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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霓虹高中模拟器》 120-130(第10/24页)
乔伊还在眼神飘忽:“经对方同意,向特定少数朋友发送不雅信息,不属于违法行为,更不构成犯罪,所以你得先说你同意。”
五条悟似乎终于良心发现。
“看你吓得。”他开了口,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调侃,但他并没有立刻退开,反而,那只原本此刻正松松搭在她腕间的手,有了新的动作。
他的指腹开始极其缓慢地在她手腕内侧那片最细嫩的肌肤上,一下一下地摩挲。
薄茧刮擦过娇嫩的肌肤,带来一阵阵细密而恼人的痒意,像是有微弱的电流,顺着腕间的血脉,丝丝缕缕地向上攀爬,直抵心尖。
动作比直接的拥抱或亲吻更加暧昧,更加磨人。
乔伊想抽回手,手腕却被他稳固的力道松松圈着,动弹不得。他似乎很满意指尖传来的,那细微的肌肤战栗,又用指腹轻轻蹭了一下,才终于大发慈悲地,彻底松开了手。
禁锢消失,那恼人又暧昧的触感也随之离去,只留下腕间一片残留的酥麻。乔伊几乎是立刻把手缩了回来,藏在身后。
五条悟没再看她,他直起身,姿态闲适地走向靠外侧的那套被褥,他掀开被子,随意地躺了进去,甚至还调整了一下枕头的位置,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些,仿佛刚才那个将人圈在怀里,贴着耳朵说悄悄话,还摩挲手腕的男人不是他一样。
“早点睡。”他背对着她,声音恢复了平常的语调。
乔伊站在原地,看着他已经躺下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刚才被摩挲过的手腕。那里的皮肤似乎还残留着他指腹的温度和薄茧的触感,痒痒的,麻麻的。
“……哦。”她最终也只是干巴巴地应了一声,然后,她也磨磨蹭蹭地走向了自己那套被褥。
玩家气的要掀桌,睡?这还怎么睡?
他居然就这么睡了?撩完就跑?不愧是你啊五条悟!
灯光关掉了,她能听到他平稳的呼吸声,很近,就在一臂之外。黑暗中,感官似乎被放大了。
他身上的气息,干净凛冽,他翻身的动静,都清晰可闻。
睡不着,完全睡不着。乔伊瞪着黑暗中的天花板,心里的小人正在疯狂刷屏。
一会儿是今天战斗的片段回放,一会儿是温泉里尴尬又暧昧的瞬间,一会儿又是刚才被他圈在怀里,贴着耳朵说话时那种过电般的感觉,脑子乱糟糟的,像一锅煮沸的粥。
她偷偷侧过身,面向五条悟的方向。他背对着她,被子下的身形轮廓在昏暗中显得模糊而安静。
但乔伊有种莫名的直觉,他没睡着。
至少,不像她这样努力想睡却睡不着,他更像是只是闭目养神。
既然都睡不着,那……
“五条老师,”她清了清嗓子,“你是不是也不困啊?”
那边安静了一瞬。随即,五条悟带着点慵懒鼻音的声音传来,听不出什么情绪:“怎么,乔伊同学也失眠了?”
“有点……”乔伊老实地承认,干脆半撑起身子,借着月光看向他的背影,“反正也睡不着,咱们聊聊天吧?长夜漫漫,多无聊啊。”
五条悟似乎轻笑了一声,翻了个身,变成平躺的姿势,脸朝着天花板的方向,“聊天?想聊什么?深夜情感电台,还是咒术理论研讨会?”
“都行啊!”乔伊来了点精神,能岔开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就行,“要不就聊聊今天那个咒灵?它那个领域感觉很怪。”
乔伊回忆着踏入那片灰白薄膜时的感受,眉头不自觉地蹙起,“不光是时间变慢那么简单。进去之后,好像脑子里的东西,那些记忆会被它勾出来,搅和在一起,变成乱七八糟的画面攻击你?”
她描述着自己的感受:“它好像是想把猎物永远困在某个它设定的瞬间里,然后把那个瞬间之外的全部记忆都抽走,消化掉?”
五条悟:“观察得挺敏锐。但它的目标,与其说是杀死,不如说是同化。将目标凝固在它选定的某个时间点,将其转化为自身领域的一部分”
他补充道:“那两名一级咒术师,就是被它拖入了各自记忆中的某个关键节点,意识被困,如果不是领域被你破除,他们最终在那个领域里,会不断重复某个痛苦瞬间。”
确实,这种攻击方式,比直接的血肉横飞更加诡异和令人不适。它摧毁的不是身体,而是未来。
“这咒灵是怎么形成的?”她忍不住问,“单纯的恐惧能形成这么有哲学味的特级咒灵吗?”
五条悟沉默了几秒,似乎在组织语言,也像是在回忆某些情报。
“那片神社的旧址,历史上,曾是一处执行某种特殊’断祀‘仪式的地方。所谓断祀并非简单的废弃,而是人为地中断一项延续了数百年的古老祭祀。并非因为信仰变迁,而是因为某些……不便明说的政治利益考量。”
“祭祀的神明,相关的仪式,承载的祈愿与记忆,被上位者强行封禁,相关的文献被销毁,民众被禁止谈论和纪念。一段与土地紧密相连的集体记忆与时间传承,被硬生生地掐断了。”
“集体记忆的断裂,尤其是这种被强权暴力中断的,本应自然延续的仪式与信仰,往往会产生被遗忘的怨恨,这些强烈的负面情绪,在漫长岁月的沉淀与那片土地特殊磁场的催化下,最终孕育出了这个咒灵。”
“所以,它并非某个具体灾难的恐惧,而是对遗忘这一抽象概念的怨念,它的领域本质上就是无数被遗忘记忆的怨念结合体。”
五条悟的讲述清晰而冷静,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历史案例。但乔伊却从中听出了一丝冰冷的讽刺。
最最棘手的诅咒,其根源往往深植于人类自身的傲慢和愚行之中,这或许是比咒灵本身更令人不寒而栗的事实。
乔伊咂了咂舌:“原来是这样哦。那现在它被拔除了,那片土地……”
“窗后续会进行净化处理,祓除残留的诅咒。但断祀造成的历史伤痕,以及对当地风土人情的影响,就不是咒术师能轻易解决的了。”五条悟语气平淡,“我们能做的,只是清理果实,至于土壤为何变得适合孕育毒果,那是另一个层面的问题了。”
“嗯嗯。”她含糊地问道。
“乔伊?”五条悟突然叫她的名字。
因为旁边已经没了回应,只有变得悠长平稳的呼吸声。
他停下话头,黑暗中,少女的呼吸声均匀而清浅,显然已经沉入了梦乡。大概是聊到后来太困,连姿势都没调整好,就这么侧躺着睡着了。
五条悟无声地扬了扬嘴角。聊着聊着就睡着了,倒是她的风格。
而五条悟并没有睡着。
闭着眼,但意识清醒得如同白昼。这对他来说并非异常,而是常态。
身为最强,意味着无时无刻不在处理着由六眼被动接收的海量到足以让常人瞬间崩溃的信息流。
诅咒的残秽,空间的涟漪,能量的微澜,甚至远方极其微弱的负面情绪波动,世界以最赤裸的方式,在他眼中展开。
这种高负荷的处理,早已将睡眠这种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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