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水如鉴: 19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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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沣的心“突突突”地跳,轻轻一扬手,就立刻悄无声息来了两个人,从后面用破布一把堵住了傅思义的嘴,没有一点动静地把他拖走了。

    之后,虞沣一脚踢开了屋门,一进去就被一阵旖旎的味道打了头。

    再往里走,果见两个在黑暗中,白的发光的人摞在一起。

    里面的人听到了声音,立刻翻起身来。

    黑暗中,虞沣昏花的老眼看不清女子的脸,但听到她大吃一惊后,脱口而出的:“阿耶!”

    他身旁的男子听到这一声,比正在好事时,突然有人进来更惊讶,看着身旁的女子,也惊叫出声道:

    “大小姐!怎么会是您!!!”

    他今晚约在此处的,明明是自己的相好青烟……

    这时,虞境喧已经立刻抓起一件衣服披上,跪在地上连声道:“阿耶,您听女儿解释……”

    虞沣此时所有怒火都冲向头顶,余光看到旁边墙上挂着一把剑,当即拔剑而出,甚至来不及思考这个屋子里,什么时候有了一把剑。

    手起刀落,血溅了满床,把虞境喧吓得傻在原地。

    虞沣扔了剑,看都没看女儿一眼,快步走出屋子。

    很快,就有人进来抬尸体。

    尽管虞沣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避开人。

    然而在虞府侍卫推着板车,拿虞府的腰牌轻而易举开了出城的门,往郊外走时,怎么就那么巧,和两个互相搀扶的女子擦肩而过。

    怎么就那么巧,这一老一少的女子,正好就是板车上尸体的母亲和妹妹。

    怎么就那么心有灵犀,明明天黑的伸手不见五指,明明还盖着白布,两个女子居然认出了自己的儿子和兄长。

    她们含着泪擦肩而过,进了城就直奔盛安府。

    虞沣得了盛安府的信大惊,立刻派人去拿那两个人,免得她们兴风作浪。

    然而他的人刚冲进盛安府,就看见观明台的人正扶着老妇人,领着小姑娘往外走呢,热情妥帖得,好像生来就是敬老爱幼的模范。

    观明台的人还没走出盛安府,坊间已经传闻四起。

    说数年未见儿子的老妇人,千里入都来找儿子,只见到了儿子的尸身。

    很快就有人对“儿子”的身份有了了解,他名叫夏益,是十五岁就中了举人的,当地小有名气的才子。

    几年前他进盛安赶考,再没回过家乡。

    其间,老母亲替人浆洗缝补,妹妹入了艺馆,挣得的银子全都寄给盛安的准进士,供他备考用。

    很快,就有人跳出来说,什么才子,就是一个赌徒。

    原来夏益一入盛安,就染上了赌博的恶习。把家里寄来的银子挥霍一空后,还欠了巨额赌债。

    但是为什么他没被追债地打死,还经常在城里吃喝享乐。原来他早就不再准备进士考,已经入了虞府做幕僚。

    人们又好奇,年纪轻轻的夏益到底是怎么死的。可众说纷纭,没个定论。

    与此同时,赵缭已入了启祥宫。

    “启禀陛下,盛安府的事情,末将本不应插手。

    但该死者,末将已经追查有一段时间,有参与会试舞弊的嫌疑。

    只是因为追查中受到重重阻碍,还无定论,故不敢呈于陛下。

    此番,末将是担心有心之人毁尸灭迹,欺瞒圣听,这才贸然干预。

    末将未经陛下准许,就插手盛安府务,罪不容恕,请陛下赐罪。”

    屏风后,宣平帝看着案上的并放着的两张纸张,眉头紧锁。

    其中,一张是今年会试中,中了贡士的试卷。另一张,是夏益今年写的一篇文章。

    “怎么死的。”屏风内,传来宣平帝的声音。

    赵缭跪得更低了,“陛下恕罪,末将办事不力,还未查明死因,目前只查到,夏益死在虞相府。”

    “去查。”

    “是。”赵缭低着头,声音恭敬无比,嘴角却是微微扬起,又故作为难道:

    “末将位卑人轻,只怕……”

    “查。”宣平帝的声音重了几分,“妨碍者,观明台可直接缉拿,与犯人同罪。”

    “位卑言轻”的观明台大摇大摆进了虞府的当日,宣平帝和盛安城,就知道了结果——

    作者有话说:虞沣:(国粹)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多巧合???????

    对此,词狗日报社做出如下评论:你没事招惹那俩小祖宗干啥???

    第195章 名门贵婿

    夏益死于虞沣之手, 原因是与虞境喧苟合。

    当晚,虞沣就被提进了观明台。

    而比起这个消息,更让百姓们震惊的, 是观明台在调查中发现, 夏益在虞府名为幕僚, 实为“捉刀”。

    捉刀, 就是替人做文章舞弊的人。

    今年中了贡士的权贵之子王登的卷子, 就是夏益答的。

    为此, 虞沣得了王家半数的家资。

    这太颠覆了。

    科考,是所有文人学子的入仕圣路。

    在这条路上, 只要肯苦读,哪怕不是权贵之子,也有跻身上层、出人头地的可能。

    而万世师表、学界泰斗、文心所向的虞沣,居然将寒门子弟唯一的路,也要堵死,变成自己谋取私财、培植势力的手段。

    更可怕的是,舞弊不是一个人的事情。

    要想把一张卷子换进去,里面不知道牵扯多少官员。

    而他们,显然比起是皇帝的臣、陇朝的臣, 更是虞沣的幕下之臣。

    这就可想而知, 宣平帝得知此事时的心情。

    如果文人学子不是仰赖皇帝入朝为官, 而是仰赖虞沣,那他们效忠的,会是皇帝吗。

    于是,观明台前脚刚把夏益的案子查实,就被皇帝又派往各地,要将全部各地各层级, 凡参与过捉刀舞

    弊案的人,全部锁拿进盛安,统一问刑。

    与此同时,大内察事营也没闲着,正忙着重查荀司徒的反诗案。

    就在这时,朝中又暴出一桩丑闻。

    陇朝数一数二的名商大贾,亲自控告,说朝中有一位名声极大的大人物,多年来一直在敲诈勒索自己,吸走他数不清的血。

    他含含糊糊说自己不敢明说是谁,但提供的那些信息,精准到让人除了想到观明台和须弥,再不可能想到第二人。

    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远在运州,正查得热火朝天的赵缭无语得说不出话来。

    虞沣人都在观明台锁着了,还能掀起风浪来,不愧是朝堂常青树。

    赵缭一直在等皇上召自己回去的消息,已经想好了对策。就只是担心经过这么一闹,皇上将各地的观明台卫都召回来待查,这将大大影响查办案件的进程。

    然而,在赵缭的担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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