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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这座仙宫叫医院!》 24-30(第4/12页)
般就是一人抬肩膀,一人抬腿,但有些病人不能那样搬运,就需要用到平木板搬运,让病人平躺在上面,但是这样的方法又太过于笨重。
而刚刚他们做的搬运的工具,和搬运木板相比会更加节省力气。
若是知晓蔺铭翰的想法,许挚寒会想让他体验一把医院平车的感觉,高低绝对比这担架还要好。
将秦姣搬上了担架准备前往医馆看看,为了以防万一,席屿还有李钟立也打算跟过去。
“林正,我喊一二三,一起抬。”
李钟立还没喊到三,街道前后的衙役官兵直接将此地围住,阻止了准备离开的席屿几人。
林正下意识地抬起担架,秦姣的头瞬间抬起,席屿和许知知连忙开口制止林正的动作。
“怎么回事?”许挚寒和蔺铭翰并肩走到席屿身旁。
许知知摇头,也是一头雾水。
“各位,你们还不能走。”
包围此地的衙役们还没说话,几人正对面走出了一位身着青衫的青年。
他身形挺拔,背手而立于衙役之中,虽身着朴素青衫,却掩盖不了他为官的气质。
衙役们:“胡大人。”
医护人员:???
胡大人?
这就是新到任的胡县令?
……
昨夜。
一轮明月悬挂于黑天之上,云雾缭绕遮挡部分,风嘶嘶作响。
佝偻的背,包裹严实的女子在漆黑的道路中快步而行,怀中正稳稳抱着一块鼓鼓的布、她到了一亮着灯的店铺后门,伸手轻轻敲响。
门很快推开,开门的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只见他看见抱着孩子出现的佝偻的中年妇女,紧张伸着脑袋看了看前后街道。
“没被人发现吧?”中年男子压低声音。
“我办事你还不放心,没被发现。”来者声音低沉,将怀中包裹着布的鼓鼓的东西递给中年男子,他掀开一角,皱巴巴的孩子闭着眼睛熟睡着。
因为刚刚出生,连眼睛都没有睁开。
“我现在去告诉夫人,明天一切按照计划进行,事成之后,钱我们一人一半。”
熟睡的小孩被递给男子,中年妇女用头巾将自己的脸遮挡严实地离开了。
中年男子看了看怀中的熟睡的婴儿,再次观察无人的街道,重新关上了门。
等待明天的计划,进行一场偷梁换柱。
夜半三更,此时的青浔城衙门一处烛光摇曳点燃。
胡民之这些日子接连的工作让他十分地疲惫,对于前任县令的烂摊子,可谓是一桩连一桩,短时间根本处理不完。
今夜难得早些休息,半夜被敲门声喊醒。
披上外衣,胡民之扶着蜡烛推开门,风悄然而入,他伸手挡住风防止烛火熄灭。
胡民之漆黑眼神中倒映着烛光,看着门口敲门的衙役,询问:“发生什么事情了?”
敲门的是今日县衙值班的人,是一个年轻小伙子,长得眉目清秀。
此刻,他表情充满着急。
年轻衙役:“大人,有人刚刚击鼓报官,他夫人今日刚刚生产,没过半个时辰,孩子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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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26章 陷入困境
胡民之蹙眉:“刚出生的孩子不见了?”
没想到刚来此地没多久, 就遇见了如此的案子。
“时辰已经很晚了,属下本想让他们明天等大人醒了再说,但是听那对夫妻解释完”
年轻衙役看见那对夫妻跪在衙门口,朝着他磕头, 心生怜悯之心。
他这大半夜敲门已经准备好接受县令大人的怒火了, 但是胡大人认真听完他说的事情。
“你做的很好。”胡民之困倦消散, 清醒了不少, 吩咐他:“让他们进偏厅等我, 我换身衣服就过去, 你再派人去通知隆捕头过来。”
“好的, 大人。”
胡民之收拾好到达厅上,看见了一位脸色苍白的妇人靠在他丈夫肩膀掩面哭泣,丈夫也不停指责着自己为何如此不小心。
县令到达,妇人仿佛看见了救命稻草,和丈夫跪倒在地。
“县老爷,求求县老爷, 孩子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 怎么就遇到这样的事情”
不等胡民之反应, 那对可怜的夫妻就连着磕了好几下。
“先别着急, 具体发生了什么先说说,我们会尽所能帮你们找回孩子。”
胡民之扶起人坐下, 先安抚好情绪激动的夫妻。
好不容易安抚好了,那位中年男子声音哽咽着说着孩子失踪的原因。
据这对夫妻表述, 他们多年未有孩子,如今老来得子实在是难得,因为大夫说这胎十分不稳,这十月来二人处处小心, 终于如愿等来临盆之日。
怕临盆出现意外,夫妻二人还特地花更多的钱请来了青浔城中较为出名的稳婆,保佑生产一切平安。
生产确实没有出现什么大问题,但是因为刚刚生产完,妇人因为体力不支昏倒,他丈夫在孩子被稳婆带去清洗的时候去准备那银子犒劳稳婆,并送走了稳婆。
后来男子将孩子放好,中途因为听见了屋外有狗在不停叫,男子觉得不能吵到孩子和妻子就打算出门暂时把狗赶走。
等到他再回来的时候,妻子躺在床上,但是旁边的摇篮床中孩子却已经消失的无疑无踪。
醒来的产妇得知消息险些再次晕倒,几乎将屋子翻了个遍依旧无果,最后他们决定报官。
胡民之思索片刻,再次询问夫妻二人,问:“孩子是男是女?”
产妇微红的眼睛带着不解,但还是回答:“男孩。”
中年男子困惑:“大人,男孩女孩有何关系吗?”
产妇点头:“不管男孩女孩,都是我十月怀胎、小心翼翼生下来的孩子啊!”
“本官只是想要询问一些更细一些内容。”
胡民之从官多年,遇见过不少孩子失踪案。
像这样的刚出生的孩子,还是男孩子被人偷走,要么有什么仇家,要么就是偷盗之人为了一己之私。
但是这想法并没有确切的证据,胡民之也不好和这对夫妻明说,要是最后的结果超乎他的预估就不好解释了。
胡民之继续道:“孩子可有什么明显的特征,例如明显的胎记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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