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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阿朝的一年四季》 65-70(第21/24页)
是头一个像白鹿书院那般做的,恐怕不得闲。”
他其实也能猜出陛下想借着国子监改革,扶持些非江南籍的学子,平衡朝堂势力。
苏文彦沉吟片刻,“倒是我没想到这一层了,不过你有放心,此事从年前就有风声了,如今快开学,想必事情都敲定的差不多,到时候实行便是。”
虽说改革初期事情多,但等流程理顺了,往后日子总会清闲些。
阿朝想了想,“希望如此吧。”
苏文彦的目光落在他怀里缩成一团的雪球上,笑着伸手轻轻挠了挠雪球的下巴,柔声道:“你也别太担心。再说,你若是想谢大哥了,也能多往国子监的斋舍跑几趟。我记得你先前不是常去给谢大哥送些点心吗?往后依旧能去,说不定还能帮着整理些学子的课业笔记,也算是陪着他了。”
阿朝听着,眼底的怅然淡了些,他轻轻点了点头:“你说得是。前几日我还想着,等天气暖和些,就做些夫子爱吃的糕点送过去。”
苏文彦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回想了下,继续说道,“我夫君还说,这次改革会给每个斋舍加派两名助教,专门帮着博士们处理杂事。谢大哥负责的实践课程,也会有农桑司的官员来协助,他不用事事亲力亲为。
对了,夫君还提了一嘴,说这次实践小组会分去不同的地方,除了户部和农桑司,还有些学子会去工部学习营造之术,甚至有几个名额能去边关军营观摩军务。
听说这是陛下特意吩咐的,想让学子们多了解些朝堂各部门的运作,往后入仕了也能更快上手。”
阿朝想起广业斋那些学子,忍不住笑了:“他们早就习惯了即将改革的这种模式,说不定到时去了就如同回了老家一般。”
“所以我说,改革起来,谢大哥肯定会如鱼得水的。”苏文彦道。
阿朝道:“是我关心则乱了。”
正说着,小二端着菜上桌了。
辣子鸡色泽红亮,撒着白芝麻,香气瞬间弥漫开来;水煮鱼浸在红油里,上面飘着青花椒和干辣椒,看着就让人胃口大开。
苏文彦夹了一块辣子鸡尝了尝,眼睛一亮:“味道真不错,辣得够劲,还带着点麻,比我在家吃的好吃多了。”
阿朝也夹了一块,入口外酥里嫩,辣味恰到好处,确实合他口味。
“月底少昀和襄哥儿就要成亲了,他们邀请你了吗?”他咽下嘴里的米饭,询问。
“邀请了,是谢大人和薛大人送来的请帖。”苏文彦夹了块豆腐,“说起这个有些头疼了,我与他们二人关系一般,但总不能参加宴席我与我夫君分开去参加吧。”
阿朝脸上挂着笑,“我就省的你也会苦恼,我与你说,我与夫子打算……”他把之前他与谢临洲的计划告诉对方,“你瞧如何?”
“倒是不错。”苏文彦道。
两人一边吃,一边继续闲聊,话题从国子监改革一事转到了最近新出的话本,又说到西市新开的布料铺。
雪球趴在旁边,偶尔能得到阿朝递过来的一小块不带辣的鸡肉,吃得尾巴摇个不停,气氛格外惬意。
吃的差不多,苏文彦忽然指着窗外,笑着说:“你看,那是不是迎亲的队伍?应该是往张家去的,排场还挺大。”
阿朝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见一队穿着喜庆服饰的人抬着花轿走过,后面跟着不少送嫁妆的箱子,队伍浩浩荡荡,引得路人纷纷驻足观看。
他收回目光,对苏文彦笑道:“确实热闹,就是不知道这桩婚事,往后能安稳多久。”
苏文彦笑着放下筷子,拿起帕子擦了擦嘴角:“可不是嘛,管那些事做什么,咱们先把自己的小日子过舒坦了。”
他站起身,伸手拍了拍阿朝的肩膀,“走,咱们现在就去那家布料铺,听说昨日刚到了一批江南新运过来的云锦,颜色鲜丽得很。”
阿朝连忙放下怀中的雪球,小心翼翼地将它放进一旁的竹笼里,又给笼中添了些干草,才跟着苏文彦往外走:“好,我也去瞧瞧,若是有合适的颜色,给夫子做件长衫,春天穿正合适。”
两人并肩走在街道上,春日的暖阳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不多时便到了布料铺,铺子里挂满了各色布匹,红的似霞、绿的如茵、蓝的像天,引得不少妇人、夫郎驻足挑选。
掌柜见是熟客苏文彦,连忙迎了上来:“苏公子来了,昨日刚到的云锦还在里间,我这就给您取来。”
苏文彦笑着点头,拉着阿朝走到里间。
掌柜的捧着几匹云锦过来,展开在桌上。其中一匹宝蓝色的云锦,上面绣着细密的云纹,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苏文彦伸手摸了摸,赞叹道:“这料子真好,摸着柔软又厚实,给我夫君做件长衫正合适,他常去吏部议事,穿这件也显得庄重。”
“我觉得也不错,苏大哥稳重,穿起来肯定合适。”阿朝看了眼,一边附和一边观看,随即他的目光落在另一匹浅青色的云锦上,那云锦上绣着几枝抽芽的柳枝,透着春日的气息。
他伸手轻轻拂过布料,柔软的触感让他心头一动:“掌柜的,这一匹布给我包起来。”
这颜色衬谢临洲,谢临洲肤色白,穿浅青色定好看。而且这柳枝绣得精致,春天穿出去,正应景。
苏文彦凑过来看了看,笑着点头:“不错啊。”
掌柜的在一旁连忙附和:“两位公子好眼光,这两匹都是今年江南最时兴的花色,不少官员家的公子都来订了。”
两人当下便定了布料。
走出铺子,阿朝看着街边抽芽的柳树,忽然说道:“等休沐日,我们一块约着一起去城外的青溪春游,如何?听说那里的桃花开得正好,还能在溪边放风筝、野餐。”
苏文彦眼睛一亮,连忙点头:“好啊,我还从没和我夫君一起去春游过,到时候我提前让下人做些点心带着,再备上一壶好酒,我们好好赏赏春景。”
话音刚落,他有些疑惑:“诶,你先前不是与我说,等入了春,要和李襄他们去春游?怎么现在不同他们一块了?”
说到这个,阿朝默默叹了口气,“他们哪有空闲,不都备着月底成婚,他们没空就我与你们去呗,反正空闲着。”
“哦哦哦,倒是我记错了。”苏文彦道。
眼瞧着天色不早,二人没有继续闲聊下去,在街口分别,往各自的府上走去。
阿朝刚走到府门前的石阶下,就见一辆青布马车缓缓停下,车帘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掀开,谢临洲的身影从车里出来。
他连忙快步上前,伸手想接过谢临洲手中的卷宗,轻声问道:“夫子,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要很晚才回来呢,怎么样了,国子监的事情都商量好了吗?”
谢临洲顺势将卷宗递给阿朝,指尖不经意触到他的手背,感受到一丝凉意,便拉过他的手揣进自己的袖中暖着。
他笑着点头:“都商量得差不多了。开学考的流程定在正月二十,分三场考,每场一个时辰,监考的博士也都安排妥当了。
实践小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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