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朝的一年四季: 5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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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朝见他支支吾吾,眼睛瞪得更圆了:“用来什么呀?夫子你快说呀,你看它这么软,要是套在手指上,倒像戴了个透明的指套,可也太大了些……”

    他说着,还真的试着往自己的食指上套,可那尺寸本就不是为手指设计的,刚套到指根就滑了下来,落在梳妆台上,惹得他‘呀’了一声,又弯腰去捡。

    谢临洲再也忍不住,伸手按住他的手,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他深吸一口气,才低声道:“别闹了,这东西不是这么用的。”顿了顿,见阿朝满眼茫然地看着自己,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说,“我们……我们以往行事时,会有风险,这东西是用来……用来避免有孩子的。”

    “避免有孩子?”阿朝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脸颊唰地红到了耳根。

    他猛地松开手,那透明物件落在梳妆台上,他却像碰了什么烫手的东西似的,往后缩了缩手,眼神躲闪着不敢看谢临洲。

    “原、原来是这样……可、可这东西看着这么薄,真的有用吗?而且……而且夫子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呀?”

    谢临洲见他明白了,反而松了口气,只是耳根依旧泛红。

    他拿起那物件,直接丢了,才解释道:“是……是我偶然得了的法子,想着咱们现在还年轻,等日后时机成熟了,再要孩子也不迟。我怕你担心,本想找个合适的机会跟你说,没料到被你先发现了。”

    他说着,伸手揉了揉阿朝的发顶,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都怪我,没把东西藏好,让你闹了这么个笑话。”

    阿朝的脸颊依旧发烫,却还是伸手拉住谢临洲的衣袖,声音软了些:“我、我没有觉得是笑话,我知道夫子是为了咱们好。只是这东西,我还是头一次见,觉得新奇罢了。”

    他顿了顿,抬头看他时,眼底带着几分羞赧,“那、那以后真的要用这个吗?会不会不舒服呀?”

    他听谢临洲科普过小哥儿太早生孩子的坏处,所以也没想着那么快要孩子,毕竟他还想要和夫子一块过二人生活。

    谢临洲见他没有生气,反而关心起舒服与否,心头的窘迫渐渐散去,只剩下满满的暖意。

    他坐在阿朝身边,握住他的手,轻声道:“并不会不舒服,方才我们弄得时候都有这个东西,你觉得难受吗?”

    方才只顾着快活了,阿朝那知道会有这一出,仔细回忆,脸上红透了,他才说出口:“并无,只是没之前那么……”

    依照他念书这么久,得来的一个词,他道:“贴合了。”

    这种事情也不是什么不好的时候,缓解过来后,谢临洲道:“总归没有不带好,但都是为你好。”

    他也看到商城上有超薄的,但看评价容易破,他就没这个打算了。

    阿朝点点头,靠在谢临洲肩头,鼻尖蹭了蹭他的衣领,声音里带着几分羞意:“那我听夫子的,只是下次夫子再拿这种新奇物件回来,可得提前跟我说,不然我又要像今日这般,闹个笑话了。”

    谢临洲闻言,忍不住笑出声,伸手揽住他的腰,在他发顶轻轻吻了一下:“好,都听你的。下次再不会让你猜哑谜了。”

    把脑子内的回忆甩掉,谢临洲整理衣襟,出了饭厅。

    府上的都清楚今日谢临洲要去上值,庖屋早做好了早膳,小厮将肉包子、小米粥、煎饺等早膳放在饭厅桌面上。

    谢临洲盛了一碗小米粥放在桌上,手拿一个肉包子一边吃一边询问谢忠月饼的事宜。

    谢忠禀告后,便退下。

    小瞳候在一旁,“公子,秋收刚结束,京都内便有不少商户售卖起月饼来,我与小谢管事商量过,我们自家铺子做出来的月饼远销到京都其他的省去,如今月饼做的差不多了,这几天我会铺子上的掌柜陆陆续续将做出来的月饼卖到其他地方。到时候青砚跟在您身边。”

    合同上写的清楚,一人出方子一人售卖的模式只限于京都区域,因此谢临洲点头:“成,你与谢忠商量好就去做。”

    说着,他从怀里拿出拿出两张方子来,“这是近来我想出来的新方子,若是铺子有那个条件就继续做,拿出去外头卖。”

    小瞳应下,“好,铺子的工人足够。”

    谢临洲让他和掌柜出去售卖时注意安全又叮嘱了别的话。

    用过膳食他就与青砚往国子监的方向去。

    他走后,大致过了半个时候,阿朝才揉着眼睛坐起身,头发乱糟糟地翘着,眼底带着未散的睡意,下意识喊:“年哥儿,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若无什么特殊情况,年哥儿一直是候在屋内的。

    听到声音,年哥儿立即凑过来,回答,扶与他起来。

    听到时辰,阿朝脑子立即清醒了,“怎么不喊我?再过一会,先生就要来了。”

    年哥儿实话实说:“是公子让我不要喊你的。”他一边说一边伺候阿朝穿衣。

    不够时间,阿朝道:“把膳食送到外间,我洗漱完就用膳。”

    他用完膳食后,立即去书房,周文清已坐在太师椅上,案上摆着今日要讲的《诗经》。

    “先生早。”阿朝喝了口蜂蜜水,在周文清对面坐下,听先生讲蒹葭苍苍,白露为霜。

    周文清讲得细致,偶尔还会问他对诗句的理解。

    阿朝便想起秋游时见过的晨露,忍不住笑着说:“先生,前日在庄子上,我见麦田里的晨露沾在麦穗上,亮晶晶的,倒和诗里写的白露一样好看。”

    周文清闻言也笑了:“读书本就该结合实景,你能有这般感悟,比死记硬背强。”

    两人一问一答,不知不觉便到了午时。

    晌午,谢临洲刚踏进家门,就闻到了浓郁的酱香味,他挥挥手喊来一旁的小厮,“今日可是做了什么新菜?味道这般好?”

    小厮回答:“回少爷,是少君唤庖屋做了酱肘子。”

    他闻着那香味都忍不住流口水,想着待会他们这些下人也能吃到庖屋做的肘子,心里就美滋滋。

    谢府对下人极好,七日膳食不重样,只要有想吃的联名告知庖屋师傅就成,要是想吃的不超过采买经费,庖屋就会做。

    今日他们闻到酱肘子的味道,没有一个是不想吃的,眼巴巴的瞧着,被做菜师傅瞧出来意图,师傅一拍板就计划做给他们吃。

    谢临洲明了,往书房的方向走去,看阿朝的学习情况。

    周文清教完早上的课程已经回家去,书房只剩下温习早上功课的阿朝。

    写完布置下来的字帖,阿朝回头一看,立刻笑了:“夫子回来啦,今日可累?”

    谢临洲坐在临窗的太师椅上,“还成,学子们还没上学,今日回去不过是整理典籍开会,商量秋季的教学内容。”

    下人立即送上茶水与点心。

    他抿了口,目光落在阿朝桌案上摊开的字帖上,笑着问道:“今日写的是《诗经》里的句子?我瞧着你今日写得字比以往更稳了。”

    阿朝立刻凑到他身边,指着字帖上的字,眼底满是雀跃:“那是当然,先生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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