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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阿朝的一年四季》 70-75(第4/26页)
腕间的细银镯子:“一起歇会,让下人来收拾就好。你陪我说说话,”
阿朝被他拉着坐下,顺着谢临洲的话头笑道:“说起说话,今早我去后院喂雪球时,那小东西竟学会用爪子上树了。”
谢临洲端着温茶的手顿了顿,眼底浮出笑意:“哦?它往日不都只围着食盆和我们转么?”
“许是近来天暖,它也活络起来了。”阿朝想起雪球的模样,眉眼弯得更甚,“我瞧着它毛色又亮了些,跑起来像团白绒球滚过青石板,差点把刚冒芽的兰草都踩了,还是我及时把它抱开的。”
谢临洲听着,噙着笑,“往后让下人多看着些,别让它闯祸。不过,倒也盼着它多闹腾些,省得院子里太清静。”
他这话落音时,目光落在阿朝脸上,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柔和,往日里他总忙着事务,倒是阿朝和雪球,给这院子添了不少生气。
阿朝点头应着,又絮絮说起雪球昨晚在廊下追萤火虫的趣事,说它扑空了好几次,最后蔫蔫地趴在她脚边打盹。
谢临洲偶尔插一两句话,大多时候只是静静听着,昏黄的光落在两人身上,连空气都变得慢悠悠的。
等茶盏见了底,谢临洲才起身:“那便去沐浴吧。”
阿朝连忙跟着站起来,先去外间吩咐下人备好热水,又转身回房取他的换洗衣物。
浴室里水汽氤氲,铜盆中注满了温热的水,水面飘着几片新鲜的薄荷叶,是阿朝特意让人到自家铺子上拿来祛乏的。
谢临洲宽衣,阿朝站在一旁,小心地接过他递来的外袍,叠好放在衣篓里。等他踏入铜盆,他才拿起布巾,蘸了温水轻轻擦拭他的手臂。
“水烫不烫?”阿朝轻声问,指尖触到他的皮肤时,微微顿了顿。
谢临洲摇了摇头,目光落在他垂着的发上,发梢沾了点水汽,显得愈发柔软。
阿朝道:“你今日看了许久的文书,该好好泡泡解解乏。”说着,他加重了布巾的力道,在他肩颈处轻轻揉搓。
“我上课只求认字,识的大道理,无须科考,比起你来空闲多了。”他语气缓缓:“国子监改革,你是头一个这般做的,不免要累上几分,待会睡觉前我给你按按。”
谢临洲闭上眼,任由温热的水包裹着身体,耳边是阿朝轻柔的说话声,还有布巾擦过皮肤的细微声响。
“天晚,今日就不给你洗头发,等明日你早些下值,我再给你洗头发。”
“后日要参加少昀与襄哥儿他们的成亲宴,东西都准备好了,你记着跟师傅告假。”
窗外的风还在吹,偶尔传来几声虫鸣,可这浴室里的暖意,却比外头的春光更让人安心。
谢临洲抬手握住阿朝拿着布巾的手,轻声道:“我省的饿了,我没忘。”
阿朝放缓了动作,继续帮他擦拭着,“你忙,苏大哥也忙,春游一事稍候了,稍到四月去。月底你应能放假,在家休息几日,又要祭祖,你我长辈都不在了就在家中上香,到时我们去郊外走走。”
语气稍顿,他想起来了什么,又道:“你还未同我说,你祖父母埋葬在何处?到时候得要祭拜了人才能出去走走。”
“假期安排还未下来,到时再安排。”谢临洲道:“葬在郊外了,到时我带你去。”
沐浴过后,水汽裹着薄荷叶的清香还沾在两人衣上。
谢临洲披了件宽松的素色外衫,牵着阿朝的手往卧房走,廊下的灯笼已亮起暖黄的光,映得青砖上的影子也跟着轻轻晃。
