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后听茶(穿书):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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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猜的。”越颐宁扑哧一声笑了,眼睛璨亮,如炬如焰,“我前不久才安慰过一个女孩,她也是十七岁,你们哭起来的样子挺像,所以我猜你也是。”

    江海容微微怔,她抿了抿唇,“知道了,我答应你。”

    “……但是,我能晚一点再走吗?”

    越颐宁疑惑地“嗯?”了一声:“你还打算在这里做什么吗?”

    江海容低着头,将很多话吞回肚子里。她不确定这能不能说,所以干脆都不说了。

    她哑声道:“我我还不太想离开这里。”

    “可以是可以,但如果我和金远休撕破脸,你的处境会很危险。我两天后就会回京,如果你不打算马上走,到时候和我一起回去也没问题。”越颐宁嘱咐道,“不过,这两天你一定要格外小心。”

    江海容以为她要撤开手,于是情不自禁地拉上她的衣袖:“我还有话没说完。”

    “其实,我一直在暗中调查这些事,如果你需要的话,我手里还有一点关于金氏和案件的线索”

    江海容没能说完,因为掩着的门突然发出了几声闷响,很有礼貌的叩门声。

    越颐宁顿时抬头,用眼神示意符瑶将地上的遗物和桌案上的铜钱全部收起来。

    她整了整衣衫,慢慢走过去开门。

    打开门的那一刹,越颐宁扬起笑脸:“是有什么新线索了吗——”

    门外站着的人,却不是她料想中的官衙人员,亦或是守门侍卫。

    明明是一袭单调的墨石色长袍,却压得满庭暮色皆垂首。门外,谢清玉垂眸轻笑看着她,温和俊朗的脸似乎与往常无异,依旧是光彩照人,如玉琢磨,像是一块千年墨玉生了魄,成了精怪。

    见到越颐宁,他的面容带了点笑意:“好巧,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

    越颐宁刚把话吞回肚子里,闻言又有点无语:“谢大人,这就有点没必要了,你我都清楚这不是什么巧合。”

    他难道想说他是逛街恰好逛到这里?谢清玉是觉得她会信吗?他分明就是直奔新死者这桩案件来的。

    谢清玉被戳破,但笑不语。

    不知为何,越颐宁觉得谢清玉今日有些奇怪。但她和谢清玉见面的时间也不多,今天都快太阳下山了,还是头一次遇到他,也不知道他今天都去查了些什么。

    越颐宁有意打探他的进度,故而笑着凑了上去:“谢大人这是从哪里赶来了,怎么看上去急匆匆的?”

    谢清玉垂眸看她,眸心笼着她的笑颜。

    “从府里来的。”谢清玉抿唇笑了笑,“今日查了一天,一无所获呢。”

    越颐宁也连连叹息:“我也是。”

    二人心里不约而同地想:这人,没说真话。

    因为离得近,谢清玉隐约可闻越颐宁身上的熏香,淡淡的清茶干叶气息,味道似甜非甜,像是山川间流动的绿水。

    又恢复如常了。谢清玉低垂着眼。

    所以昨晚闻到的浓重脂粉味是个意外,越颐宁并没有刻意去更换香料,而是做了什么事,才会沾染上不属于她的气味。

    二人简单寒暄便分别,谢清玉寻来官衙,细细问了案件的进展,越颐宁则回了正厅找符瑶,准备打道回府。

    江海容住在肃阳城外,经过今日之事后,越颐宁不太放心她再独自一人出城,给她配了一名侍卫仍觉不够,还想要找个马车护送她回去。

    只是她们甫一出门,便又遇上了谢清玉。

    谢清玉听到了越颐宁的为难,便主动开口让越颐宁和他共乘一辆马车回府,说这样便可腾出一辆马车送人离开了。

    谢清玉笑道:“正好我的下人在路上买了些肃阳当地的点心瓜果,越大人可以在回去的路上尝尝。”

    越颐宁拱手一揖:“太感谢了,那就劳烦大人了。”

    夕阳西下,车马驶过长街。车内的桌案上布了十几个碗碟,摆放着切好的各类瓜果和糕点。

    越颐宁嚼着果糕,有点含糊不清地发问:“刚刚你的侍卫说你走的时候在府里遇到了点麻烦,是怎么回事啊?”

    谢清玉温声道:“也不算什么大事,只是金城主想送我一个服侍的人,是个年纪还很轻的女孩,我拒绝了,他似乎有些不太高兴。”

    越颐宁边吃边面露同情:“真是辛苦你了。”

    谢清玉笑道:“不辛苦,我都已经回绝了。”

    “说起来,这事还和越大人有些许联系。”

    越颐宁顿了顿,指向自己:“我吗?”

    “他说,越大人便是昨天在宴会上挑中了一个少年带回屋了,他怕我觉得他有所怠慢,这才想送我个新人。”谢清玉轻声道,“金城主还说,越大人也很喜欢这个礼物,很晚才放人回来。”

    越颐宁点点头:“确实是我让人这么告诉他的。顺水推舟么,正好我也差一个出府的掩饰。”

    谢清玉弯着眼眉,慢慢说:“我也猜是,所以越大人昨晚才能顺理成章地脱身出府。至于那个奴隶,能够帮上你的忙便已经是他的福分了。”

    “如此,金城主许是夸大其词了。”

    “金城主会误解也算有原因,”符瑶说,“昨晚小姐回去以后提议让他歇在屋里,所以那奴隶是过了一夜,早上才走的。”

    “啊。”越颐宁想了想,确实是歇在她屋里了,毕竟都那么晚了,她就让符瑶拿了床被子来,让那小少年在隔间榻上睡了一宿。

    于是她心不在焉地接了一句:“是这样没错。”

    顾不得解释更多,黄嫩多汁的果块入喉,酸甜清脆,含在唇齿间,嘎巴嘎巴响。

    越颐宁嚼了嚼,点点头:“这凤梨好吃,又甜又脆,瑶瑶你也吃一块。”

    银羿没胆子去看自家公子现在的脸色,兴许是笑着的,又兴许快笑不出来了。

    这种时候,他必须假装自己暂时瞎了。

    过了有一阵子,银羿才听见谢清玉温柔似水的声音:“越大人喜欢,就多吃一些。把我这份也拿去吧。”

    “哇噻。”越颐宁眼睛一亮,顺势接过,还不忘嘴甜一句,“谢大人,你人真好。”

    银羿看着谢清玉波澜不惊、笑容温和的脸,感到肃然起敬。原来这就是能成大事者的心态,他今日终于领教到了:心中纵使惊涛拍岸,也能风雨不动安如山!

    由于谢清玉一直温言缓语,不时抛出话头,车内几乎没有冷过场。

    一车人其乐融融地抵达了城主府。

    越颐宁刚消失在视野范围内,银羿看了一眼谢清玉,发现那副温润笑容宛如潮水一般急速退去,春风细雨转眼间变成了寒冬腊月。

    谢清玉声音冷淡:“回屋备水,我要梳洗。”

    银羿连忙道:“是。”

    园中春翠参差,小支窗外,澹波送碧,砌了一湖荷塘月色。

    屋内,屏风上绣金描银,千梅齐放。谢清玉坐在浴桶中,热汽蒸腾开来,氤氲一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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