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朝的一年四季: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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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些脚力。”

    深宅大院的马车奢华无比,他一个夫子不敢这样露富。

    阿朝抬头看向那辆青篷马车,车厢用桐油刷得锃亮,两侧的小窗挂着细棉布帘,能挡去路上的风尘。他下意识地攥了攥衣角,脸上掠过一丝局促,轻声道:“会不会太麻烦了?我……我走着也无妨的。”

    虽对这从未坐过的马车有些好奇,但他又怕自己笨手笨脚,不小心弄脏了车厢,或是闹了笑话。

    谢临洲看出他的拘谨,眼底漾起温柔的笑意,没有多说,只是走到马车旁,伸手撩开车帘,侧身做出请的姿势。

    车厢里铺着厚厚的褥子,角落里还放着一个小小的竹篮,里面是他早上特意让小瞳准备的蜜饯、点心和温水。

    怕阿朝怕生,路上觉得无聊,这些小食能让他自在些。当时,谢临洲是这般想的。

    “里面铺得厚,坐着不颠簸,”他放缓了语气,像哄学馆里胆小的孩子一般,“你且试试,若是觉得不自在,咱们随时停下便是。”

    阿朝望着他温和的眉眼,心中的局促渐渐散去,轻轻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踏上马车的脚踏。

    谢临洲怕他不稳,伸手在他身侧虚扶了一下,待他坐稳后,才将竹篮递到他手边:“这里蜜饯,点心,路上可以尝尝。”

    说完,他没有立刻上车,而是对一旁的小瞳吩咐道:“路上慢些走,莫要颠簸。”

    小瞳笑着应下:“公子放心,保管稳当。”

    阿朝被谢临洲的妥帖迷得心神打乱,那还来记得关注其他,满心满意都是他心心念念的谢夫子。

    待谢临洲也上了马车,放下车帘,车厢里瞬间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只剩下车轮碾过青石板路的声音。

    阿朝有些好奇地看向窗外,透过布帘的缝隙,能看到路边的杨柳依依,偶尔有几只麻雀落在枝头,叽叽喳喳地叫着。

    谢临洲坐在他身侧,没有打扰他的兴致,只是静静看着他眼底的好奇与欢喜,偶尔在他看到有趣的景致时,轻声为他解释几句。

    阿朝听得认真,偶尔转头看向他,眼中带着亮晶晶的笑意,拿起竹篮里的蜜饯,捏起一颗递到谢临洲面前,轻声道:“谢夫子,你也尝尝,很甜。”

    这是很亲密的举动,他只见过他阿娘这般喂他父亲吃蜜饯,他想,他和谢夫子应当也是这样的关系了。

    谢临洲看着他递来的手,指尖纤细,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心里像被温水浸过一般,刚想张嘴,却又想到什么,温和笑了笑,伸手接了过来。

    阿朝有些失落,却又不能直接问,为什么不吃呢,要用手接。只小心翼翼问:“夫子,可是觉得我的手脏?所以……。”

    欲言又止,点到为止。

    谢临洲将蜜饯放进嘴里,蜜饯的甜意在口中化开,却不及身旁人眼底的笑意那般暖。

    闻言,他看向小哥儿,眼里罕见的露出几分惊讶,解释:“并无,于理不合,我不能那般吃你喂的东西,并不是嫌弃你。我并无嫌弃你的意思,我只是怕唐突了你。”

    语无伦次。

    阿朝心下明了,睁着圆溜溜的眼睛,无辜的盯着他看,“可夫子,您不是说了要娶我,再者这还在马车里头,我喂你,何尝不可?”

