相谈的话语,倔强道出口:“我与你一块去。”

    第 32 章   荒唐

    “仅是一面之缘,贺公子便如此看重我?”

    她困惑不解,一个声名远扬的将军府嫡子,非要见一名青楼风尘女,若是传出去,可真要被京城百姓说三道四。

    “错了错了,是两面,此回已是第二次见面了,”杜清珉一拍胸脯,回得极是正色,“我就是喜欢姑娘,没遇见之前便喜欢了,这可是这府上之人皆知的事。”

    这贺家小将军可真将心悦二字挂于嘴边,不懂得如何隐藏思绪……她婉笑不语,暗自思忖后轻落下一语。

    “风月情意,贺公子不得儿戏。”

    “我可没有儿戏,我言说的都是真心,”眼前玉面男子蹙紧了双眸,恬不知羞地高声再道,“早就心悦姑娘已久,我做梦都盼着迎娶姑娘为妻……”

    杜清珉偶感微许沮丧,轻耷着脑袋,抬袖趴于石桌旁:“姑娘若无此意,便是我做得不够好,我还需更加勤勉好学,获得功名才行。”

    她凝思又一想,意味深长地悠闲回应:“那就要看贺公子将来在战场上的本事了。”

    “姑娘的意思,是愿意思虑我?”顿时直身振作了起,他双目澄澈放光,难以置信道。

    倘若此人能成为镇国大将军,这婚事也未尝不可答应,孟拂月颦眉浅笑,话语透出些婉约柔意。

    “待贺公子有上功名利禄,成为能堪当大任的一国之将,我自然是会有几分思量。”

    待到那时,此人手握精兵重将,执掌一国兵符。

    她再成将军夫人,亦会得到她所想要的位高权重,得到她朝思暮想的八方势力,摆脱这任人轻贱的局面。

    “姑娘等着,我定会成为顶天立地之人,立下赫赫战功,到时便来提亲。”杜清珉霎时喜眉笑眼,尤为慎重地向她许诺道。

    言毕,一位小厮急匆匆地奔来,略为急切地低声与杜清珉耳语。

    她眸光一凝,深知这一人便是书童丁秉。

    那小厮时不时看向亭中女子,左右为难地禀告着:“小少爷,情况有变。”

    “失窃?”杜清珉始料不及,再三确认着此事虚实,“这青天白日的,相府怎会失窃?”

    有外人在场确为不宜详谈,他示意丁秉先退下,转眸又对她惭愧道:“玉裳姑娘抱歉,方才举止有失,怕是惊扰了姑娘。”

    目光轻瞥过伫立在侧的楚漪,她温婉拨动琴弦,随着琴声飘扬,低眸轻语:“不碍事的,贺公子喜欢这琴曲,我可再为公子抚琴。”

    “奴婢去为姑娘端些花茶来。”立刻明了其意,楚漪肃穆一拜,学着婢女的模样徐缓走向府邸茶室。

    到府既为客,如何能让府客的侍婢前去端茶……

    他见势微止,忙让身旁女婢跟了上:“姑娘喜欢何种花茶?我唤人去备上。”

    孟拂月轻笑着婉拒,眼见着楚漪行了远:“不必劳烦贺公子,还是自家婢女更知晓些喜好。”

    虽道着入他人府殿的举动有微许欠妥,可若有府上下人跟着,便恰到好处地不失上礼数。

    楚漪自有法子能于众目睽睽下取一人性命,让其消逝得悄无声息。

    她面色无澜,望着杜清珉倾听得如痴如醉,不忍打破这闲适之境,便再抚上了几曲。

    直到楚漪端步走回,将壶盏轻放桌案,她轻抿了几口,遥望天幕,落日余晖绘出几许残光暮景。

    “天色已暗,时候不早了,我是该回去了,”落完琴音,她将此前收下的腰牌郑重递回,“这玉牌还于贺公子。”

    杜清珉愕然一瞬,连忙摆首拒之,似是不论怎般也不愿收回:“既然已相赠,哪有再拿回的道理。姑娘先收着,以后仍可来寻我解闷。”

    “拿着这支发簪去花月坊,自会有人带着公子来寻我。”

    从发髻上轻柔取下一枚玉簪,孟拂月晏然一递,随之淡笑着将那玉牌收好。

    这位人称风流玉面的贺小公子欢喜得紧,双手握住发簪爱不释手,眸色颇为清亮:“我便当作这是姑娘的定情信物了。”

    她唇角一勾,假意夺回:“贺公子再这样胡乱言说,我就取回了。”

    “别别别,我说的是打趣之言,姑娘莫当真。”杜清珉立马护玉簪在怀,怕她真夺了,起身又退上几步。

    令符所写使命已成,未再与这性情恣意豪放的贺府公子逗趣,孟拂月作别后离了将军府,带上楚漪原路而回,清闲得仿佛是踏春归来一般。

    将军府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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