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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阿朝的一年四季》 45-50(第9/22页)
的嘴脸,阿朝坐在椅子上,看着周围的一个个,王郑氏和王绣绣盯着他的聘礼,王老三想着学馆的位置,王老爷子想着老三,一个个都打着自己的算盘,没有半分真心关切。
他勉强的笑出声,“也不知我说的话能不能管用,到时候我问问。”
你方唱罢,我登场。
王老太太唱白脸,她的脸色沉了下来,对着王老爷子道:“你胡说什么,学馆的位置是夫子定的,阿朝还嫁过去,怎么好让他跟谢夫子提这种事?再说老三自己有手有脚,不会去找正经活干,偏要惦记阿朝的位置。”
他们夫妇二人,常常你唱黑脸我唱白脸,让王家的人对他们爱恨不得。
“我怎么是惦记?”王老爷子皱起眉,“都是一家人,互相帮衬不是应该的?阿朝现在有本事了,帮衬衬家里怎么了?”
在他看来,这是理所应当的,他们一家养阿朝这么大,也该阿朝报答他们了。
“帮衬也不是这么帮衬的。”王老太太气得拍了下桌子,“谢府给阿朝的聘礼是阿朝的,跟你们没关系。学馆的位置也不是咱们能随便要的。你们别想着从阿朝身上捞好处,丢不丢人。”
说的冠冕唐虎,好像他们没有昧下阿朝的嫁妆一样。
王郑氏不服气,还想争辩:“娘,我们也是为了阿朝好……”
阿朝看着院里吵吵嚷嚷的样子,是不想继续待下去了,“我待会回学馆,明日问一问,我明日回来与你们说。”
王老太太道:“阿朝啊,你明日回来就不要去学馆了吧,得跟夫子说说啊,你要准备待嫁的事情了。”
总不能都靠着他们来,他们还有自己的活计,王绣绣与王春华年岁也不小,他们还要给她们寻外家。
阿朝点头,转身就往院外走,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出了院门,小瞳就在门口等着,他作为练武之人耳力非凡,自然把院内的事情听得一清二楚。他心里对阿朝有了另一种印象。
原来阿朝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而是反将一军的毒蛇。
阿朝看到他,苍白的脸上挂着丝笑容,“走吧,我们回学馆。”
走回去的路上,他斟酌一番,说出口:“明日带我去见你们公子吧,我有事要跟他说。”
小瞳应下,在夜色下,送阿朝回到学馆。
到了学馆,阿朝已经心力憔悴,收拾衣裳进庖屋端水,刚好与起夜的张婆子碰面。
张婆子见他脸色不太好,问道:“怎么了阿朝?可是身体不适?”
阿朝只说自己累了。
他不想说,张婆子也就没继续问。
阿朝端着水去浴房,简单的用尚且温热的水沐浴就躺在床上,脑海中想的是在王家的一幕幕,旋即又被今日与谢临洲的相处占据了身心。
“罢了,罢了,且在忍耐几日。”他这样说服自己,又想等和谢临洲在一块就再也不要回王家了,他要牢牢抓住汉子的心。
稍顿,他又想,总之,不能让自己受苦去。
第48章
八月中旬的京都,清晨的空气里裹着桂树的淡香,飘进谢府朱红的大门。
今日是谢临洲与阿朝大婚的日子,天还未亮,谢府的下人就忙着摆宴席、整仪仗,连国子监的学生都特意赶来帮忙,搬桌椅的、挂红灯笼的、铺红毡的,人人脸上都带着笑,热闹得像过年一般。
府门前早已挂起两串丈高的大红灯笼,红毡从门口一直铺到内院,连廊下都系满了红绸与绣球,风一吹,红绸簌簌作响。
沈长风一家子到的时候,正撞见窦夫人指挥着下人往宴会厅搬酒坛。
沈夫人手里提着贺礼,见了窦夫人便笑着迎上去:“姐姐来得好早,我还担心路上耽误了。”
谢临洲的成亲宴,广业斋的学子几乎拖家带口全来了。
窦家在窦父的周旋之下已经官复原位,窦唯摇身一变变成窦家大公子。窦家沉冤得雪后,不少在他们流放后落井下石的官员厚着脸皮上来结交。窦父都让窦夫人拒绝了,在前者看来在窦家获罪这些年里,唯有谢临洲与李祭酒还有几个朝堂上的官员真真正正对他们好。
“不早了,谢夫子家中无长辈,没个女人操持,我这不想着早些来帮忙。”窦夫人知晓谢临洲家中的事情,知道此人帮自己儿子甚多,心生好感,“妹妹若有空,不若跟我一块指挥下人做事,免得忙起来乱套了。”
沈夫人脸上挂着浅笑,保养得宜的脸上没多少皱纹,“姐姐在院内管着,我啊,跟李夫人一块招待宾客。”
像谢临洲这种身份的夫子,即使暗地里有什么不合的,明面上都会来参加成亲宴。今日参加成亲宴除了他的生意伙伴还有不少同僚,李祭酒的亲戚。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谢临洲是要喊李祭酒一声师傅的,作为师傅自然要操心一些。
李夫人让周管事在门口写礼单,她则是迎接客人进来,转身继续去招呼人的她听此,笑言:“沈妹妹该是要帮帮我了,昨儿夜里我家那口子就催着收拾,说今日是临洲和阿朝的好日子,可不能晚了。”
“姐姐,我随你一同去。”沈夫人跟在她身后,又对窦夫人说:“姐姐,萧将军的夫郎大抵也是这个时辰来,若姐姐忙不过可喊他帮忙。”
萧策的阿爹是个小哥儿。
虽说成亲宴之前,他们四家人已经凑在一块商量好了事情,但难免会有手忙脚乱的时候,此时又提起。
夫人负责女眷,夫郎负责哥儿。
萧将军一介武夫,不怒自威,出来也是吓人,寻窦将军闲聊去了。沈父与李祭酒应对前来的汉子,可谓是得心应手。
内院的书房里,李祭酒正拿着婚仪流程单,比谢临洲这个新郎官还操心。他眯着眼睛,一条一条核对:“吉时定在巳时三刻,接亲的队伍要从东门走,沿途的喜糖得提前让你师娘分好,还有拜堂时的改口茶,茶杯要用新的,可别拿错了……”
谢临洲穿着一身大红的喜服,墨发用玉冠束起,平日里温和的眉眼间添了几分英气,他耐心听着李祭酒叮嘱,时不时点头应着,目光却忍不住往外城看去。
成亲前几日是不可以见面的,他与阿朝恪守着,此刻不免有些想念。
“新郎官这心都飞了哟。”李祭酒瞧出他的心思,忍不住打趣,“放心,待会沈家夫妇和你师娘会随你一块去接亲,你就把那点忐忑担忧放回肚子里吧。”
正说着,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喧闹,原来是国子监的学生们凑在一起,说有生之年终于可以见到夫子成亲了,还说不知道什么时候夫子能带个小娃娃给他们看。
谢临洲无奈又好笑,刚要开口,就见青砚跑了进来,喘着气说:“公子,阿朝公子那边都准备好了,就等您去接了。”
为了防止王家闹幺蛾子,定下婚期之后,阿朝留在王家,他把张婆子和小瞳留在了王家,美名其曰帮王家做事。
学馆那边的人全都邀请来参加成亲宴。成亲宴之前,他们就吃学子父母上学馆做的膳食。
那夜与王家家人说的话,阿朝挑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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