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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阿朝的一年四季》 70-75(第24/26页)
进后花园,便见守园的孙伯正拿着锄头松土,见阿朝来,连忙停下手里的活计:“少君早啊,您瞧这四月底的天,就是养菜,您种的小白菜都能掐叶吃了,萝卜也能拔了炖汤了。”
阿朝笑着走近,蹲下身拨开菜叶细看,果然见小白菜的叶子已长得宽大肥厚,绿油油的透着生机。
“孙伯说的是,今日正好摘些小白菜,让庖屋做个清炒小白菜,再拔几个萝卜,做酸辣腌萝卜、萝卜牛腩汤,夫子最近累得很,该喝些汤补补。”他一边说,一边伸手轻轻掐下几片完整的白菜叶,放进竹篮里。
年哥儿也跟着蹲下身,帮着拔萝卜,还特意挑了几个个头匀称的:“公子,您看这萝卜多好,外皮光滑,肯定甜。前几日我家也炖了萝卜汤,我爹说四月底的萝卜最养人,吃了不上火。”
阿朝笑着点头,又摘了些小葱:“再拿些小葱,让庖屋做葱油饼,你不是说想吃吗?今日正好让刘婶子做些。”
年哥儿闻言眼睛一亮,连忙应道:“谢谢公子,您真好!”
孙伯在一旁看着,忍不住笑道:“少君待下人这般好,咱们府里的人都有福气。您种的这些菜,比外头买的新鲜,吃着也放心。”
语气稍顿,又说起四月底的天气:“这几日天暖和,就是雨水少,少君种的菜得勤浇水,不然容易干。我每日早晚都帮您浇一次,您放心便是。”
阿朝感激道:“有劳孙伯了,辛苦您了。”
说着,他已将竹篮装满,提着竹篮对年哥儿道:“走,咱们把菜送到庖屋去,别耽误了周先生授课。”
送到庖屋,刘婶子见了新鲜的蔬菜,笑着接过:“少君种的菜就是好,今日定给您做个清炒小白菜,再炖个牛腩萝卜汤,酸辣腌萝卜,保证你们爱吃。”
阿朝叮嘱道:“汤别太咸,夫子最近口味淡。”
刘婶子应道:“放心吧公子,我知道。”
从庖屋出来,正好看见周文清先生提着书箱走进府,阿朝连忙迎上去:“周先生早!”周先生笑着点头:“阿朝早,今日瞧着精神不错,想来是休息得好。”阿朝笑着应下,便引着周先生往书房走去——四月底的晨光正好,伴着满园的生机,连上课都多了几分惬意。
待阿朝与周先生开始授课时,谢临洲已在国子监处理完晨间的公务。
他站在国子监的庭院里,望着院中的石榴树已冒出花苞,想着四月底的天气正好,等阿朝今日上完课,傍晚便带他去河边散散步,吹吹晚风,也算是放松放松。
上课到午时,阿朝送周文清出门,刚想返回府内,就听到熟悉的马蹄声,他回头果然见谢临洲牵着马站在门口,身上还穿着昨日说好的天蓝色长衫,袖口衬得他肤色愈发清俊。
这段时日,青砚要替他看着广业斋学子们的午后课业与书案整理,每日需在国子监留到未时才能回府。
谢临洲想着若乘马车,往返时需留人看车照料,反倒多费手脚;且西街到国子监的青石板路近来修整得平整,骑马更显轻快,既能省下两刻的路程,傍晚还能赶在阿朝逗雪球前回来,顺路带些他爱吃的糖糕。
“今日国子监的事可还顺利?”阿朝走上前,自然地接过他手中的马鞭,指尖触到他温热的掌心。
“顺利,师傅还问起你种的蔬菜,说下次得来府上尝一尝。”谢临洲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忽然想起一事,补充道,“差一点忘了,下月国子监要办射柳与马球赛,往年只邀同僚,今年许带家眷,你想不想去看看?”
