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阿朝的一年四季》 70-75(第5/26页)
定是刚才在院子里没玩够,这会儿见我们在房里,就想凑过来。”
他指尖划过雪球柔软的毛,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今日给它换了新的狗窝,铺了去年的旧棉絮,它倒好,待了没一会儿就跑出来了,看来还是更喜欢跟着人。”
谢临洲看着雪球赖在床边不肯走的模样,嘴角噙着笑意:“也好,让它在这儿待着吧,省得在院子里瞎闹腾。”
他顿了顿,又道,“明日让下人再买些鸡胸肉回来,给它炖着吃,瞧着最近又瘦了些。”
“哪里瘦了,明明是毛蓬松显得小。”阿朝嗔了他一句,手上却轻轻挠着雪球的耳朵,“不过多给它补补也好,等那天去城外,才能跑得起劲。”
雪球像是听懂了城外两个字,忽然抬起头,对着阿朝汪了一声,尾巴摇得更欢,黑亮的眼睛里满是兴奋,惹得两人都笑了。
雪球在床边蹭得正欢,卧房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还伴着低低的呼喊:“雪球!雪球你跑哪儿去了?”
声音脆生生的,带着几分慌乱,正是看管雪球的春桃。
脚步声在卧房门口停住,接着是短暂的停顿,想来是春桃看见门缝里露着的雪球尾巴尖,瞬间慌了神。
阿朝和谢临洲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底看到了笑意,这丫头,定是怕雪球闯了祸。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听见春桃轻手轻脚摸向门把的动静,可她指尖还没碰到木门,就被一道沉稳的声音拦住:“春桃,且慢。”
春桃吓了一跳,猛地回头,见年哥儿不知何时站在廊下,手里还端着刚温好的茶水。
她立刻低下头,声音带着怯意:“年哥儿,我、我是来寻雪球的,这小东西跑太快,竟闯进主子卧房了,定是打扰到主子歇息了,我这就把它领走,绝不再让它添乱。”
说着,她就想推门进去,眼圈都微微泛红,显然是怕自己失职受罚。
年哥儿连忙上前一步,轻轻按住她的手腕,声音放得温和:“春桃别急,里面的动静你没听见吗?主子们正和雪球玩着呢,没被打扰。”
他朝卧房方向抬了抬下巴,“你仔细听,里头还有笑声呢。”
春桃屏住呼吸细听,果然听见卧房里传来阿朝轻柔的笑声,还有雪球偶尔发出的呼噜声,心顿时放下大半,可还是有些不安:“可、可雪球毕竟是畜生,万一冲撞了主子……”
“放心吧。”年哥儿打断她的话,将茶水递到她面前,“主子待雪球向来亲厚,哪会怪它。再说了,这会儿主子们刚沐浴完,正闲聊着呢,你要是进去把雪球领走,反倒扫了主子的兴。”
他顿了顿,又道,“你呀,就是太紧张了。不如先回屋等着,等主子们要歇息了,自然会让雪球出来。到时候你再好好管教它,也不迟。”
春桃接过茶水,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心里也跟着暖了些。她抬头看了看卧房的门,又看了看年哥儿,终于点了点头:“多谢年哥儿提醒,不然我今日可就真闯祸了。”
“都是自家兄弟姐妹,说这些做什么。”年哥儿笑了笑,指了指不远处的耳房,“你先去那边候着吧,我把茶水送进去就来陪你一起等。”
春桃应了声“好”,捧着茶水轻轻退到耳房门口,时不时朝卧房方向望一眼,听见里面传来的低语声,嘴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扬。
而卧房内,阿朝和谢临洲早已听见门外的对话,只是没出声打扰。
阿朝挠着雪球的下巴,笑道:“你看,为了找你,春桃都快急哭了。”
雪球似懂非懂,抬起头汪了一声,又把头埋进阿朝掌心,惹得谢临洲轻笑:“这小东西,倒会讨人疼。”
第72章
天还蒙着层淡青色的雾霭,檐角的铜铃被晨风拂得轻响,衬得今日的清晨愈发静谧。
谢临洲与阿朝几乎是同时醒的,窗外刚透进一缕微光,两人便各自起身梳洗。
阿朝挑了件素雅的月白色的衣裳,铜镜里映出他眼底藏不住的笑意。
梳洗罢,两人并肩往院外走,廊下早已候着几个手脚麻利的下人,手里捧着叠得整齐的锦盒与捆好的礼盒,见二人过来,忙躬身行礼。
“把给襄哥儿的那箱云锦、两匹蜀锦放在左首马车,再把那对玉如意仔细裹好,别磕着碰着。”阿朝声音温和,却条理分明,指了指堆在一旁的礼品,又转向另一旁,“少昀那边的那坛陈年女儿红,还有文房四宝,装在右首马车的最里面,路上稳当些。”
谢临洲在一旁补充,目光扫过礼品堆。
下人们一一应着,手脚麻利地搬抬整理,马车轱辘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沉闷的声响,却丝毫不显杂乱。
待诸事妥当,东方的天际已染了层暖橙,堂屋里早已摆好了早膳。一张梨花木桌上,碟子里盛着热气腾腾的肉包,旁边是清粥与几碟爽口的小菜,还有两盏刚沏好的雨前龙井,茶香袅袅。
谢临洲拉着阿朝坐下,顺手给她舀了一勺粥,笑道:“今日倒是起得早,往常这个时辰,你还赖在榻上不肯起来呢。”
阿朝接过粥碗,指尖触到温热的瓷壁,眼底笑意更浓:“今日不同嘛,阿襄,少昀他们成婚,总归是要早些准备的。方才看那些礼品,应该都齐了吧?可别漏了什么,免得误了时辰。”
“放心吧,昨日便清点过好几遍了,一样都没漏。”谢临洲夹了个肉包放在他碗里,“快些吃吧,吃完了,咱们便动身去送他们。”
用过膳食,二人上了马车,马车轱辘碾过晨露未干的青石板,一路往李府去。
车窗外的景致渐渐热闹起来,街角已有挑着担子的小贩吆喝着,蒸笼里冒出的白汽混着晨光,晕出几分烟火气。
阿朝掀着车帘一角看向外头,轻声道:“时间过得真快啊,之前襄哥儿还说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和他的钰哥哥成婚,过了今日,他们二人便是夫夫了。”
谢临洲握着他的手,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襄哥儿性子爽朗,他那钰哥哥又是喜爱他的,等他嫁过去,你们二人还能时常来往。”
“是这样才好,我也没见过他的钰哥哥,也不知道好不好相与,罢了罢了,不说这个,我们还是看看,今日到底有多热闹吧。”阿朝放下车帘子。
说话间,马车已停在李府门前。
朱红大门上挂着烫金的囍字,门两侧的灯笼映得周遭一片喜庆,府里传来阵阵欢声笑语,连空气里都飘着淡淡的熏香。
二人一同下了马车,让下人把写着李襄名字的礼品往屋子里头送去。
牵着彼此的手,刚踏进门,便见李夫人迎了上来,眼角虽带着几分不舍,脸上却满是笑意:“临洲、阿朝可算来了,快进来坐,阿襄还在里屋梳妆呢。”
两人跟着往里走,穿过栽满海棠的庭院,便到了李襄的闺房外。
门帘被丫鬟轻轻挑起,里头暖意融融。
李襄正坐在镜前,头发已经挽好,就差插上发髻与发冠。见谢临洲与阿朝进来,他眼中一亮,“你们可算来了,方才还跟娘念叨,怕你们路上耽搁。”
阿朝上前握住他的手,指尖触到他腕上的银镯子,轻声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