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朝的一年四季: 70-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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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带着几分不确定。

    穿越到此处来后,原身一家全都没了,他又忙着广业斋那群学子以及发展自己的生意,鲜少来祭拜原主及其一家。

    阿朝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瞧见连片的绿树,哪里分得清路径,便握紧了手里的锦盒,轻声道:“没事,咱们慢慢找,总能找着的。”

    往年只有清明才来祭拜,祭拜的路也没什么人走过,怕是不容易前行。

    马车行至山脚下便再难往前,两人下了车,谢临洲先将防滑的草绳仔细绑在阿朝鞋上,又弯腰检查了两遍,确认不会松脱才起身:“山路滑,你跟着我走,踩着我踩过的地方。”

    说着便提着竹篮走在前面,每走一步都先试探着踩实地面,再回头伸手扶阿朝。

    起初的路还算好走,虽有些泥泞,却还能瞧见依稀的脚印。

    可越往山里走,草木越茂盛,昨日的雨水打湿了枝叶,走过去时,水珠顺着衣角往下滴,很快便浸湿了衣摆。

    阿朝跟着谢临洲绕进山坳,眼前忽然没了路,只有齐腰高的杂草,连方向都辨不清了。

    “是不是走岔了?”阿朝停下脚步,擦了擦额角的汗,目光在四周逡巡。

    谢临洲也皱起眉,回忆着去年来的情景:“去年这里还有棵老槐树,怎么不见了?”

    两人正犯愁时,阿朝忽然瞥见杂草丛里露出半截石碑,连忙拉着谢临洲走过去,拨开杂草一看,碑上刻着谢氏祖茔四个字,虽有些斑驳,却依稀能辨认。

    “找到了!”阿朝眼底亮了起来,伸手去拨旁边的杂草。

    谢临洲也松了口气,从竹篮里取出小铲子,递给阿朝:“先把墓前的草除了,再摆祭品。”

    两人蹲下身,谢临洲用铲子将杂草根部挖松,阿朝则伸手将杂草连根拔起,偶尔遇到顽固的草根,便两人合力往上拽。

    晨露沾湿了手背,泥土蹭在指尖,却没人在意,只想着把墓前清理干净,让祖父母瞧着舒心。

    约莫半个时辰后,两座墓碑前的杂草终于除尽,露出了平整的土地。

    阿朝直起身,揉了揉发酸的腰,刚想说话,便被谢临洲递来的帕子接住:“擦擦手,别沾着泥土揉眼睛。”

    阿朝接过帕子,看着谢临洲额角的汗珠,也伸手帮他擦了擦,两人相视而笑。

    接下来便是祭拜的流程,谢临洲先取出香烛,点燃后插在碑前的石炉里,青烟袅袅升起,在晨雾中渐渐散开。

    阿朝则打开锦盒,将祖父的旧折扇轻轻放在碑前,又把绣好的兰草纹手帕铺在祖母碑上,指尖抚过扇面的墨竹,轻声道:“祖父,扇子我帮您擦干净了,您要是想写字,往后我常来给您带新的宣纸。”

    谢临洲打开桃花酒,先往祖父碑前的酒杯里倒了些,又往祖母的酒杯里添了半杯,酒液顺着杯沿往下滴,在泥土里晕开小小的湿痕。

    “祖父,这是阿朝酿的桃花酒,您尝尝;祖母,您少喝点酒,免得头疼。”他说着,又将咸甜两种青团分别摆在两座碑前,素果也一一摆开,码得整整齐齐。

    阿朝从竹篮里取出纸钱,一张张摊开,放在石台上:“祖父祖母,这些纸钱您拿着,要是不够用,咱们下次再带。”

    谢临洲也蹲下身,与阿朝一起烧纸钱,火焰跳跃着,映着两人的脸庞,纸钱灰随着风轻轻飘起,像是在回应着什么。

    待纸钱烧尽,两人又对着墓碑深深鞠躬,阿朝轻声说着近日的事:“我跟临洲前几日去春游了,看了樱花,还钓了鱼,临洲钓的鱼可鲜了,下次要是能带来,就做给您二老尝尝。”

