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后听茶(穿书):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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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大病, 想来是最近太过劳累,又久病不医, 加上近来春寒作祟, 凉热反复之下, 才会突然昏倒。”

    果然, 和越颐宁一开始判断的结果一致。

    越颐宁的眉头还是没有松开,老医师望闻问切一番后, 扯来一张麻纸, 提笔便写:“先用麻黄三钱解表,待汗出热退后,换柴胡三钱,以葱白三茎生姜五片煎药送服。服药后当覆薄衾发汗, 切忌见风。”

    “大人不必忧心,老夫这一帖方子下去,定然药到病除。”

    越颐宁接过方子,正想出门交给侍女,便感觉有人抬手拉住了她的衣袖。

    越颐宁一怔, 回头先看到了一节冷白如玉的手腕。

    床榻上的谢清玉不知何时醒了。他睁着雾蒙蒙的眼看她,指尖力气薄弱,越颐宁只需要轻轻一扯衣摆就能拂开。

    但她没有。

    她顿了顿,慢慢顺着谢清玉的力道靠近床边,将他冰凉的手握住,放回被褥中。

    见她回到身边,谢清玉似乎是放下心来,又闭上眼,沉沉睡去。

    老医师在旁边抚着胡子,一言不发地看着,直到越颐宁再度转身,才呵笑着说:“大公子应是高热糊涂了,竟像个三岁小孩一般拉着越大人不肯放,也是少见。”

    越颐宁并未应和,而是垂下眼帘。谢清玉皮肤本就偏白,病中更是毫无血色,闭着眼也睡不安稳,眼睫颤动的弧度令人揪心。

    越颐宁承认,自己方才是心软了。

    也许他过得比她想象中要辛苦。明明是丞相府大公子,染了风寒三日,居然都没有被下人察觉,生生拖成了高热,可见院内服侍的人有多么不上心。

    谢治与大夫人王氏回乡祭祖,可谢清玉的其他兄弟姐妹都还留在府内,大公子请医师上门之事必然会惊动其他院子里的人。可都过去这么久了,这偌大的丞相府里,竟然没有一个人来关心谢清玉的情况。

    病后的人容易心神脆弱,他下意识地挽留离去的她的举动,是内心最真切的反应。如此来看,这一处只有她能令他感到安心吧。

    老医师摸着胡须,将药箱重新背起:“药方已经拟好,尽快服药驱寒,再睡一觉,想来以大公子的身体,第二日便能下床了。”

    “注意不要再过度劳累,好好静养,不日便能恢复完全。”

    越颐宁:“谢谢您。”

    侍女将老医师送出门,室内便只剩下越颐宁和谢清玉二人。越颐宁看着床上呼吸平稳的谢清玉,又在榻边坐了一会儿,才站起身来。

    越颐宁掩上门,一转身发现银羿站在门边,目光纹丝不动直视前方。

    见她出来,银羿低头行礼:“越大人。”

    越颐宁一眼认出,这是当时推门而入,看到她和谢清玉纠缠在一起的银衣侍卫。迟来的尴尬涌上心头,她连忙咳嗽一声,嘱咐道:“你家公子尚在病中,这几日你们要多加照料,注意着他的病势。”

    “往后他公务繁重,不能顾及到身体时,你们这些做近侍的也要多替他留意一番。”

    银羿低头:“是。”

    “那我便先走了,”越颐宁说,“等过几日,我会再上门来探望他。”

    “恭送越大人。”

    将越颐宁送出院门后,银羿催促了下人照着医师给的药方去熬药。侍女端着药进门时,银羿却发现谢清玉已经醒了,正慢慢撑起身子,靠坐在床榻上。

    银羿进门时恰好和谢清玉的目光撞上,他心头一跳,头也不敢抬,“公子,药来了。”

    谢清玉“嗯”了一声,接过药碗一饮而尽。

    谢清玉喝药时也没什么表情,平静冷淡的神情里已经瞧不见半分脆弱的影子,若非他的脸色依然苍白,几乎看不出是个刚刚昏倒过的病人。

    银羿偷眼看过去,实在琢磨不透这人在想什么。那位越大人以为是院里的仆从有所懈怠,但若是谢清玉不说,他们又哪里看得出来他已经病重了呢?

    现在便能坐起来了,说明方才就已经恢复意识了吧,却还是假装昏睡。

    银羿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深想其中的原因。事实上,从他刚刚选择走进内室,看见交叠在一起的谢清玉和越颐宁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再也回不去从前的单纯耿直了。

    等侍女端着空碗出去以后,银羿刚想告退,谢清玉便叫住了他,“银羿,你留下。”

    银羿脚步一顿,又转过身来,“大公子还有何吩咐?”

    他虽没有抬头,却能感觉到谢清玉正在盯着他看,似乎是在审视着他。

    “听说是你发现我昏迷在内室的。”谢清玉缓缓开口,“你看到了什么?”

    银羿心中一紧。他知道,这个问题他若是回答不好,他就完了。

    “请大公子放心,属下什么也没看见。”银羿沉声道,“属下绝不会将今日之事再告诉第二个人。”

    从银羿的角度,可以看见谢清玉正在把玩手指上的墨玉扳戒,看样子是在思忖着他话里的可信度有几分。

    “也罢。”谢清玉淡声道,“谅你也不敢出去胡说八道。”

    银羿紧绷的心猛地松懈下来。他暗暗呼出一口气,忽然想到什么,再度低头:“方才越大人走的时候,曾嘱咐过属下一些话。她说她过几日会再来探望您。”

    视野所及之处的玉扳戒不动了。银羿听到了一声轻笑,不是平时止于表面的微笑,而是真心实意的、愉快的笑声。

    “好。”谢清玉的声音竟然柔和下来,“若是她再来,你记得回避。”

    银羿:“?”

    银羿:“属下可以问原因吗?”

    谢清玉似乎因为方才那段话而心情大大好转了,此时也没有计较银羿的愚笨,“以她的性子,虽表面不会显出来,但再看到你心里一定是尴尬的。她难得来一次,若是因为这些小事而有芥蒂,心生不快,那就不好了。”

    银羿的沉默震耳欲聋:“”

    最终他还是忍辱负重地回了个“是”

    越颐宁回到公主府之后,又回想起那枚印在谢清玉右心口的烫疤。

    实话实说,她已经弄不明白情况了。疤痕无法伪造,更何况越颐宁还近距离地查验过了。若阿玉不是真的“谢清玉”,无法解释为何两具身体上隐秘的疤痕也一模一样;若阿玉是真的谢清玉,那难道是卦象出了差错?

    越颐宁按捺不住,第三日便又去拜访了谢清玉。

    药炉余香袅袅,谢清玉披着月白氅衣倚在青竹榻上,锁骨处的羊脂玉环像是将满未满的明月卡在削薄的山棱间。

    大病初愈的谢清玉面白如雪,唇色仍是淡淡的珊瑚色,较之昨日,眼中神采已经焕然一新。

    谢清玉望见她入院,便挥退了门边侍立的仆从,轻声唤她:“小姐。”

    虽说谢清玉如今是一副病美人的模样,但细细看去,也别有一番独特风姿。

    越颐宁默默打住自己的罪孽想法。

    她瞧见桌案上的公文,微微一挑眉,语气有点不赞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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