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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逾期解冻指南》 30-40(第15/22页)
我没事……”靳越寒的声音很轻,几乎要散在风里。
盛屹白心里一紧,猜到靳越寒会这样说。
他轻轻叹了声气,目光描摹着靳越寒清秀的眉眼。其实他们都心知肚明,他们这样无关礼物的事,但还是告诉他:“你送的礼物我很喜欢,其实不管你送什么,我都会喜欢的。”
靳越寒想起昨天晚上说的话,他指尖蜷缩了一下,耳边是盛屹白做出的回答。
“所以,我没有办法答应昨晚你说的话。”
盛屹白的声音低沉,却像一颗石子砸进靳越寒的心湖,“我不想,也不能和你只做朋友。”
“……什么意思?”靳越寒猛地抬头,心里很慌。
就在此时,迟来的吉他声从远处传来,丝丝缕缕圈住他们。
盛屹白告白的话融进这温柔夜色和曲调声中,好不真实。
“我喜欢你。”
他不再犹豫,将所有感情摊开在月光下,“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也许是高三,也许是初三,也许更早。”
“这十年来,你总说离不开我,向我反复确认很多遍,但你不知道,我才是那个更离不开你的人。”
靳越寒震惊到说不出话,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盛屹白的声音里带着孤注一掷的坦诚,对他说:“小寒,我们在一起吧,不要只做好朋友。你需要爱,那我就给你很多很多的爱,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
年少的爱情,青涩懵懂,又最真心纯粹。
我把全部的真心捧到你面前,视线狭小到只能容下一个你,从此我的世界,只剩下你,和我们全部的爱。
他没有说出自己这么多天的犹豫是因为什么,只是在牵住靳越寒发颤的手时,问他有没有勇气能牵一辈子不松开。
或许他们将来,会要承受很多想象不到的东西。
只是他不想去想,也不想靳越寒去想。
他想,他和他,就算一条路走到黑,也不会有回头的那天。
这个地方,半年前靳越寒曾在这里,拉过小提琴给盛屹白听。
只是不同于当时的曲目,现在吉他弹的是周杰伦的《简单爱》,刚好弹到:
「我想就这样牵着你的手不放开
爱能不能够永远单纯没有悲哀」
靳越寒握着那张粉色纸条,在心里为自己这么长时间的等待、煎熬画上句号。
他感受着盛屹白指尖的温度,很轻地应了声:“好。”
不要只做好朋友,让他们在一起吧。
这声“好”恰好出现在歌曲停歇的间隙。
盛屹白听见了。
他装不懂,故意问:“好什么?”
靳越寒的脸颊不知道是过于羞涩,还是因为太热,冒着模糊的红晕,低头轻喃一句:“好像做梦……”
声音太小没听清。
在盛屹白歪下头看他时,视线相撞,靳越寒心花荡漾,脱口而出:
“好喜欢你。”
这四个字,份量太重。
空气安静了几秒,忽然的,羞涩和欢喜无处可藏。
两人都看着对方,轻轻笑了出来。
盛屹白的目光始终落在靳越寒身上,清楚地看见靳越寒眼底那片尚未平息的、因他而起的波澜。
原本简单交握的手悄然调整了角度,温热的掌心更完整地贴合,靳越寒的指尖甚至在他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如果这里只有他们,盛屹白一定会抱着靳越寒,亲一亲他。
他把这个念头实践到了以后,在每次靳越寒看向他时,湿漉缠绵的眼神里。
今夜,不是做梦。
他也真的,好喜欢靳越寒。
后来,靳越寒总是问他,为什么一直留着那张纸条,拿着纸条跟他告白,像圣诞老人一样说要实现他的心愿,万一他忘记了怎么办。
盛屹白笑了笑,没告诉他。
当时没想太多,就只是想,你需要爱,而我恰好有很多。
于是我们,在一起了——
作者有话说:下一章回现在的时间线也就是重逢章啦
第37章 你不许走
一八年, 明明很遥远,却又像是很近。
靳越寒恍惚间觉得自己做了个梦,梦里的他拥有全世界, 还和盛屹白在一起。
那时年少, 以为来日方长,他们可以共赴美好。
醒来时,目光所及, 有的是荒芜。
原来真的是一场梦。
午后时分, 车轮辗过冷湖镇最后一段柏油路,驶入无垠的荒原。
在开往敦煌的路上,风卷起砂砾抽打着车身, 眼前是望不到头的苍凉。
“所以你们是高考后在一起的?”路柯突然问道。
靳越寒茫然的嗯了一声。短暂小睡竟也会头疼, 他一路都在用右手掐着左手虎口的软肉,尽可能让自己保持清醒。
今天早上,路柯问了一些关于他和盛屹白以前的事。
他讲了个大概,不算具体, 听完后,路柯小小哇了一声,惊讶:“都过去八九年了, 你还记这么清楚, 要我早就忘了。”
当时靳越寒回答得不走心:“可能学文,比较擅长记东西。”
他其实记不清太多细节, 只是顺着模糊的记忆,拼命留下重要的东西。
现在路柯又继续聊起这事, 很是好奇:“后来呢,你们怎么样了?”
此时车子重新驶上215国道,“火星公路”在眼前展开, 辽阔的柴达木盆地戈壁一望无际,地平线在蒸腾的热浪中微微抖动。
“后来……我们上了同一所大学,都在北京。”
“谢天谢地,我还以为你们是因为异地恋分手的。”
靳越寒轻摇头,说不是。
那年真的是幸运,考上了同一所大学。除了他们,还有蒋成酌和林尽欢,知道这件事后,大家都很意外,为此建了个群聊。
现在想来,联系是从他出国后开始断的,这几年里,不知道他们过得怎样。
他想过要不要找盛屹白要他们的联系方式,但那么久没见,他没有做好该说什么的准备,不知道该以怎样的状态去面对旧友。
还是算了,以后会有机会的。
靳越寒松开手,虎口处已经泛了红,突然路柯问了句:“你们究竟是为什么分手?”
那块肉后知后觉有了痛感。
靳越寒张了张嘴,无从解释,“……这个问题,有点难回答。”
见他这样为难,路柯说:“没事,很难回答就不回答,我随便问问,不用太在意。”
接近当金山口时,地势陡然抬升,盘旋的公路引向覆盖着薄雪的阿尔金山脊,在阳光下反射着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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