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台囚月: 2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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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怎能耍赖让谢大人来下,”对此极为不甘心,那女子丰姿尽展,假意埋怨起来,“这宫里头何人不晓,谢大人棋艺精湛,连国师都甘拜下风……”

    女子将手中棋子掷回棋盅,不愿再落子:“陛下不敌妾身,就请来谢大人施以援手。陛下这是抵赖不认账!”

    这棋是走不下去了,李杸敛回逢迎之色,示意那娇娆女子暂且退避。

    “月娘先回寝宫去,朕待会儿来赔罪。”

    “那妾身就静候着陛下了。”女子恭肃一行万福礼,又朝身前男子一拜,便离了殿。

    复道回廊,三檐四簇,周遭刻满龙凤腾飞之样,栩栩如生,整座宫城分外庄严。

    孟拂月观望许久也等不来召唤,站得久了,浑身深感疲惫,想着此时能有一处小憩之地便是极好。

    如此想着,她乍然一瞥,不留意就望见了那道浩然之姿。

    若风徐来,如泓清泉,男子于殿前石阶下正色伫立。

    不想能在宫内遇见秦云璋。

    她颔首行礼,见他未有要走之意,回以淡笑就不复而望,心头本该升起的苦涩淡淡地飘远。

    毕竟身处皇宫大殿,被他人瞧出端倪,生出重重疑窦,是会引来杀身之祸。

    她不愿牵连这素来两袖清风的男子,佯装不识,向着廊道另一端走去。

    “王妃娘娘,谢大人唤您入殿。”

    直到一名宫女恭谨而禀,她明了回礼,款步入了正殿。

    炉烟如履不绝,殿内气氛凝肃。

    待走得近了,见案边身着龙袍之人徐徐端量,她赶忙恭拜而下。

    李杸正上下打量着,望这孟婉女子忽然拜下,不禁慌神:“这位便是孟家长女,如今的摄政王妃?实在惭愧,朕还是初次相见。”

    “臣妾参见陛下。”虽是头一回入宫,她丝毫不失礼数,忆起深闺所学,行得恰当得体。

    “快快免礼,这使不得……”

    见势不免渗出些冷汗来,李杸偷望旁侧凛然不可侵犯之影,匆忙言道:“往后在朕的面前,王妃无需行礼。”

    “不,是不许行礼,此乃圣意。”

    颇为严肃地道起,这九五之尊郑重地拢起眉心,似乎再不从命,她便是抗旨不遵了。

    传言这傀儡皇帝一直无所作为,才让怀有二心者钻了空子,实权早已落入旁人之手,如今一看,果不其然。

    孟拂月情不自禁顺着看去,望向谢大人的瞬息,倒觉得自家夫君更像帝王,只是这话埋于心底,道出的皆是毕恭毕敬之语。

    “臣……臣妾遵旨。”脆悠扬,却令她背脊发凉,寒意彻骨弥散。

    这分明是有人待她步步相循,落入密布网罗。

    夏蝉……

    她回想着剪雪口中谈及的女婢,是夏蝉有意为之,让她行差踏错,彻底惹怒那只手遮天之人。

    门楣下的宫灯因疾风而摆,她还未触及门环,房门已被寒风吹开。

    透过屏风,模糊可见梨木床榻悬着金纱罗帐幔,旁侧摆置着月瓷几案,颇为秀雅的陈设。

    跫音连声逼近,几名侍从如期穿过修竹而入,快步将她围困,长剑出鞘声传遍屋舍上空。

    “何人让你来的?”

    一声沉冷之音若霜雪寒凉,凉彻入心,所听者不由颤栗一瞬。

    孟拂月镇静回眸,从容望向这抹清冷孤月,淡漠肃杀之息随风扑面而来。

    一柄银剑倏然寒光微闪,剑芒直冲白虹。

    她镇然微阖眉眼,长剑已架至脖颈处:“谢大人一念成痴,竟为一得不到的女子癫狂至此。”

    她怔愣须臾,想着这养尊处优的谢大人原来也会使剑。

    气势凛然,英姿绝不输习武之人,浑然散着不容分毫抗拒之绪。

    好吧,之前见绾言,错将他往好了想,大人还是森冷至极。

    “本王问,你受何人指使?”

    谢令桁低低哼笑,冷眸洞悉着眸前姝色的一举一动,手握的长剑毫不留情地偏转了一分。

    似有鲜血从颈处流下。

    可雨势渐大,雨水倾斜飘落在身,她有一霎分不清是雨还是血迹:“妾身一介女流之辈,入不了朝廷纷争,大人可消去顾忌。”

    他仍是穷追不舍,直将她逼进深渊之底:“本王从未与外人道,你是如何得知的?”

    鹤纹锦袍投落的黑影若黑云倾压而下,衣袂翩飞不止,凌厉逼人,无端溢出森森冷冽感。

    当下若再说是秦云璋探听,便是要将心上人牵连在内,她思来想去,竟想不出一个令他满意的答案。

    “从说书先生那偶然听说的……”孟拂月轻缓而道,此话却连自己也信不得。

    颈边剑锋忽作一偏,凝神

    之时,她陡然一颤。

    那长剑已然刺入剪雪腹部,血液汩汩而流。

    他神色疏淡,深眸阴森,引得旁人畏怯,仿佛她再不答,此剑便会贯穿女婢的娇小身躯。

    “不说,本王就先杀了她。”

    殷红浸染裙摆,混着雨水流淌不休,甚是触目惊心。

    孟拂月极力止着发颤的双手,轻道出声:“曾有逃出府的姑娘寻到妾身,向妾身说出了遭遇。”

    闻语柔声再回,她酒意渐浓,思绪随着庭前落花飘零。

    她似即将破碎的璞月,仿佛轻轻一捏,便碎成千百片。

    既然终将破碎,终将凋零,不如由他亲手毁尽……

    念之于此,加之酒意弥散,谢令桁心生阴狠之意,紧望女子单薄孱弱之身,莫名想将这娇花占据。

    他徐缓凑近欲行不轨,俯身侧头时,见她忽然退却,疏离之感依旧未散。

    眼底笑意似有若无,他像是极有耐性地问道:“还是怕我?”

    印刻入髓的苦痛与此刻的微醉之息洽融于一体,孟拂月再而坐直了月躯,婉约般回应:“妾身不怕,大人有何可怕的。大人若有所需,直唤妾身便可。”

    她也不知为何总会躲避,许是下意识觉着,这传言残暴狠戾的摄政王不会待她好上半分。

    又或者,只会对她厌恶得失了兴。

    冷冽双眸与她对望,随着夜色朦胧又清澈,眸底深潭落了些寒意。

    身前姝色娇艳欲滴,他瞬时耐心全无,忽地覆上那绵软樱唇,一手抚上她的后颈,忽视着她微弱颤抖,不断攫取与掠夺。

    怀中柔婉轻软可欺,被他突如其来之势惊得回不过神,月身不由地向后而倒。

    谢令桁生怕将她压坏,云袖一卷,揽上了纤薄细腰。

    “唔……大人……”

    她只觉自己如同枝上花叶,被夜风吹拂,飘浮摇荡,随时飘散无踪。

    灼热气息流窜于唇瓣相贴之处,双手不知该安放何地。

    本想抬手勾上男子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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