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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锦衣折腰》 110-120(第6/24页)
成亲。”
邵章台微愣,“为何?姜如昼瞧不上眼?”
“不是!”
岑镜侧头枕上邵章台肩头,呢喃道:“一来是之前被人强迫,我见男人就恶心。二来是……我好不容易回到爹爹身边,终于能日日见着你。我不嫁人了成不成?就让我在你身边,孝敬你,陪你一辈子!”
“那不成!”
邵章台眉微蹙,轻捋一下胡须,道:“你已有二十,再过些年,青年才俊更不好找。即便是再找个和离或丧妻的,那也大多已有嫡子或庶子。于你极为不利。这姜如昼,一来是你嫡母那边的亲戚,知根知底。凭本事考上科举,是个有才能的。二来,他先头夫人,只留下两个姑娘。待你嫁过去,生个嫡子,稳住地位。再有爹爹给你撑腰。夫君和公婆都不敢欺辱你。你以后的日子,能过得极好。”
“那就晚些时日成亲!”
岑镜甩甩邵章台手臂,撒娇嘟囔道:“将婚期往后推推,推到明年。你就让我多陪陪你!让我多陪陪你。”
听至此处,邵章台叹息道:“心澈,不是爹爹不肯留你。而是如今局势不好。严家的案子可能要掀起大风浪,爹爹手握都察院,届时三司会审,爹爹得主持大局。怕是就顾不上家里的事了。二来呢,如今陛下上了年纪,身子很不好,若有国丧,你怕是又得耽误许久。你已有二十,不可再耽误下去。”
听至此处,岑镜心间愈发凉寒。
看来她爹真的很着急将她嫁出去。他已铁了心,她便是连半分父女之情都唤不醒。看来还是只能在姜如昼身上下功夫。
听岑镜没了声音,邵章台侧头看了她一眼,见她神色恹恹的,笑道:“爹爹怎舍得你远嫁?就在昌平,若是想爹爹了,随时回来!你的院子,爹爹会一直给你留着。何时想回来小住一阵子,都随你!一样能陪着爹爹。”
岑镜松开了邵章台的手臂,肩头一落,叹道:“成吧。”
说着,岑镜转头看向邵章台,嘟囔道:“那你陪我下盘棋!”
岑镜静静地看着邵章台,静候他的答案。心似有一瞬的悬停。眼前的父亲,熟悉而又陌生。岑镜脑海中出现极遥远的回忆,那些回忆,只剩下一些如画作般的画面。有他将她抱起高举的模样,亦有端着米汤给她喂饭的模样。
邵章台闻言失笑,道:“爹爹还有些公文未处理完,等过两日,不忙的时候。”
此话一出,岑镜那颗悬停的心,彻底跌落。
她看着邵章台,唇边闪过一个笑意,转瞬即逝。在一片深寒的冰窟中,寒冰终归是爬上了那一丝最后跳动的血脉,彻底失去了再生的可能。
岑镜眉微低,起身穿好方才随便踩上的鞋,对邵章台道:“成吧,那你忙。等你有空时,就遣人来叫我。”
邵章台应下,岑镜不悦地看了他一眼,行礼离去。
邵章台看着岑镜的背影,不由轻叹一声。看来她娘亲的事,她当真浑然不觉。如此这般最好,只要不因此生事,他日后自会做好这个父亲,叫这个姑娘后半生衣食无忧。
岑镜回了自己院中,刚进院,便见着岑齐贤在院中打扫,见她进来,冲她点了下头。岑镜会意,回房后,她打开窗户,在二楼窗内挂了件衣裳。岑齐贤在楼下看见,便知今晚姑娘会来找他。
入夜,子时过后。
岑镜等整个院中安静下来,悄然下了楼,往岑齐贤房中而去——
作者有话说:厉峥:浅疯一下。
第114章
现如今她这院子里,送来了不少洒扫的侍女,都睡在隔壁房间的大通铺上。但好在男子只有师父一个,师父这间屋子里,只有他一人。
待确定整个院中人都已睡下,岑镜轻轻推开了师父的房门。
屋里只亮着一盏灯,岑齐贤没睡,就坐在椅子上等她。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岑齐贤立时起身。他见岑镜探头进来,那个小脑袋,在看到他是,面上绽开一个笑意。岑齐贤见此,唇抿深笑,眼露慈爱。
岑镜钻进入了房中,反身关好门,上了门闩。
岑镜转身走向岑齐贤,忙低声问道:“师父今日出门,可顺利?”
岑齐贤拉着岑镜在椅子上坐下,他点头,神色间闪过一丝后怕,道:“顺利。往日离府,所带之物,皆要查验。今日我便想着找机会从后门溜出去,若是有查验之人,我便再找机会。到了后门,果然见着有守门的小厮,正要往回走呢,怎料却遇上了家主身边的晏道安。我袖里揣着你给我的东西,当真吓坏了。谁知晏道安却喊我过去,问了我要去做什么。”
岑镜心一提,忙问道:“然后呢?”
岑齐贤长吁一气,道:“我只说要去给姑娘你买吃食,晏道安说家主正好他也好出去,便叫我跟他一道出了门。我当真是心慌至极,谁知,出门时,那小厮见是晏道安,我竟是躲过了查验。”
岑镜眉心微蹙,眼露疑色,“晏道安没叫你接受查验?”
岑齐贤点点头,“运气着实是好。路上晏道安问了几句你在院里的生活,出门后便分开了。”
岑镜听着岑齐贤的话,神色间的疑色更浓。她得知府中有锦衣卫的暗桩后,便揣测厉峥应当会安排暗桩照看她。于是她便安排师父出府试探,若是那暗桩发觉,想是会私下帮助师父。
可……帮师父出去的人竟是晏道安。他可是父亲身边贴身之人。怎么会是暗桩?莫非,今日晏道安帮着师父出去,是巧合?他若真是暗桩,那锦衣卫在京中的布置,远比她过去以为的要更深入和全面。
思及至此,岑镜唇微抿。即便现在揣测晏道安是暗桩,她也不敢去试探。毕竟他是父亲身边贴身之人,若是揣测错了,试探无异于打草惊蛇。总之,她知道厉峥能一直掌握她的动向,且府里有人能暗中相助她就是。
岑镜不再考虑暗桩的事,紧着看向岑齐贤,问道:“金台坊的宅子买好了吗?我给师父的东西也送出了?”
岑齐贤点点头,从怀里取出地契、房契并几把钥匙,对岑镜道:“太过仓促,宅子是买在金台坊,也是在集英巷。只是离甲辰号有些远,是乙亥号。”
“不远!”
岑镜伸手按住岑齐贤的小臂,忙宽慰道:“在一个巷子里便已是极好。”
岑齐贤点点头,接着对岑镜道:“那套宅子空了挺久,我将你给我的东西,藏进了地窖里。”
火铳安全送了出去,金台坊又夹在北镇抚司和东厂之间,一向安静安全,想是不会出什么意外。如此想着,岑镜心间一块大石算是落了地。
岑镜唇边出现笑意,她眸中闪着晶亮的光,推一下岑齐贤的小臂,道:“师父,我爹不是叫我成亲嘛。这两日,我找个机会,跟他说要你做陪嫁。到时我就能将你的卖身契和籍契都要过来。等离了府,你就跟我走,我给你养老。”
听着岑镜的话,岑齐贤忽地眼眶泛红,点头应下,“欸!好!我身子骨还硬朗着,到时候还给你好好看家。”
“哈哈……”
岑镜笑开。可只笑了几声,笑声便转为一声叹息。她要如何离开呢?户籍已经上了,眼下还有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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