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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阿朝的一年四季》 50-55(第16/25页)
一会了,夸赞:“你小哥儿,不错啊、”
“那是当然了,薛叔,你可要好好努力了,要不然得空军。”李襄笑意盈盈,又看着李祭酒:“爹,你可没我厉害。”
薛大人与李祭酒对视一眼,后者无奈的笑了笑:“还没到最后,谁输谁赢还不一定。”
李襄撇撇嘴,得意地把鱼放进鱼篓,冲阿朝扬了扬下巴:“你看,我厉害吧!”
阿朝笑着点头,刚要说话,就见自己的浮漂猛地往下沉,他连忙按照谢临洲教的方法提竿,果然钓到一条小鱼,虽不如李襄的大,却也让他喜出望外。
他转身立即看向谢临洲,“夫子,你瞧我厉不厉害?”
谢临洲看他一副求表扬的模样,真心实意夸赞:“嗯,我们阿朝最厉害了,钓到的鱼,带回去煎来吃。”
阿朝心中雀跃,钓上几条之后坐不住,把位置让给谢临洲。他自己就在一旁看谁钓的鱼最多。
最后是经常钓鱼的李祭酒与薛大人钓的鱼最多。
众人钓了约莫一个时辰,鱼篓里已装了不少鲫鱼和白条鱼。让下人把鱼篓运回去,几人没继续待在原地。
薛夫郎提议去庄子后的果园逛逛:“这时候的秋桃和梨正好熟了,咱们去摘些,晚上既能当水果,还能炖锅梨汤解腻。”
众人一听都来了兴致,李襄率先起身:“那咱们快走吧!我早就想亲手摘果子了,之前在城里买的桃总觉得少点香味。”
薛少昀笑着拦下他:“别急,先跟农户问清果园的规矩。”
正说着,庄子的老农户路过,听闻众人要去摘果子,连忙上前解释:“各位贵人说的是村东头那片果园吧?那果园是咱们庄子里五户农户凑钱合开的,专门给来郊外游玩的人增添趣味。不仅能自己钻进果树丛里挑新鲜果子,园子里还搭了草棚,能坐着歇脚吃果子,连装果子的竹篮都是现成的。”
阿朝好奇地问:“那进去摘果子,有什么要留意的吗?”
老农户笑着摆手:“规矩简单,就是得先交入园费,每人要给二十文银子,交了钱就能在园子里随便逛、随便尝,要是想把果子带回去,就按斤算钱,桃是三十文一斤,梨是二十五文一斤,比城里集市上便宜不少,而且都是刚从树上摘的,新鲜得很。”
“二十文?太值了。”李襄立刻摸出荷包,“我这就去交钱,咱们赶紧去摘桃。”
薛少昀也跟着起身,还特意拿了个空布包:“我得多摘些梨,我阿爹最爱喝梨汤,新鲜梨炖出来的汤才甜。”
众人跟着老农户往果园走,刚到园门口,就见竹篱笆上挂着块木牌,写着农户合办果园,入园二十文,摘果称重计费,旁边还放着个木盒,供客人自觉投钱。
几个农户的孩子坐在草棚下,见有人来,连忙递上竹篮:“叔叔伯伯,拿好篮子,桃在东边,梨在西边,熟得透的果子都红透了皮,一摘就掉。”
阿朝接过竹篮,跟着谢临洲往东边的桃林走。
果树不高,伸手就能够到枝头的桃子,粉嘟嘟的桃皮上还沾着细毛,透着诱人的果香。
他踮起脚,选了个最大的桃,轻轻一拧,咔嚓一声,桃子就摘了下来,递到谢临洲嘴边:“夫子,你尝尝,肯定甜。”
谢临洲咬了一口,清甜的汁水瞬间在嘴里散开,“确实甜,比城里买的鲜多了。”
他帮阿朝挑了个红透的桃,小心地擦掉上面的细毛:“这个也甜,你吃。”