阿朝眼睛一亮,当即点头:“想,之前只听你说过规则,还没见过真场面呢。”
他顿了顿,又笑着添了句,“等端午前得空,咱们再一起去城外河边看龙舟竞渡好不好?我听年哥儿说,那里的龙舟做得格外精致。”
“好啊,都依你。”谢临洲眼底漾开笑意,顺势拉起他的手,“我已让小瞳备好马车,咱们现在就去布庄?”
阿朝点头应下,回屋拿了装钱的荷包,便与谢临洲一同坐上马车。
马车行至西街布庄时,正是晌午最热闹的时候。
布庄老板见二人来,连忙笑着迎上来:“谢夫子、谢少君今日怎么有空来?先前说的春绸还在,我给您留了最好的几匹。”
说着便引他们到内间,取出叠得整齐的春绸。
阿朝拿起浅碧色的春绸,凑到阳光下细看,布料轻薄透气,果然适合做夏日的短褂,“这匹浅碧色的要两匹,淡青色的也来两匹,还有苍青色的,一匹就够了。”
阿朝一边挑,一边跟谢临洲商量,“淡青色的一匹给你做长衫,另一匹做件短褂,换着穿;浅碧色的给你做夏日的常服,透气不闷热。下月去看射柳时,穿短褂正好方便。”
谢临洲站在一旁,目光始终落在他身上,笑着应道:“都听你的,你觉得好便好。”
布庄老板在旁打趣:“谢夫子可真是疼谢少君,这挑布的事全由着少君做主。”
阿朝脸颊微红,低头将挑好的布叠好,谢临洲则自然地掏出荷包付了钱,还让老板将布送到府中,省得两人提着累。
从布庄出来,隔壁便是长风轩。
刚走到门口,便闻见浓郁的糕点香,掌柜的见是他们,连忙递上刚出炉的牡丹酥:“谢夫子、谢少君快尝尝,今日新做的红豆沙馅,还热着呢。”
阿朝拿起一块咬了一口,酥皮簌簌落在掌心,红豆沙的甜意混着牡丹的清香在口中散开,比上次吃的更显细腻。
“掌柜的,每种馅都给我装两盒,多放些油纸,免得压碎了。”谢临洲说着,又额外多要了一盒豆沙馅的,“你爱吃这个,多带些回去。”
又买了其他的糕点,让掌柜的将几盒买的最好的送到了苏文彦府上去。
瞧着外面的天色,阿朝道:“我肚子饿了,先去馄饨铺吧。”
谢临洲牵着阿朝的手,往街口的馄饨铺走。
铺子不大,却收拾得干净,老板见他们来,熟稔地招呼:“两位还是老样子,两碗虾皮馄饨,多加些香菜?”
阿朝笑着点头,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谢临洲则是让老板给自己做多一碗干炒牛河,随后去旁边的小摊买了两串糖葫芦,递给他一串:“先垫垫肚子,馄饨还得等会儿。”
他咬了颗最前面的糖葫芦,嘴里嚼吧嚼吧。
馄饨铺还有其他的吃食,阿朝瞧着刚出锅的葱油饼,金黄的饼皮还冒着热气,油香混着葱香直往鼻尖钻,顿时嘴馋,扬声朝老板喊:“掌柜的,再加一份葱油饼。”
目光扫过柜台旁的蒸笼,又瞧见雪白的糖三角,软乎乎的透着甜意,便又补了句,“再来一份糖三角。”
谢临洲坐回他对面,看着他眼里亮晶晶的模样,忍不住笑:“今日倒是胃口好。”
阿朝咬了口糖葫芦,酸甜的汁水漫开,含糊道:“闻着都香,忍不住嘛。”说话间,葱油饼先端上桌,他掰了一小块递到谢临洲嘴边:“你尝尝,刚出炉的脆得很。”
等馄饨、干炒牛河、糖三角也端来,两人正吃得热闹,阿朝忽然想起什么,抬头对谢临洲说:“对了,今早出门前,我让刘婶子炖了牛腩萝卜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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