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仙宫叫医院!: 230-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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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的吗?规则都没说呢。”

    “你们看那像是病人吗?”席屿提醒二人,“你看他们每个人手上都拿了什么东西?”

    刚刚只注意到了人,李钟立还真未注意到了每个人手上拿着的东西,经过席屿的提醒,他再次看向那些人,每个人手上都拿着乐器,有笛子、萧、琴

    迟骁华见状,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性地开口:“这是打算大会前的开场表演?”

    “乖乖隆地洞,搞的挺有排面的。”李钟立说完,又道:“但是感觉有点形式主义了吧?”

    抱着乐器的男女共有七人,四女三男,与归途医院医护人员和医学生们身上白大褂不同,他们衣摆轻盈飘逸,清淡如风,更像是表演的艺伎。

    随着七人走入,空地有人提前摆好了凳子。

    七人中有六人手持乐器,一人两手空空,他们站着朝着周围的坐着的宾客微微躬身行礼,随即坐下试调音色。

    “滴答——”

    席屿低头拿被杯子喝水,没有看台上。就在这几秒钟的时间,她听见了水滴滴在了池塘发出的声音,她抬头望向声源处,再次听见刚刚水滴声,这一次她可以确定是台上传来的。

    口技者?

    这是席屿想到了第一个可能性。

    随着一滴一滴的水滴声响起,其中持笛的少女将笛放入帷帘之中,紧接着笛声如孱孱流水响起,笛声轻响,琴声一下又一下混入,流水之声混入了拍打石案。

    好熟悉的曲调啊!

    “咳咳咳!!!”

    旁边有人喝水呛到,转头恭下身子,剧烈地咳嗽起来,身后的齐石头见状赶忙上前轻拍老师的背部,替她顺气。

    “剪一段时光缓缓流淌”

    随着这首曲子进入一个调子,学生们听见周围的部分老师几乎不约而同地唱起了一句词。

    “流进了月色中微微荡漾”

    安宁目光看向身旁的带教老师席屿,她的双眼正目不转睛的盯着台上,嘴里轻声哼唱着词。

    “谁采下那一朵昨日的忧伤”

    疯了疯了!

    席屿轻声哼唱着词曲,心中早已被这曲子震惊了无数次。

    谁能想到,在古代还能听见有人弹奏《荷塘月色》啊!

    归途医院的医护人员在都知道这曲子,他们有人轻声跟唱,但是声音不大,周围的欣赏曲子的大夫们大部分都没有察觉到归途医院的大夫们眼前的异样。

    这首曲子很短,并未到达那段rap部分,但这已经足够令在场的医护人员震惊不已。

    一曲毕,技艺们纷纷起身再次躬身行礼,周围有人传来掌声,他们再次行礼,然后有序的从刚刚进来的路口离开,除了刚刚那位站在技艺们中间那位没有拿乐器的姑娘。

    “踏踏——”脚步声响起,坐在位置上的大夫们看向缓缓走入圆形台上的戴着猴子面具的袁枝。”各位来自五湖四海的大夫们,欢迎来参加五年一次的种子大会。”袁枝微微鞠躬,“我是袁枝,如今鲲鹏医馆穆白大夫的师弟,今年的大会有所不同,想必各位也听传闻知晓了一些,我便也不再拐弯抹角。”

    “这一届的种子大会因为一场赌约,现在分为三个队伍,分别是——鲲鹏,行家,和以归途医院为首的种子。”

    其他队伍都是以赌约为首的医馆的名字,而袁枝在介绍不参与赌约的归途医院,用的不是归途医院,而是‘种子’这个词。

    “本次大会鲲鹏寻来了四名疑难杂症病人,其中两名病人为相同疾病,行家医馆提供了七名病人,其中三名为相同的病症,种子队暂无。此次比赛各队谁治愈好的病人多,谁就是赢家,如果是需要较长时间,两个月为期限,症状缓解也算成功。”

    袁枝下旁边走了两步,将他身旁的男子,也就是刚刚表演口技的戴着尾帽的男子推到台中央,在周围大夫面前解释道:“这是我”

    “慢着!”不等袁枝说完,行戈突然出声打断:“袁大夫,可否让我说两句先?”

    袁枝看向行戈,面具下的脸微微蹙起:“有什么事?”

    “俗话说得好,病也要讲究个轻重缓急。”行戈的视线落在了袁枝旁边那个戴着帷帽的姑娘,缓缓开口:“这个病人看上去并不着急,还有雅致弹琴表演,不如就先让我这边的病人出来吧?你看如何?”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行戈这是想要给袁枝下马威。

    种子大会虽然是鲲鹏医馆主办,但是行戈明显有吞并鲲鹏医馆之心,此举想必是想第一个出场,证明一下他们行家医馆的实力。

    “若是急诊,行家医馆束手无策的话,可立刻引上前来,让在场的各位大夫看一看,多人出力必定会比行家医馆的龚大夫一人孤军奋战的好。”

    袁枝转头看了一眼那个戴着帷帽的姑娘,姑娘也应声点了点头,转身先行离开,眼见的大夫们能注意到她的脚步是一瘸一拐,应该是脚上出了什么问题。

    行戈闻言,脸上的表情有些绷不住。周围的不少人的目光都望向了行戈。

    种子大会是探究疑难杂症病例的大会,并不是抢救危重病人的地方。

    袁枝言外之意是在说,行家医馆的行戈把急诊病人带来刚刚不说,而是耐心地等了好一会,又听了一曲,直到袁枝准备开始先病人带出来时想抢占先机时开口,这一行为在众多大夫眼中这是对其病人的不负责任。

    当然,如果行戈此刻辩解病人是真的着急,但是并没有到大夫们想想中的那般着急,也就是说明,行家医馆对这个病人没有把握能治好,袁枝在说行家医馆的大夫医术并没有传闻中的那么好。

    不等行戈说话,袁枝继续说:“听闻前段时间行家医馆连遇两个难题病人,都被归途医院的大夫解了,或许这一次,归途医院的海大夫还能再次救助那位病人。”

    突然被提的海七直了直身子,视线下意识望向那个台上带着面具的袁枝,他也正巧将目光看向他。

    海七不禁疑惑。

    这个袁枝似乎对归途医院的每一个人都挺熟悉的。

    刚刚能喊出李钟立的姓,这次又可以准确无误的找到他并且喊出他的名字,还知道前段时间在他与行家的事情。

    海七不自觉地将目光转向旁边的穆白,他此刻正一脸疑惑地看向前面的袁枝。

    海七:难道是穆白跟袁枝说的吗?

    “病人是着急,但是也不差这一个,不如等这位病人结束后,我再让龚大夫说说他的病人的吧。”

    袁枝闻言,也没再说些啥,点了点头,继续刚刚的话题。

    “刚刚各位见到的我游历时遇见的一个琴坊,刚刚表演的几人都是这个琴坊房主的收养的子女,这些年靠着卖琴和表演挣钱。”

    袁枝介绍着刚刚入场表演的几人身世,席屿再次听见脚步声,回过头看向身后,去而复返的几名技艺再次上台,但是这一次其中一个男子背着一个妇人缓缓走上台,旁边还有姑娘扶着背上的人,生怕男子走不稳导致背上的人摔倒。

    妇人被放置在台上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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