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仙宫叫医院!: 190-20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这座仙宫叫医院!》 190-200(第5/15页)



    竹西举手,因为她的位置相对远,有人快步朝她走来,递上话筒。

    竹西声音清冷:“病人得病的位置都比较隐私,看病的大夫如果我没猜错,应该都是女子。”

    最后一句,许知知眉毛微挑,有些意外竹西回答。

    不少女医生和护士回头,她们的目光都看向了竹西,眼神各异。

    许知知低头挑眉,抬手看竹西,眉眼含笑:“这位同学,你叫什么名字?”

    “竹西,一班的。”

    “淮左名都,竹西佳处。是个好名字,你应该有一个哥哥?”

    竹西摇头,纠正:“我有弟弟,叫淮左。”

    许知知点头,将话题转回,笑容未减,“竹西,老师有一个问题,你怎么知道给这些人看病的大夫,是女子?”

    “林二蛋。”竹西淡然回复:“他知道归途医院很多大夫的事迹,我听他讲过妇产科的许大夫,皮肤科的历大夫,神经科的顾大夫这几位老师的故事。”

    林二蛋感觉到不少人的视线,捂嘴掩盖表情。

    前排,顾霞笑容灿烂,“呦呵,我们都没怎么来这,学院就有我们的故事了?”

    “许主任,你学生交际花啊?”历骁笑道。

    “不好吗?”许挚寒翘起二郎腿,嘴角上扬。

    台上,许知知和竹西交谈仍在继续,“你说的没错。竹西,那你猜猜,这次会议《有病不得医》,我要讲的是什么内容?”

    “给女子看病。”竹西的回答是肯定句,“不是病不能医,而是因为她们是女子,有些病男大夫不好医”

    这个朝代的礼教束缚着女性,像程杏这样的女大夫太少太少了。

    “这段时间医学院有学生发出质疑,为何医学院要招收女学生,这就是原因之一。”

    许知知脚步后移,身后大屏幕上的案例跟显眼的出现在他们面前。

    “都说宁治十男子,不治一妇人【1】。但是这句话的背后,是什么原因呢?”许知知望向台下,“女医少,知女性疾病的大夫更少。”

    第194章 第194章 他们笑我在唱一场荒谬的戏……

    “解剖课程你们已经开始学习, 男女生理结构相比也有了大概了解。”

    “男子和女子的生理解剖结构有所不同,这也导致男女会患有相同或不同的疾病,但是男医对女子疾病诊治缺乏经验,并且女子面对男大夫总会有一些难以说出口的话, 对女大夫却相反, 而且女大夫先天就对女性相关方面的知识能更好的理解”

    许知知站在演讲台上侃侃而谈,她明艳美丽, 自信张扬。

    “我很喜欢一位女大夫的话, 在这里分享给大家。”

    画面一转, 屏幕上是一本泛黄书籍中某页的记录。

    “病人尚有男女, 大夫遍地,唯女医寥寥无几。

    “世间女子千万,有疾却不得医,是悲剧。”

    上面是那位荷大夫日记中中间一页的节选。

    席屿抬头注视着那段文字, 日记中那页完整的内容, 她记忆犹新。

    ——

    冬临十四年十月十日,阴天。

    前段时间去一府上给小姑娘复查, 遇见曾经给病者看病的同行。

    那位男大夫说:“我这种不守妇道的人才会选择学医。”

    我回:“我不守妇道学医, 可就是我治好了你治不好的病啊?”

    在怼人方面,我从来不服输。

    事实, 我比他更了解女子的一些疾病。

    我答:“在治疗这方面的疾病, 你比不了我。”

    那二货与我说:“可我朝没有女大夫开医馆收女学徒的先例?”

    我回:“那从我开始, 有何不可?”

    病人尚有男女, 大夫遍地, 唯女医寥寥无几。

    世间女子千万,有疾却不得医,是悲剧。

    没有这条路, 那我便开辟出这条路。

    已知的故事到此结束,但席屿等人知道,在荷大夫那些不为人知的故事里,这段故事的后面还有一段漫长的后续。

    许知知望着台下一百多位医学生中,女生只有二十一人。

    “通过这些案例我想告诉各位,女医这个职业很重要,它并非可有可无,它是医学发展道路上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自古以来,女医的发展史就好比一场女性的血泪史。

    妇人难医,那我们便成为自己的女医。

    许知知双手交叠,微微鞠躬,为这场‘有病不得医’的会议做演讲谢幕。

    “接下来,有一场自创的歌曲表演,这场表演有些长,请各位在座的观众安静聆听。”

    红色的帷幕落下,台下学生们一脸期待。

    “刷——”灯光暗下,观众席的不少人发出惊呼,舒缓的音乐在呼声中响起。

    帷幕未开,台下的人已经渐渐安静,一小姑娘的声音从舞台内传出。

    声音稚嫩又带着忧伤。

    “我形只影单~我孤独前行~”

    “我的世界失去了欢声笑语。”

    红色帷幕再次拉开,一位小姑娘扎着麻花辫背对观众唱歌。

    而台上的一位年轻的女子躺在床上,白布盖身,观众可以从白布下看见她垂下的苍白的手。

    学生们和在场的其他观众看见此景,心中带着疑问。

    她的亲人去世了?

    小姑娘一边唱着一边站起,等她面对观众时,医学生们皆是一惊。

    这台上的不是他们微生物的卓奕卓老师吗?!

    哇!没天理啊!

    本来就看着年轻,现在看上去好稚嫩啊!

    而且,卓老师这声音怎么变了!

    事实上,卓奕嗓子都快夹冒烟了。

    不止学生,其他同事也被卓奕这技术惊艳到了。

    “我去?刚刚那声是卓姐发出来的?”

    “深藏不露,卓姐是干过配音吗?”

    “牛掰!”

    台下有同事窃窃私语。

    台下观众表情不一,台上的音乐仍在继续。

    卓奕眼神悲伤,她一步一步靠近舞台边缘,唯一的灯光也顺着她到达舞台的左侧,她接过一人递来的书。

    “无助~悲伤~”

    “我的故事以悲剧开场。”

    “他们笑我在唱一场荒诞的戏剧。”

    舞台全亮。

    医学生们注意到舞台另一侧,一男子站于前,手持一株药草,讲述这草药的作用。

    而他前面的有五张桌子,有人在背书,有人在手拿银针,有人在桌上倒药。

    而这些人无外乎全是男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