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后听茶(穿书): 50-6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雨后听茶(穿书)》 50-60(第4/21页)

递放在她面前,声音清越温和,“我都听小姐的。”

    “小姐在请帖中说,有事要请求与我,是何事?”

    越颐宁一副被他提醒才想起来的模样:“啊,其实只是些俗务,但我想你也许会比我了解朝廷里的官员”

    越颐宁自然不是真心求教,而是另有目的。

    苏合烟丝丝缕缕地升腾着。谢清玉执着书卷,低头在看,如墨长发散落在宽阔的肩膀上,羊脂玉色的肌肤底下透着薄红,好看得如同画中仙人。

    越颐宁托腮看着他,目光寸寸度量,才看到他额角的湿润。她微微一怔,突然发觉他呼吸也比往常要重一些。

    虽说春寒料峭,但房屋内的暖炉确实有些太旺了,他今日穿的衣裳看上去也不算轻薄,也许是闷着了吧。

    越颐宁体贴地问了一句:“你热吗,要不要打开门窗透透气?”

    谢清玉抿唇摇头,“不用劳烦了。”

    越颐宁瞧着他,觉得现下便是个好时机,于是开口了:“阿玉。”

    谢清玉眼睫轻颤,立马抬头看她,“嗯?”

    越颐宁注视着他,又笑了笑:“没什么。”

    “只是想起来,相认之后,我都没这样喊过你了。”越颐宁说,“毕竟是不同于以往了,我这样喊你,似乎也不太妥当。”

    谢清玉凝神静气,他察觉到自己握着书卷的手指开始难以克制地微抖,便顺势放下了书卷,掩住异样。他轻声道:“若没有其他人在,小姐都可以这样叫我,没有关系。”

    心脏跳动的频率有些失常了。但越颐宁也只是喊了一声他的名字,仅仅只是如此而已。

    不如说她无论做什么,他都难以承受。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仿佛有一根透明的线系在他的心脏上,稍稍牵扯,便又痛又痒,几乎要喘不过气。

    这种感觉越发强烈了。也许他确实该离她远些,以免真有一日在她面前泄露出异常。

    越颐宁又不说话了,她望着他,如瀑的长发垂在身后。

    “当初分开的时候,我记得你身上还有箭伤。”越颐宁说,“如今都好全了吗?”

    谢清玉点点头:“都好全了。不过留了一点细小的疤痕,不重要”

    “我想看一下。”

    越颐宁注视着他:“毕竟你是因为我才受伤的,我还是不太放心。”

    谢清玉的喉结轻微滚动了一下,他声音哑了下去。

    “好。”

    襟口的银纽勾脱,玄色外袍委地,如夜色消融在白昼中。天蚕丝织就的雪白中衣,此刻被薄汗浸成半透明,也被半解敞开,垂落下去。

    越颐宁倾身向前,滑落的长发发梢扫过他腰侧,她却丝毫不觉,只感觉眼前的人背影越发僵硬,脖颈处原本淡如烟雾的红色也愈发浓郁了。

    越颐宁自然看到了他背后的箭伤疤痕。虽然这只是她诱骗他脱掉衣服的一个借口,但真的映入眼帘时,她还是情不自禁地凝视着它。

    她心中有炽亮光芒慢慢腾起,忽然间便明白了什么。她想要知晓谢清玉隐瞒的真相,但她即使知晓一切,也并不打算揭穿他。

    她对这个人始终狠不下心,只因他曾舍命救过她一次。

    越颐宁目光一顿。只是因为这个吗?

    还是说,她其实也心存不舍了呢?

    越颐宁侧过脸看他,谢清玉从方才开始就已经闭上了眼,只是从那对鸦羽的颤动频率来看,他也心神不宁。

    她再三确认过后,才站起来,从他背后绕至正前方。她以为自己步伐轻悄,却不知一片衣摆的薄纱缠卷过谢清玉的手臂,简直比直接抚摸还要撩人。

    越颐宁心头思绪万千,她摒弃杂念,静静蹲下身,定睛看向谢清玉前胸的右心口上方。

    白璧无瑕的肌肤上,赫然有一枚半个铜钱大小的烫疤,是菱形的。

    越颐宁愣住了。设想了无数结果的大脑,顿时一片空白。

    眼前一暗,越颐宁还未反应过来,谢清玉已经弯下腰将她压在了桌案上,笔墨纸砚扫落一地,丁零当啷一阵响。越颐宁怔了怔,感觉到他但她头抵在了她的肩膀处,温热的气体喷湿了她的锁骨。

    越颐宁身形一僵,她刚想伸手,便看见了谢清玉的面庞。

    面前的人双眼紧闭,脸色已经苍白如纸,额角不断冒出细细的汗珠。

    越颐宁见状眼瞳微缩,立即伸手覆上他的额头。

    好烫。

    她轻声唤他:“谢清玉?”

    她体温偏凉,手掌盖上去时像摸了一座火炉。不知是因为冰凉的掌心还是那声呼唤,谢清玉低。吟了一声,紧皱的眉宇略松。

    越颐宁怔愣的片刻,他靠得更近,几乎埋入她颈窝。唇畔逸出的温热气体和着淡淡的青竹叶熏香,沾染了肌肤。

    是染了风寒吗?

    越颐宁看着他滟红的脸颊,皱了皱眉,但为何看上去这么严重?

    若是一日内兴起的发热不至于如此,谢府家仆如此之多,竟无一人察觉他身体不适么?

    谢清玉似乎神志不清,已然因高热而昏沉。见他偏头,越颐宁下意识地托住他低垂的脖颈,避免他的头磕到床榻木角。

    离得太近,他微颤不停的眼睫戳在她的下巴上。越颐宁垂眼看他,心想,有点痒。

    乌檀木屏风遮去了桌案间交叠的人影。身上的人压着她,将她抵在桌案和书柜的夹角处。这几乎是拥抱了,只是他们的手臂没有搭在彼此腰间,但他枕着她的肩头,淡淡的馨香缠绕着她,不肯离去。

    而越颐宁也暂时无处借力将他推开,她的耳垂也被谢清玉身上的温度熏热,变得粉红剔透。

    越颐宁努力让自己冷静了下来。她正琢磨着如何将手臂从谢清玉的禁锢中解放出来,再另做他想。

    越颐宁想,幸好没有人会随意进出谢府大公子的里屋。若是如此情形被人撞破,她便是有八十张嘴也难以说清了。

    如此思索着的越颐宁,下一秒便听见了叩动门扉的轻响。

    她眼睁睁地看着一个银衣侍卫打开门进来了。

    以为里面没人的银羿缓步绕过屏风,一眼看到了中衣褪至腰间的谢清玉的背影,他身下躺着一个衣冠不整的女子,正是越颐宁。

    越颐宁:“”

    银羿:“”

    那一刻,银羿听到了一道脆响。那是他的世界碎裂开来的声音。

    第53章 探病 她心软了。

    榻上的男人半闭着眼, 脸颊溽热湿红,汗珠从额角滚落,顺着喉结滑入松垮交领。

    “面赤唇焦, 脉象浮滑, 阳邪外越。”白发苍苍的老医师诊断完毕,干枯的手收回袖子里, “是风寒之症。”

    越颐宁站在榻前, 眉宇蹙起:“可是今日内害的病?”

    老医师:“观大公子的脉象, 至少已身体不适三日了。”

    “大公子的体质较好, 不容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