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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阿朝的一年四季》 50-55(第3/25页)
碗蛋炒饭,“好,待会就尝。这蛋炒饭里头都是你爱吃的,你尝尝。”
阿朝拿起勺子小口吃着蛋炒饭,嘴里还不忘问:“夫子,今日进宫上朝,朝会上都说了什么呀?”
他就是好奇,打听打听。
谢临洲吹凉乌鸡汤喝了几口,轻声道:“今日朝会主要聊了国子监秋季讲学的事。再过些日子,要放农隙假,这个月还有不少学子陆绪从外地赶来入学,我和几位同僚商量着,要把讲学的典籍再整理一遍,还得安排好学子们的住处,安排好接下来的农隙假,免得两头都撞上了。”
今年七月国子监的二把手告老还乡,国子监的重担都压在李祭酒一个人身上,他忙不过来,这才出此下策,让博士们各抒己见。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都安排妥帖了,到时候农隙假,我也能有假期。”
阿朝喝了口乌鸡汤,满足地眯起眼睛:“那肯定很辛苦,夫子要多喝点鸡汤补补。”忽的想到些什么,他问:“夫子农隙假放多久啊?也是和学子一样吗?”
若是一样,他可以和对方一块出去,游山玩水。
谢临洲摇头,“比学子晚几日放假,早几日上值。”紧跟着又道:“周先生无须操心家中田地,农隙假那段时日大抵会一直给你教学。”
闻言,阿朝目瞪口呆,“可是我有地啊,我要去我们庄子上看呢,我也要去干活的。怎么能不给我放假?”
他计划的好好的,不能就这样算了。
谢临洲眼底泛起笑意,“哦?这样啊,那阿朝可要好好跟先生学,等你把《三字经》背熟了,我就让先生给你放假,如何?”
阿朝脸色好了不少,放下勺子拍手道:“好啊。到时候我一边念书一边种菜,等菜成熟了,我要先摘一把小白菜给先生做菜,再摘些菠菜给夫子做汤,还要给襄哥儿送些番茄,让他也尝尝我种的菜。”
谢临洲看着他兴奋的模样,笑着点头:“好,都听你的。快吃饭吧,不然菜要凉了。”
阿朝连忙拿起勺子,大口吃着饭,偶尔喝一口乌鸡汤,脸上满是欢喜。
次日中午,阿朝刚跟着周文清学完《三字经》的苟不教,性乃迁,正坐在前厅乘凉,就就听见外面传来年哥儿的声音:“少君,李襄少爷来了。”
快到秋日,这天气也没凉快多少,在外头玩已经让人出大汗。
阿朝超外面应声,随后吩咐站在一旁的小童把膳食送上来。他则是出门迎接李襄,李襄站在院子里,穿着一身宝蓝色的锦袍,身边还跟着个穿青色短衫的小哥儿。
“襄哥儿。”阿朝笑着跑过去,目光落在李襄身边的哥儿身上,好奇地问,“这位是?”
李襄拉过身边的小哥儿,笑着介绍:“这是我好朋友,叫薛少昀,他爹是我爹国子监里的司业,我们俩常一起在国子监的院子里玩。我想着今日来你家,多个人热闹,就把他一起带来了。”
薛少昀对着阿朝拱手行礼,“见过阿朝小哥儿,我常听襄哥儿提起你,说你知道好多山上的趣事。”
阿朝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我也就知道什么时候该去山上摘什么果子,挖什么野菜。要不过段时间农隙假,我们去郊外野炊?”
薛少昀看了看李襄,李襄没有答应:“若是得空,我们一块去。”他听他娘说,农隙假那几日,他们要回老家一趟,但没有确定。
也不是每个人都有空闲,阿朝没有强求,“庖屋做了你们爱吃的酸辣藕片,咱们快去饭厅吧,再晚菜就凉了。”
三人往饭厅走。
李襄边走边说:“阿朝,昨日我跟少昀在郊外的麦田里放风筝,少昀的风筝飞得可高了,比我放的还高。下次咱们一起去放风筝好不好?那麦田是我家的,可大了,还有好多小孩儿在哪儿玩呢。”
庄子是他娘名下的,地方大。他家的庄子离谢临洲家的庄子也近。
薛少昀补充道:“麦田附近还有个小池塘,里面有好多小鱼,上次我还看见有蜻蜓落在荷叶上。阿朝,你要是和我们一块去,我们一起看我收藏的小人画。”
阿朝听得眼睛发亮:“好啊,夫子说等我背熟《三字经》,就给我放农隙假,到时候我们一块去玩。”
说话间,三人就到了饭厅。
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
阿朝拉着李襄和薛少昀坐下,给他们夹了一块酸辣藕片:“快尝尝,这是庖屋特意为你们做的,跟上次江南春的一样好吃。”
李襄咬了一口藕片,满足地眯起眼睛:“真好吃,比上次的还够味。少昀,你也尝尝,这酸辣藕片可好吃了。”
薛少昀尝了一口,点头道:“确实好吃,比我家庖屋做的还香。阿朝,你们厨子做的菜真好吃,下次我还要来跟你们一起吃饭,我们还一起玩。”
他是个爱吃的。
阿朝笑着点头:“好呀好呀。下次我还可以带你去我家后院的空地看看,夫子已经让园丁翻好地了,再过几天就能种蔬菜了,到时候我教你们这种菜怎么样?”
种菜这事对另外二人来说新鲜的很,二人应下。
李襄夹了块鸭肉,“诶,阿朝,谢大哥今天不回来用膳吗?”
“不回来了,他今日要带窦学子出去,说是要学习。我不太懂,总之他晌午不回来用膳了。”阿朝回想起,不久前,小瞳传回来的消息。
一顿,又道:“襄哥儿,你不一直说只有哥儿一块玩才好玩嘛?怎么问起夫子来了?”
窦家步入正轨后,窦唯一门心思都在自己的事业上,近来常观察国子监附近的农田。谢临洲有目共睹,心想,也是时候了,便借来各地农书,教窦唯用简体字记录稻子防涝法、农具省力改造。窦唯有悟性,今日谢临洲便带他去郊外农田实地考察。
“诶,还不是我娘让我问问谢大哥,能不能定个茶楼的雅间,她过几日要带小姐妹,小哥儿一块去吃早茶。”李襄道。
他还问他娘为什么不能直接让爹去问,他娘说,他爹近来忙得很,实在分不开身。
阿朝道:“今夜夫子回来,我跟夫子说一说,到时候吩咐下人去你家报信。”
三个小哥儿围坐在饭桌旁,一边吃着饭,一边闲聊。
用过膳食,三人转移阵地,在阿朝的书房闲聊,今日周文清有私事,下午要晚一些来。
刚放下茶盏,李襄就忽然拍了下桌子,压低声音道:“你们听说了吗?我爹昨儿回来说,皇上要给太子选太子妃、太子君了,这几日就该下明诏了。”
薛少昀正用银签挑着碟子里的蜜饯,动作一顿:“真的?我只听我阿爹说吏部最近在核对京中贵女贵哥儿名册,原是为了这事。听说选妃要过好几关,先查家世,再看品德才艺,最后还得皇上亲自过目呢。”
阿朝端坐在小榻上,“是这样选太子妃、太子君的吗?我前几日听府里老嬷嬷说,前朝有位太子妃是民间选上来的,我以为一直是从勋贵里挑选的。”
“那是特例。”李襄晃着手里的团扇,语气带着几分笃定,“我爹说,这次选妃、选君主要看三样:一是家世清白,不能有外戚干政的隐患,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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