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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这座仙宫叫医院!》 190-200(第6/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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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的学生们还是一脸茫然,古筝声再起,卓奕手拿医术缓步向其靠近,嘴中还唱着她的身世。
“我的爹爹剑眉星目,是一方有名的大夫;他知识渊博,却救不了我的娘亲的病;他的徒弟不计其数,却不愿再多我一个”
舞台中央的其他人员都退去,迟骁华手持药草转身看她。
父女二人对视,迟骁华的眼中充满愤怒,卓奕翻开手中的医书,递到父亲眼前,眼神中带着渴望。
“啪——”
书被打翻在地,无数白纸在空中飘荡,最后落在卓奕周围,地上一片狼藉。
她的爹爹将针线递到了她的手中。
卓奕歌声忧伤:“他说我不适合学医,不适合治病,外面世界纷乱复杂。”
“还是在家绣鸳鸯和杜鹃花,等待另一半嫁娶。”
人消失在舞台,卓奕捡起医书坐在了其中一个座位上,点灯阅读。
“夜晚偷偷读着晦涩难懂的书籍,偷看爹爹藏着的笔记。”
“我也想像他一样,知识渊博,救死扶伤。”
李钟立带着欧阳林闯入,卓奕惊吓站起,李钟立一把抢过她手中的书,翻来来看。
李钟立和同伴们对视,皆嘲笑地看着她。
卓奕欲要上前抢夺,李钟立一手抵着她的脑袋,将书本拿走消失于黑暗,卓奕跌倒在地上,又独自爬起,她的爹再度出现,指着她骂,脸上是难掩怒色。
卓奕勾起一抹苦笑,低头听着谩骂。
她的样子,狼狈不已。
“我形只影单~我孤独前行~”
“我的世界失去了欢声笑语~”
歌声再度响起,不同于最初的稚嫩迷茫,带着难掩的苦涩。
“无助~悲伤~”
在场不少医学生看着卓奕无助的模样,心里愤恨不已。
为什么要抢她的书!还回去!快还回去给她!
台下淮左偷偷偏头,他望着姐姐竹西的侧颜。
灯光昏暗,他依旧注意到了竹西红了的眼眶,而旁边的程杏眼泪夺眶而出。
“他们笑我在唱一场荒谬的戏剧。”
第195章 第 195 章 比试
“我前行的道路如此坎坷。”
卓奕站于其中, 有人匆匆从她身旁经过。
“就是她,小小年纪不学好。”
卓奕: “读书有叫不学好?”
“女子无才便是德。”
卓奕:“但我就想当个有才之人。”
“与其不务正业,不如好好练练刺绣。”
卓奕:“我不过不在布上刺。”
有人挑逗,有人嘲笑, 有人无视, 有人指责……
作为这场舆论的中心人物,卓奕手持书本低头阅读。
越来越多的人围着卓奕成圈, 每个人步步逼近, 试图将中心的卓奕吞没。
流言伴随着歌声此起彼伏, 重复重复再重复, 台下的观众被台上气氛感染。
压抑、窒息……
不少女学生被这台上氛围感染,心里难受死了。
卓奕身形较小,一些靠近舞台的前排学生几乎已经看不见她的身影。
直到一女子闯入男学徒包围的吵闹声中,卓奕从围困中闯出。
“请问, 你是大夫吗?你能不能帮我看看我母亲的病?”
卓奕偏头看去, 两人目光对视,是渴望、惊讶。
围观人员退去, 小姑娘搀扶着一位面色苍白的, 梳着发髻的夫人上台,两人, 一桌, 两座。
卓奕:“夫人患何疾?”
妇人低头咬唇, 似乎难以启齿:“近来月事不止, 不敢外头寻郎中, 只能求医女帮助。”
光影暗下,卓奕起身拿起纸笔低头写着药房:“我懂她们的难以启齿,懂得她们的言不由衷, 我想手持纸笔——书写我的故事。”
药方双手递上,那对母女感激般退下。
紧接着,越来越多的女子来找到她看病,她的人生明明才要开始。
一次病人的死亡,她的名声一落千丈。
……
“跪下!”
卓奕被人强压进父亲书房,她被恶狠狠地盯着。
“隔壁的齐府书香世家,我们两家关系好,齐大少爷看上了你,聘礼已至家门口。”
卓奕冷漠:“我不嫁。”
迟骁华暴怒:“不嫁也得嫁!”
话音落,卓奕的周围再度占满了人,他们一袭黑,为她一抹白。
“女医无用,找个好人家嫁了吧?!”
“相夫教子,才是你应该做的。”
一块红布盖在卓奕头上,紧接着一个身穿喜服的男子被推到了舞台中央,一根红线连接着两人。
一人高声呼喊: “一拜天地——”
明明应该是喜庆的画面,台下观众目光都不直觉停留在了那盖着红盖头的卓奕,有女生早已红了眼眶。
天地一拜,灯光暗下。
“怎么能这样……”薛苗泪点低,她眼眶湿润,说一句,就抹一把眼泪。
前排秦华沉默不语,旁边启东默默说了一句。
“她嫁人了,也可以继续读医啊,而且还远离了他那混账爹。”启东说,“把那老头藏书全拿走。”
运气好主人公还能从医,但不幸的是,卓奕扮演的妻子并没有那么幸运。
“柴米油盐酱醋茶,伺候公婆管内宅。”
“人人说我运气好,不知我双眼麻木没有光。”
公婆的欺压,丈夫的不作为,卓奕的生活……苦不堪言。
看着舞台上被囚于一方院亭的卓奕,牵着小女儿,低头咳嗽,灰银交加的发,脸上肉眼可见的苍老。
望着台上颓然的卓奕,台下不少学生已经在心里问候那舞台上夫家的十八代祖宗。
灯光暗下,等帘子再开。
一束灯光落在舞台中央,熟悉的白布,熟悉的背影,熟悉的麻花辫。
麻花辫女孩再次转头,依旧是卓奕的脸,这一次似乎又有些不同。
迟骁华拄着拐缓步走进光圈,这次的他满头白发,面容憔悴。
两人再度对视。
一人饱经沧桑,一人懵懂伤感。
“我想学医。”声音沉稳坚毅。
迟骁华沉默半响,朝她伸出双手,“好,外公教你。”
此话一出,台下观众也明白了,眼前的一幕不是最开始。
这就像一场周而复始的戏剧。
她是这场故事的延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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