    谢临洲轻咳一声,“也是,也是。”

    阿朝故技重施。

    谢临洲的喉结先于动作轻轻滚了一下,目光落在阿朝指尖那枚裹着细白糖霜的蜜饯上,耳尖不知何时映上一层薄红。

    他没立刻去接,只微微倾了倾身,唇瓣翕动,原本该利落的动作竟添了几分滞涩。

    先是齿尖小心翼翼碰了碰蜜饯的糖壳,确认不会碰着阿朝的指尖,才轻轻含住那枚小巧的果子,舌尖不经意扫过糖霜时,还下意识地抿了抿唇。

    阿朝收回手,蜷蜷手指,明知故问:“蜜饯可甜?”

    咽下那点甜意时,谢临洲的视线没敢再落在阿朝脸上,只垂了垂眼睫,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影,连带着说话的声音都比平时低了些,“……甜,甜的。”

    话音落下,耳尖的红意又深了几分,指尖甚至无意识地蜷了蜷,像是还没从方才那点小心翼翼的触碰里缓过神来。

    阿朝盯着他看,深觉有趣,他没料到没想到谢临洲的反应会这般,这般的动人。

    他都忍不住去逗弄对方,清了清嗓子,问:“夫子,我喂你吃了蜜饯,礼尚往来,你是不是也要喂我吃一个蜜饯?”

    阿朝指尖还捻着颗没拆纸的蜜饯,说这话,还晃了晃手里的蜜饯,眼尾弯得像含了星子。

    谢临洲听见礼尚往来四个字,刚褪下去的耳尖又腾地红了,连呼吸都顿了半拍。

    他垂在身侧的手悄悄蜷了蜷,目光落在阿朝递过来的蜜饯,又飞快移开,落在竹篮子上,喉结轻轻滚了滚。

    “我……,你……”他想开口,却觉舌尖发紧,声音都比平时哑了些。

    可瞥见阿朝眼里明晃晃的期待,那点犹豫又像被蜜饯的甜意化了,终是抬手接过了那枚蜜饯。

    终于捏着蜜饯递到小哥儿面前,谢临洲的指尖还微微发颤,目光根本不敢落在阿朝的唇上,只盯着对方的下巴,连睫毛都在颤动,“你,你张嘴便是了。”

    阿朝故意没立刻张嘴,反而微微仰头,凑近了些,气息扫过他的指尖:“夫子,手再近点呀,我够不着。”

    他那双蓝眼睛亮晶晶的盯着人看,像是要把人看出朵花来。

    谢临洲的脸瞬间又红了几分,耳尖红得快要滴血,手又往前递了递,指尖几乎要碰到小哥儿的唇瓣。

    直到小哥儿轻轻含住蜜饯,舌尖不经意扫过他的指尖,他像被烫到似的,猛地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对方唇瓣的温度,连说话都结结巴巴:“……吃、吃了就好。”

    第39章

    说完,他飞快转过身,背对着阿朝,可那泛红的耳尖和微微发烫的脸颊,却怎么也藏不住。

    他想捂住脸,却又不能。他心里默默的想,不是说古代人含蓄吗,怎么比他都热情。此时此刻,谢临洲真的想打开车帘子,大喊一声来发泄。

    他,谢临洲,二十多年的小处男一个,没见过世面,自然什么都觉得暧昧。

    阿朝含着蜜饯,看着他紧绷的背影,忍不住低笑出声,甜意从舌尖漫到心底。

    原来逗弄这位平日里端方的夫子,竟是这般有趣的事,往后日子可就有趣了。

    他上前两步,轻轻拍了拍谢临洲的肩,明知故问:“夫子,你怎么还脸红了?可是马车里头太热了?可要我把车帘子掀开?”

    谢临洲的背影僵了僵,过了好一会儿,才瓮声瓮气地回了句:“不用。”

    他声音里的慌乱,让阿朝笑得更欢了,“好,好,好,不用。”怕逗的太过,他主动岔开话题:“夫子,你平时不去国子监,喜爱做什么事儿呢?”

    谢临洲转过身来,方才被逗出的窘迫随着这个话题的展开慢慢散去,他抬眼望向窗外,声音清润如浸了晨露的竹:“国子监的课业多是讲经论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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