另一边,李襄抱着竹篮,专挑最大的桃往里面放,不一会儿就装了小半篮,还忍不住咬着桃跟薛少昀炫耀:“你看我摘的桃,比你的梨大多了。”
薛少昀笑着摇头,手里却仔细地挑选着梨,专挑表皮光滑、沉甸甸的,“梨要选重的,水分才足,炖汤才好喝。”
薛夫郎和李夫人则坐在草棚下,一边择着刚摘的桃,一边跟农户的媳妇闲聊:“你们这果园办得真好,既让客人体验了摘果的乐趣,又能多份收入,真是两全其美。”
农户媳妇笑着说:“都是托各位贵人的福,每到秋收时节,来郊外玩的人多,果园的生意也热闹,孩子们也能跟着多赚些零花钱。”
日头渐渐西斜,众人的竹篮都装得满满当当。
阿朝捧着自己摘的桃,脸上沾着些许桃汁,却笑得格外开心:“今日真是太有意思了,摘的桃比买的甜多了,晚上咱们就吃桃,再炖锅梨汤,肯定特别香。”
谢临洲帮他擦去脸上的桃汁,眼底满是温柔:“好,都听你的。下次咱们还来,再摘些别的果子。”
众人提着装满果子的竹篮往回走,夕阳洒在身上,伴着果香与欢声笑语。
第54章
和李祭酒一干人秋游之后,阿朝与谢临洲独自去了自家的庄子上秋游。
秋游完,农隙假的倒数第二日,天还未亮透,窗纸只映着一层淡淡的鱼肚白,谢临洲便已轻手轻脚起身
他借着窗缝透进的微光穿戴整齐,转身时见阿朝还蜷在榻上,眉头微蹙,似乎在做什么浅梦,便伸手替他掖了掖被角,指尖轻轻划过他额前的碎发。
他低头在小哥儿唇上落下一个吻,轻飘飘的如同羽毛扫过。
那种事,不接触还好一但开了荤就跟上辈子没吃过肉一样,就昨夜,二人心血来潮弄了两回才罢休。
且发生了一件让谢临洲哭笑不得的事情,哥儿是会怀孕的,他觉得自己与阿朝年纪还小并没有要孩子的打算,做但不弄在里面依旧有怀孕的风险,因此他用积分在系统商城买了套。
但也就是这个套,闹起了乌龙。
当夜乌漆嘛黑的,阿朝并没发现什么,只是觉得可能近来做的实在多,没那么有感觉了,压根没想到哪方面去。
结果,沐浴完毕之后。
琉璃灯的灯光将卧房映得暖融融的。
谢临洲洗漱完毕回到内间时,见阿朝正坐在梳妆台前,手里捏着个薄如蝉翼的透明物件,眉头皱得紧紧的,像在研究什么稀世难题。
“在看什么?”谢临洲心头一跳,脚步下意识顿了顿。
阿朝听见声音,立刻举起手里的物件,眼睛里满是好奇:“夫子,这是什么呀?我刚刚收拾榻上衣裳的时候发现的,摸起来软乎乎的,又薄又透,倒像是某种皮子,可我从来没见过这种东西。”
甚至还滑滑的。
他说着,还伸手轻轻扯了扯,看着那物件能被拉得很长,更觉得新奇,“是用来装什么小玩意儿的吗?还是……你在国子监见了什么新鲜物件,特意买回来给我的?”
床上是谢临洲拆出来没用到的套,原本计划来第三次的,但听小哥儿说累,便作罢。
看着没来得及收拾的东西,谢临洲的耳尖瞬间红透,走到小哥儿身边,想把那物件从小哥儿手里拿回来,却又怕动作太急惹他多想,只能硬着头皮解释,“这、这不是装东西的,也不是给你玩的……是用来……”
话到嘴边,却实在不好意思说出口。在这古代,哪有夫君跟夫郎解释避孕工具的道理?且,他这个东西把,也不是古代该出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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