    谢临洲也补充道:“国子监的学子最近很用功,祖父要是还在,定会高兴。家里一切都好,您二老放心。”

    阳光渐渐升高,晨雾散去,照在墓碑上,带来暖意。

    两人收拾好祭品,谢临洲又在两座墓碑旁各插了一枝柳枝,阿朝则将艾草香囊放在碑前:“夏天快到了,这香囊能驱虫,您二老带着。”

    走下山时,阿朝回头望了眼山口,见柳枝在风里轻轻摇曳,便笑着对谢临洲道:“祖父母肯定很高兴,你看那柳枝都在跟咱们道别呢。”

    谢临洲握紧他的手,点头道:“嗯,下次来,咱们再给他们带新采的龙井。”

    两人并肩走在下山的路上,阳光洒在身上,虽有些疲惫,心里却满是安稳。

    走到山脚下,谢临洲没有立刻唤车夫驾车,而是转头看向阿朝,眼底带着温柔的询问:“走吧,我们去去祭拜爹娘。”

    阿朝抬头,点头如捣蒜,“好啊,快些走吧。”

    两人沿着山脚下的小径往东侧走,不过半柱香的功夫,便瞧见一片开阔的平地,这里背靠青山,前临溪水,岸边还新栽了几株桃树苗,嫩绿的新芽在阳光下格外鲜活。

    平地中央,一方简易的土丘已堆好,旁边立着一块石头做的墓碑,上面用雕刻着‘阿朝父母之墓’。

    谢临洲不知该说什么,只将带来的另一篮祭品放在木牌前,里面是阿朝提前准备的纸钱、纸扎衣物,还有一本泛黄的《论语》,此书是阿朝爹生前常读的书。

    阿朝蹲下身,轻轻抚摸着墓碑上的字迹,指尖微微发颤,声音带着哽咽:“爹,娘,我来看你们了,往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

    谢临洲在他身旁蹲下,取出香烛点燃,递到阿朝手中:“给爹娘上柱香吧,跟他们说说咱们现在的日子。”

    阿朝双手捧着香,对着土丘深深鞠躬,将香插在石炉里,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爹,娘,我现在过得很好,夫子待我很好,你们不用担心。以前每年清明,我只能在河边或是僻静的地方给你们烧纸钱,往后我就能常来这里看你们了,还能给你们带你们喜欢的东西。”

    谢临洲轻轻拍着他的背,帮他擦去眼泪,对着土丘轻声道:“岳父岳母,我是临洲,往后我会好好照顾阿朝,每年都陪他来看你们,让他再也不用孤单。”

    说着,他从祭品篮里取出那本《论语》,放在土丘前:“岳父,这是您常读的书,阿朝给你买来了,待会烧过去,您在这边也能像从前一样,没事翻两页。”

    阿朝看着谢临洲细心的模样,心里暖融融的,伸手握住他的手:“夫子,谢谢你。”

    谢临洲回握住他的手,指尖轻轻蹭了蹭他的掌心:“跟我还说什么谢。”

    两人一起烧了纸钱,将纸扎的衣物一一摆好,阿朝还特意将娘亲绣的平安符放在土丘旁,轻声道:“娘,这是您给我绣的平安符,我带过来给您看看,我一直戴着,平平安安的。”

    阳光照在两人身上,溪水在旁边潺潺流淌,偶尔有鸟儿落在桃树苗上,叽叽喳喳地叫着,竟驱散了几分悲伤。

    阿朝站起身,最后看了眼土丘,在心里说:“爹,娘,我下次再来看你们,到时候桃树该开花了,你们就能看见好看的桃花了。”

    谢临洲牵着他的手往马车方向走,阿朝的脚步轻快了许多。

    从城郊衣冠冢回来后,夫夫二人换了身衣裳,请了京都有名的木工匠人,选用质地坚硬的楠木,为阿朝爹娘制作牌位。

    动工前,阿朝握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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