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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春台囚月》 28-30(第5/7页)
可她哪敢肆意妄为,只能由他摆布与放纵。
“去寝房。”
若冷月般的清姿刹那起身,孟拂月恍惚相望,唇上尚有余孟未褪,令她羞赧不堪。
他从然甩袖,走下亭台石阶,见她未跟上,不悦道:“还愣着?适才之言,你是未听清?”
匆忙随步而前,她极为孟顺,乖巧地回言:“妾身失礼。”
调风弄月,尤云殢雨,共入帐中醉梦承欢,一解相思意。
早有意料会与他行至这一步,孟拂月欲平静下心,却因方才之举被撩拨而起,欲念经久不息。
回于寝房,待殿门阖上,她忽觉腰肢被盈盈一握,回神之刻,已坐躺至软榻。
而他,正将她禁锢得无处可逃,居高临下地瞧看。
“我若不说,你便不晓自行解衣?”
谢令桁扬唇冷笑,轻扯上她肩头素裳,高高在上的姿态欲让她臣服:“莫非还等着本王来解?”
顺着他所言解下一颗颗裙裳暗扣,她心感凉寒,这二日藏匿在心的愁思似炸开一般。
“谢大人是思念容岁沉公主了?也好,我也正需一男子解了这心头愁绪……”
“此言何解?”听罢,他眸色一暗,冷然一问。
孟拂月苦笑一声,眸泛潋滟,道得不紧不慢:“谢大人,你我既都不满这桩婚事,但木已成舟,不如各取上所需,过得欢愉自在些。”
“大人心有公主,妾身属意于皇城使,我们做各自的替品……”胆大包天地道出此言,她孟声问着。
“大人觉得如何?”
既寻不得两全之法,那便择此下策而行。
互相仅为枕边之人,即便是同床异梦,也好过各自生厌。
第 29 章 恶劣(1)
还未言出下一字,狱吏已到底不起,气绝而亡。
桌旁艳姝随然起身,拿出方帕轻拭着匕刃上的殷红血渍,使得本想上前擒拿的兵卒连连后退。
角落有几人胆怯颤动着双手,见此景慌忙丢下长剑,为保小命般撒腿就跑。
她浅勾丹唇,明眸凛冽了稍许,顷刻间掷出几发暗器。
血花飞溅,壁室霎那回荡起惨叫。
府牢内寂静如初,在场狱卒已被割了喉,未有一人侥幸脱逃。
正想着快些抽身而退,她又闻狱道传来跫音……
不明来者何人,孟拂月镇静一思,疾步退回水牢,伸手扯过铁链掩铐着。
步调轻缓稳然,人影越走越近,当那道冷艳清影落入眼眸时,她才缓下心来。
来人虽是泛泛之交,却不会伤她一丝一毫。
所经壁室之时,驻足了好一阵,谢令桁扬唇了然一笑,忽觉此行是多余了。
“看来是我多此一举了。”
最是柔媚的皎姿,往往藏着最为锋利的刺刃,她便是这般存在于世。
“我未料到你会回来救我,我以为……”她忙取下镣铐,拂去心底的疑虑与猜忌,不解而问,“你是怎么与傅昀远言谎的?”
毕竟她并非相府之人,如何作想都难以答得滴水不漏,难不成还真道她是旧相好……
就算这么说了,这位生性多疑的傅宰相又怎会轻信,她跟于其身后一步之遥,谨慎地出了府牢。
夜阑月影遍地,暮云缭绕一轮明月,夜风乍起,拂过花树,洒落簌簌摇曳之音。
谢令桁徐步顺着府院石径而行,从然回道。
“一位老相好,游园赏月时偶经书阁,在阁中吟诗作对而已。”
她半晌怔愣,险些道不出话来。
几时辰前她那随口说的荒谬之言,他竟是照搬无误。
更荒唐的是,傅昀远却真信了……
于此,只能笃定这宰相大人是有意将他袒护,对此事装聋作哑,视而不见……
孟拂月无言少时,冷声再问:“何故救我?”
“见你可怜,想救便救了。”
他答得轻巧,语声掺杂着微许轻笑,仿佛真是动了恻隐之心,救下了路旁一只受伤的鸟雀。
她何需他人的怜悯,此人实在傲睨自若,自以为是了些……
“那我还要感激你的怜惜了,”冷然浅笑着以作回应,孟拂月望向夜空无尘清月,想那窃玉之举只得另作打算,“可否带我出府,那寻玉石一事,我改日再来。”
“随着我。”他而后不语,唯留行步声荡于院中长廊。
沿花间石路走了约摸着半刻钟,她恍然察觉此路通往的并非为府外。
此时正去的是他的偏院。
“这不是出府门的方向。”步子蓦然一顿,孟拂月满怀警惕般凛起了秋眸。
他随之停步,回首向她瞧望,虽瞧不见这抹凛冽,却似已将她洞察了一遍:“阿月何不看看自己的模样,回去只会让人笑话。”
闻声低头一瞥,衣襟裙摆上竟已沾满了道道鲜血,斑驳血痕尤为触目惊心……她深知这些血迹不是她的,而是方才刺杀狱卒时溅落在身的痕迹。
“你能看得见?”望着穿着于身略为肮脏的衣裳,她抬起眸来,又瞧向那蒙着绸缎的双目。
谢令桁悠缓回身,不紧不慢地朝居所行去,晏然答道:“身上的血腥味太重了。”
原是因这气味太过令人生疑……
想来她这般回去,若遇上其他姑娘,着实会让人心生猜忌。
毕竟这龙腾玉一事公子只和她道起,从不与旁人说,她便不好张扬行事。
何况公子喜怒难定,瞧她这样貌许又会心涌异绪,眼前之人既好意收留,她于此处歇上一晚确为上策。
“是吗……”孟拂月低喃了一瞬,与他步调一致,回于亭台水榭后的那处偏堂,“今日确是有些累了。”
眸中清色行至一雅间前伫立,她顺势一瞧,发觉此屋是她先前为更衣无意到过的雅房。
房内依旧整洁得一尘不染,各处角落都崭新得仿佛刚修葺一般,她转眸看向门旁身影,疑惑未解:“这是你平日的寝房?”
“这是给你安排的,”他缓声作答,轻描淡写般又道,“桌上放着的,是给你备的寝衣。”
木桌上叠放着素雅衣物,桌旁还放了一只木桶,桶内盛满着温水,散着腾腾热气。
孟拂月莫名感到惬心,毕竟这是在花月坊中都不曾有过的待遇。
那楼阁后的院落终究是小了些,闺房仅够一人居住,唯一侍奉的轻烟却是时常阳奉阴违,一切皆围绕着公子转悠,她想着能在这一地顺意地睡上一觉,便感欢愉了不少。
几念思索后,她蹙了蹙眉,忽地饶有兴致而问:“你这怎会有女子衣物?”
谢令桁似有些许困惑,倚靠门边的身躯如玉树直立,扬眉反问着:“遣人送来的,不然阿月以为呢?”
这间寝房如同刻意为她所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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