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仙宫叫医院!: 2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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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年男子想起了什么,“孩子的左脚下有一个黑痣。”

    深夜,隆捕头接到命令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衙门,知晓了大概情况。

    “隆起,明天派人在周围检查出城百姓,在这对夫妻家周围也派人去找线索。”胡民之顿了顿,继续道:“多注意城里狗,找找他说的全身黑色毛发的狗,看谁家养过。”

    隆起点头:“是,大人。”

    次日清晨,衙役在青浔城走街串巷引起了不少老百姓的注意,昨夜孩童失踪案子也小范围的传播起来。

    又问完一家的胡民之停下歇脚,身后的隆起将水囊递给了前面的县令大人。

    “大人,你说这青浔城这么大,一时半刻也问不完。”

    入嘴的水从嘴角流出,胡民之用袖子扶去额角的汗水,天气闷热闷热的,他抬头看了看天空厚重的白云,不是要下雨的黑云。

    “隆起,我们之前查的案子,哪有一天就找到线索并且破案的?”胡民之起身对着隆起的衙役回答。

    “我们去西”胡民之休息完,话还没说完,有衙役跑来。

    “大人,蔺公子派人来报,东市出现了黑狗发疯撞到了两名孕妇,他注意到暗处有一人看上去行为古怪,现在那两名孕妇出现了难产,还有伤员。”

    胡民之诧异:“现在人如何?”

    “有稳婆在给两名妇人接生,李大人去追人了,蔺公子让属下告知大人,那情况有些乱,请你赶过去稳定一下场面。”

    胡民之蹙眉,随后想起了什么。

    “你刚刚说是黑狗发疯撞到两名孕妇?而且二人此刻都在生产?”

    衙役点头。

    隆起也觉得有些怪异,靠近胡民之。

    “大人,这会不会太巧了?”

    昨日是黑狗,今日同样也黑狗的原因。

    胡民之沉默半响,伸手示意隆起靠近,附耳在他耳中说了几句。

    “卑职这就去办。”隆起点头

    围住席屿一行人,有衙役也在围观群众的口中,将被李稳婆带去店铺中生产的产妇,孩童都叫了出来。

    冯依并没有秦姣严重,她脸色略显苍白,唇无红润,在明寒的搀扶下一步一步的走到了衙役们的包围圈,而李稳婆抱着婴儿跟在一旁,面对这样的阵仗,眼中一闪而过的慌张,很快被压了下来。

    “本官姓胡,是这青浔城新到任的县令。”

    胡民之看着一左一右几乎同时诞生的孩子,表明了身份。

    “大人如此阵仗,可是有什么原因?”林正看着周围衙役,眼中是和他人一样的困惑不解。

    “本官正在办案,恰巧得知了这地发生了些事情,可否让本官看看两孩子的足下?”

    许知知疑惑不解。

    脚有什么好看的?

    而席屿几人却很快想起了不久前林掌柜跟她说的话。

    “昨日有一家刚出生的孩子被人偷走了,衙门连夜追查。”

    席屿和李钟立二人对视一眼。

    该不会是以为我们偷的孩子吧?

    “昨日失踪的新生儿中,足下有痣。”

    胡民之并没有解释太多,但是短短的一句话已经证实了席屿几人的想法。

    “我去吧,孩子给我抱。”

    许知知从席屿手中抱过孩子,孩子身上还带着羊水粪便,用布匹遮挡好孩子,防止吹风,衙役走来,她配合着衙役让他看孩子左脚底。

    另一边,稳婆也抱着孩子缓缓走到了她身边衙役的面前,许知知的目光瞥见不远处襁褓中的小孩,还没来得急多想,便被其他事情打断。

    “大人,这里有。”

    面前的衙役对着不远处胡民之说。

    “这”

    许知知诧异,身后的医护人员以及秦姣夫妻皆是同样表情。

    不知是不是巧合,孩子的足部脚后跟处有一颗小小的黑痣,因为并没给孩子洗身子,身上的羊水胎粪遮挡了那黑痣。

    冯依那边衙役:“大人,这里没有。”

    围观者的视线转向了许知知,虚弱的秦姣也焦急地想起身,席屿赶忙先安抚好她的情绪。

    许知知和席屿二人是亲眼看见孩子从秦姣肚子里出来的,这要说不算她的孩子,她们两个第一个不答应。

    若真要怀疑,也只有可能是被稳婆带去屋里的冯依。

    胡民之侧头吩咐身旁的衙役,两名衙役领命离开。

    “各位可能暂时走不了,还请在这等等。”

    明寒扶着虚弱的冯依走上前询问:“大人,那我们可否先行离开?”

    明寒附和:“对啊大人,我们也是无辜受害的,我妻子现在身体虚弱,需要休息。”

    言外之意,他们已经将许知知一行人认定成为胡民之口中的孩童偷盗者。

    “没有确切证据,不能妄下定论。”胡民之顿了顿,继续道:“待会有大夫来为几位检查他们的身体情况,令夫人看上去不太好,不如就一起在这里等着吧,也让大夫给夫人把脉。”

    显然,胡民之并没有想让冯依离开的想法。

    “这事这么巧?”席屿也有些诧异,抬头看向旁边的许挚寒,“我要不是看着孩子亲眼从她肚子里出来,我都自我怀疑了。”

    许挚寒语气不咸不淡:“既然如此,我们怕啥,身正不怕影子斜。”

    他继续道:“而且这胡县令也不像是贪官。”

    这些天,许挚寒也或多或少也知道些这新上任的县令的事情。

    如今亲眼见到人,确实不像是贪官的样子。

    席屿却提出反驳,压低声音不让远处的衙役听见:“传闻终是传闻,那曾年少成名的将军如今不也恶名昭彰。”

    俗话说得好,知人知面不知心。

    也不怪席屿往坏的地方想,如今这阵仗他们被人诬陷,可就难办了。

    他们这些外乡人如果进牢里了,可没人保释的。

    靠人不如靠己。

    不确定性就像一个不知会不会炸的定时炸弹。

    席屿的想法是,与其将赌注压在不确定性的胡民之这县令上,不如他们赶紧找到证明清白的证据。

    但是席屿不知道的是,她刚刚暗有所指的年少成名,如今恶名昭彰的将军本人将她的话一字不差的听进了耳朵里。

    没一会,大夫被衙役带了过来,在胡民之命令下先为病人检查伤口还有包扎。

    在给秦姣把脉的大夫,看见她和旁边林掌柜头上白的纯净的纱布,眼中充斥着好奇。

    另一边抚摸胡子的大夫想要给冯依把脉,冯依摇头拒绝,稳婆也告知那为大夫她情况良好,无需把脉。

    大夫困惑转向旁边的县令大人,胡民之也没强求,让他也先去看看秦姣还有林掌柜的情况。

    冯依紧张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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