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男频文里是绝色女配[快穿]: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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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丝慌乱。

    迟迟不见自明道长的身影,郑钟义已经等得不耐烦,却又不好发作,浮现在脸上有几分愠怒。

    待看见自明道长的身影从拐角处走来,他立马就扬起了笑容,不复刚才的情绪,起身相迎,“自明道长。”

    “那么晚了还来打扰自明道长,我也是无奈之举,实在是这件事棘手,我不知道要怎么安排才妥当,只好来问一问道长的意见了。”

    情况紧急,郑钟义也不想浪费时间,直接道明了来意。

    他们早就是一条线上的蚂蚱,一荣俱荣,帮他也是自明道长在帮自己。

    今晚,他本来是在小蜜那处快活,可是刚要进入正题,就接到电话说北城那块地出现问题了。郑钟义哪里还有闲情逸致,立马就过去查看。

    他打报告上去的文件里,北城的地没有问题,以前遗留的一些小问题也找人疏通了。

    现在发展的文件已经下来,也已经引资成功,北城得到开发,不说那笔拨款有一部分进入他的口袋,就说这是政绩,12月份的市长位置的竞选争夺就是他的囊中之物,就差最后一步了,绝对不能坏在这个节骨眼上。

    “我知道。”自明道长摆手,他鹤发童颜,手持一个浮尘,穿着陈旧浅蓝道袍,身形瘦弱,看起来真如仙风道骨。

    郑钟义还想要说的话戛然而止,“您知道了?”

    见自明道长已经坐下来,老神在在,看这副悠闲的姿态,既然知道了也不着急,那就是有相应的办法了。

    “那依道长的高明之见,此事要如何解?”郑钟义坐在旁边的位置,摆出洗耳恭听的模样,“我的亲孙女都已经贡献给了道长您用,若是那块地拿不下来,影响到郑家的仕途,道长,您这边要想进一步提高,也是难。”

    他是个阴险狡诈的人,拎起茶壶给自明道倒茶,是在提醒,也是在威胁。郑钟义在笑着,谄媚里带着几分阴狠。

    小孙女很可爱,长得粉雕玉琢,还冰雪聪明,会叫他爷爷。郑钟义也是喜欢的很,送出去心里也有几分不舍,但是不多,也就三分,且比起自己能够平步青云往上走的机会连两分都不到。

    只要他儿子活得好好的,以后有的是孙子孙女,不差这一个。但是既然送出去了,这条命就要发挥出最大的价值,他不做亏本的事。

    自明道长睨了他一眼,端起茶杯饮一口,“安排照常进行,明天我会过去查看。放心,不过是一个小问题。”

    “有道长坐镇,我自然是可以高枕无忧。”郑钟义一笑,相信他的本事。

    厉害的道长不是没有,可也没几个有自明道长的诡异手段,他见过一回,现在还是记忆犹新,心生发怵。

    得到了保证,且拿走了一些振雄风的丹药,郑钟义心满意足的离开了,他特地过来一趟,根本目的是想要拿药,否则这件事在电话联系都行了。

    在他走了之后,自明道长的脸色一寸寸阴沉了下来,盯着郑钟义离开的方向,眼神里布满了狠辣。

    “师父,这个郑钟义对您不敬,为何还要留着他?”徒弟过来,重新为自明道长换了新的茶,他也不是不解的问。

    自明道长收敛戾气,说,“他还有用,等用处没了,就是他的死期。”

    “还能苟活一段时间,真是便宜他了。”徒弟的狠辣程度和师父是如出一辙。

    他双手递出茶杯,主动的说,“师父,您的时间宝贵,要修炼大功。这件小事哪里用得着劳烦您亲自动手,就由我先去查看是何人敢来和师父作对,定会将其抓来给师父磕头赔罪。”

    “当心些。”自明道长接过茶杯,“能进去还造成不小动静,不是鼠辈。”

    徒弟一脸倨傲,“那又如何,无论是谁,在师父面前都只有俯首讨饶的份。”

    话虽有吹捧的意味,却也哄到了自明道长的心里,他勾起了嘴角。

    只是,想起了过往的一些事,他的唇角又在慢慢抚平,直到绷紧,眼神无波。

    李惑啊李惑,你我相争多年,最后你还不是死在了所谓的道义之上。

    道义这种东西,远没有实力来的重要。

    执着于所谓的道义,就是离死不远了。

    寂静的深夜与薄凉的月光交织,最容易催生梦境。

    梦中,李问天回到了幼时,他跟在爷爷身后学习术法,爷爷在做竹条编织篮子,等每隔七天赶圩的日子拿去卖。

    他拿着一本经书在背。

    李问天的记忆很好,可以说看一遍就基本背下来了。

    可就算他倒背如流了,爷爷还是让他背,念出来,每天重复这件事。

    那时,他问了一个问题,“师父,道义和私欲,两者为什么是冲突的?”

    爷爷笑着,眼角有了褶子,“那你对这个又是如何理解的。”

    爷爷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把问题丢给了他自己想。

    如何理解···

    老小区最不缺的就是早上叽叽喳喳不停的鸟群,李问天醒的很早,是生物钟了,醒来时,他回顾了梦中的内容,也是挺意外的,居然会梦到爷爷。

    自从爷爷去世,他没有梦见过一次,像爷爷走的路,不会来梦里也正常。

    但他的困惑,在门外传来江羡月的声音时消散了,“李问天,赶紧起来,我们去早市!”

    李问天猛地坐起来,下床去开门,门外是一脸困倦,哈欠连连的江羡月,她还没睡够呢。

    “赶早市?”

    昨晚也没说啊。

    “嗯嗯。”江羡月一头栽进了李问天的怀里,双手环过他的腰,依赖地蹭蹭,“困死了,让我靠一会儿。”

    这和依赖父母是不同的感觉,但是一样的让她心安。

    李问天朝客厅瞥了一眼,从厨房里听到叔叔阿姨说话的声音,夏天的七点已经是大太阳,很刺眼明亮了。

    趁着没被看见,李问天把她拉进房间,关起门,把人抱起来坐在了床边。

    “昨晚没有睡好,怎么困的不行。”李问天摸摸她的脸,两人在一起时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想要和她贴贴。

    “没呢,半夜醒来你不在,我闭着眼睛过了好久才迷迷糊糊睡着。”江羡月很少起来早,她趴在李问天的胸膛眯一小会儿,缓缓了脑子才清醒。

    而听到这话,李问天咧嘴笑着,心情和今天的天气一样明媚绚烂。

    他们一样,她也很在意他,身边没有彼此的存在,已经不习惯了。

    回想梦中爷爷的问题,李问天想,他已经知道了答案。

    比起道义,他是自私的。在之前无所谓,可是现在,他就是想要和喜欢的人长相厮守。

    如果这是自私行为,那么他心甘情愿当一个自私的人。

    而且,他也没自诩过自己是一个人好人。当好人没有好下场,比如他的家人。但是在没有犯到他面前,李问天也不会当一个坏人,只是冷漠旁观而已。

    “那你再睡一会儿,我和叔叔阿姨去早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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