进了卧房,阿朝先将窗扇推开半扇,让夜里的微风透进来,让室内通通风。
谢临洲坐在床沿,脱了鞋子,顺势往后躺,随后翻身趴在床上,下巴枕着软枕道:“这个月刚开学,周考、月考都省了,我们商量着,下个月清明回来后考试,周考则两周考一次。再过几日又该聚在一起,给学子们出考卷。”
方案实行起来会有不少问题发现,他们都需要及时修改。
阿朝道。“不怎么重要的事儿你都交给助教去做,别给自己累到了。”
他脱了鞋跪坐在谢临洲身上,掌心先在后者肩颈处轻轻揉了揉,待掌心暖热了,才慢慢加重力道。
小哥儿的指尖带着刚洗过澡的微凉,揉过谢临洲紧绷的肌肉时,他舒服地轻哼了一声,原本微蹙的眉也缓缓舒展开。
“今日看文书时,是不是又没歇着?”阿朝一边按,一边轻声问,指尖能清晰触到他肩颈处凸起的筋络。
往日里他若是连轴忙,这里总会比寻常更硬些。
谢临洲闭着眼,声音带着几分慵懒:“明日要开的会,得把细节捋清楚,不然怕出纰漏。”
他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又道:“对了,昨日让青风去买的蜜饯,你尝了吗?在梳妆台上的木盒里。”
阿朝指尖一顿,眼底浮起笑意:“尝了两颗,是我爱吃的杏干,比上次买的更甜些。”
他手上的动作没停,顺着肩颈往下,轻轻按揉他的后背,“我今日还跟雪球说,等那天好,带它去城外的草地跑跑,省得它总在院子里闹腾。”
“也好。”谢临洲应着,侧过头看他,昏黄的灯光落在阿朝脸上,衬得他眼尾的弧度都格外好看,“到时候我陪你们一起去,顺便看看城外的春景。前几日听人说,城外的桃花开得正好,成片成片的,好看得很。”
阿朝道:“好啊,今日与文彦在醉仙楼用膳,那边的桃花开了,明日你上值,青砚无事的话,让他给你摘几枝放在值房的花瓶内,瞧着眼睛也好。”
谢临洲嘴角微弯,伸手轻轻捏了了小哥儿的脚踝,“都听你的。”
正说着话,卧房门外忽然传来轻轻的扒拉声,像是爪子在挠木门,接着又响起几声软乎乎的呜呜声,透着股委屈劲儿。
阿朝最先反应过来,笑着朝门口看:“准是雪球,许是听着我们说话声,想进来了。”
他说着便要起身去开门,手腕却被谢临洲轻轻拉住。
“别急,听听它还能闹出什么花样。”谢临洲眼底带着几分戏谑,声音压得轻,生怕惊扰了门外的小家伙。
门外的扒拉声又响了几下,比刚才更轻,像是怕惹人生气。
过了片刻,门缝下忽然塞进一小截雪白的尾巴尖,轻轻晃了晃,又飞快缩了回去,只留下更明显的呜呜声,像在撒娇。
阿朝实在忍不住笑出声,轻轻挣开谢临洲的手:“再逗它,待会儿该委屈得趴在门口不挪窝了。”
他快步走到门边,刚拉开一条缝,一团雪白的影子就嗖地钻了进来,直往床这边跑。
雪球身上还沾着些外面的草屑,尾巴摇得像朵盛开的白花,跑到床边就停下,仰着脑袋看床上的两人,黑亮的眼睛里满是期待,时不时用脑袋蹭蹭谢临洲垂在床边的衣角。
“你这小东西,倒是会找地方。”谢临洲伸出手,轻轻挠了挠雪球的下巴,小家伙立刻舒服地眯起眼睛,发出呼噜呼噜的声响,顺势往他手边凑了凑,把毛茸茸的身子贴在床沿。
阿朝走回床边坐下,伸手摸了摸雪球的背,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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