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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阿朝的一年四季》 50-55(第2/25页)
,这块给番茄,小葱和香菜种在旁边,方便摘。”
年哥儿看着他认真的模样,直白询问:“少君,种这么多菜,可得好好打理,要浇水、施肥,还得除虫,你还要读书识字,有这个空闲吗?”
阿朝立刻站直身子,拍了拍胸脯:“我肯定能,我每天下午读完书就来浇水,等菜成熟了,我就让庖屋做一大桌子菜,请夫子和先生还有襄哥儿一起吃。”
他眼底满是期待,仿佛已经看到空地里长满绿油油的蔬菜,大家围在一起吃着用自己种的菜做的饭,热热闹闹的场景。
年哥儿听得笑出了声:“少君倒是想得周全,我待会跟管家说一声,让他找几个园丁来帮忙翻地。”
他知道阿朝的身世。
阿朝道:“先不急,待我问过夫子再打算。毕竟后花园是种花的,我种菜总有些不太好。”
年哥儿到:“我看公子定是会同意的,少君想做的事,公子什么时候没依过?”
虽说如此,但还是要说一声,倏地想到些什么,阿朝道:“明日中午,襄哥儿过来寻我一块玩,会在家里头用膳,你让庖屋做些酸辣的菜。”
昨夜,一块用膳的时候,就约定了此事。襄哥儿对那日宴席上酸辣的菜念念不忘特意嘱咐他一番。
他昨夜回来的晚,年哥儿也歇息的早,便忘却了此事。
年哥儿应下。
阿朝又道:“待会让庖屋炖乌鸡汤吧,夫子今日上值肯定累的很,喝点乌鸡汤补一补。”
歇够了两刻钟,他拍拍身上的灰尘,缓缓往书房去。
刚到门口,就见周文清正坐在桌前整理书卷,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他的长衫上,连带着桌上的《三字经》都染了层暖光。
他轻手轻脚走进去,规规矩矩福了福身:“先生,我回来了。”说罢,他去博古架上拿出自己的字帖。
周文清抬眼瞧见他明显轻快不少的脸色,“看来少君方才玩得很开心。今日咱们接着学《三字经》,上节课学到人之初,性本善,今日便学下一句性相近,□□,可好?”
阿朝连忙点头,坐到桌前,双手规规矩矩搭在膝上。
周文清拿起《三字经》,指尖点在性相近,□□六个字上,轻声道:“这句话是说,每个人刚出生时,本性都是相近的,就像刚发芽的小苗,看着都差不多。可后来因为生活环境、学习的东西不一样,慢慢就有了差别,就像有的小苗长在阳光下,有的长在树荫里,长得便不一样了。”
阿朝想了想,似懂非懂,跟着周文清反复诵读性相近,□□,清脆的声音在书房里回荡。
读熟之后,周文清铺好宣纸,递给他一支小楷笔:“现在你试着把这两句写下来,记得上次教你的握笔姿势,慢慢来,不用急。”
阿朝握着笔,先在废纸上练了练性字的笔画。刚开始写时,‘忄’旁的两点总歪歪扭扭,像两只没睡醒的小虫子。
他不由得皱着眉,想起先生说的稳住手腕,深吸一口气,慢慢调整力道,一笔一画地写。
周文清站在一旁,偶尔轻声指点:“近字的走之底要写得舒展些,像小蛇的尾巴轻轻扫过纸页。”
渐渐的,阿朝笔下的字越来越规整。他专注地盯着宣纸,脸上满是认真。
等写完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这十二字时,他长长舒了口气,抬头看向周文清,眼神里满是期待:“先生,您看我写得好不好?”
周文清拿起宣纸仔细看了看,笑着点头:“比上节课进步多了。尤其是善字和远字,笔画写得很稳。只是习字的横折钩还稍显生硬,下次再练练就更好了。”
他把宣纸叠好,递给阿朝,“接下来,你按照字帖上的笔顺练一练子,我会在一旁指导你。”
原以为教一个没有任何基础的哥儿念书会很困难,没想到竟然会发展成这样。在此,他不由得高看谢临洲一眼,选夫郎的眼光实属了得。
阿朝接过宣纸,小心翼翼放进荷包里,想着等谢临洲回来,让对方看看好好夸自己一番。听到先生的话,立即应声。
下午还是学《三字经》,周文清让他先预习,他下午来了直接教学。阿朝一直练字,练字练到太阳已经升到头顶,这才从书房走出去。
一出门就听年哥儿说,谢临洲已经回来了,正在前厅和大谢管事说事。
阿朝心中期盼,快步跑到前厅,对着刚出来准备去看他学习如何的谢临洲喊道:“夫子,你回来啦!”
谢临洲见他跑过来,连忙伸手把他扶住,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慢点跑,怎么这么着急?今日跟先生学得怎么样?”
“学得可好了。”阿朝仰着小脸,得意地背起来,“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先生还夸我进步了呢。”
他一边说,一边从荷包里掏出宣纸,递到等对方面前,“夫子你看,这是我写的字,先生说善字和远字写得可稳了。”
谢临洲接过宣纸,仔细看了看,眼底满是欣慰:“阿朝真是越来越厉害了,比上次写的天地人工整多了。看来你今日在书房很认真,待会儿让厨房给你做你爱吃的酸辣鸡爪,算是奖励。”
“太好了,谢谢夫子。”阿朝高兴得蹦了起来,又想起什么,拉着谢临洲的袖子道,“夫子,我今日在后院发现一块空地,我想在那里种菜,咱们找园丁来帮忙翻地好不好?”
谢临洲笑着点头:“好啊,明日我就让管家安排园丁去翻地,你想种什么,咱们就种什么。”
他牵着阿朝的手往前厅走,年哥儿跟在后面。
阿朝问:“夫子,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要留在宫内很久呢。”
他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喝着小童端上来的糖水。
念在他学习勤奋的份上,年哥儿特意让庖屋的人做的糖水。绿豆糖水,清暑解渴,正适合这个时候喝。
“也无甚大事,便早些回来了。”谢临洲回答。
他的官职太低,朝堂上很多事情都没有说话的权利,偶尔去宫里,只不过是当今皇帝心血来潮想要看看大周朝未来栋梁们的学习动向,尤其是那帮人尽皆知的‘边角料’。
如若不然,他可没什么机会进宫。
阿朝心中明了。
夫夫二人杂七杂八的闲聊一会,小翠便请他们前去饭厅用膳。
刚走进饭厅,一股浓郁的香气就扑面而来。
桌上已摆好了几样精致的菜肴。
砂锅里炖着乌鸡汤,汤色清亮,飘着几片翠绿的葱花;旁边是一盘清炒小白菜,脆嫩的菜叶裹着油光;还有一海碗的金黄蛋炒饭,里面混着细碎的胡萝卜丁和虾仁;最边上放着一碟卤鸭,一碟酸辣鸡爪。
谢临洲牵着阿朝走到桌边坐下,小翠倒好茶水便退到了门外候着。
阿朝盯着桌上的乌鸡汤,眼睛亮晶晶的,伸手就去够汤勺,用汤勺给他与夫子都盛了一碗汤,他才说话:“夫子,你今日上朝肯定累了,这乌鸡汤是我让庖屋的人做的,味道极好,你快尝尝。”
谢临洲刚为他们二人添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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