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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澄水如鉴》 80-90(第3/12页)
下,众人更热闹了,有人感慨道:“阿荼你的眼光是真好,岑夫子是真不赖!
就我家那如来佛祖来都降不住的浑小子,现在一回家张口就是‘我们夫子说了……’,被岑夫子管束得服服帖帖!”
立刻有人附和道:“谁说不是呢!你们都知道我家那个有多皮,路上见了狗都要踹一脚的。
现在可好,也不掏鸟蛋了,也不打架了,散学回来还要翻开书,把新学的那几句来来回回地念。”
“我家那个也是!从前他爹把他揍得呜嗷喊都不管用,现在只要说‘你再这样,我告诉岑夫子去’,他立刻就老实了!”
便有人疑惑道:“看着岑夫子也是温温吞吞,说话总是轻声细气的,怎么就这么有本事?被你们说得孔老夫子转世般。”——
作者有话说:塔塔俺在努力日更啦,只要不加班到特别晚一定争取日更!但是因为塔在体制内工作,加班啥的身不由己,有时实在加班太晚,就来不及了,真的太太太感谢一直看到这里的宝贝们的支持与包容啦!!!!!
虽然可能比较慢,但这一本和之后的每一本,都一定会有一个慎终如始的结局,就是塔能给一直陪伴我、支持我的宝贝们唯一的感谢了!!!
再次感谢看到这里的宝们,感谢我的菩萨宝贝和我一起走到今天,大大鞠躬!!(不过年不过节突然感性实在抱歉哈哈哈
第83章 远乡来客
一旁的曾婆婆开口道:“我看小岑不仅会教书, 心地也好、做人也厚道。
那日我出了摊,家里又有急事,正不知道怎么办, 就看小岑从寺里回来。
他见我着急, 就说让我去忙, 他帮我看着摊子。
结果我忙晚了, 一直到天黑才回去, 结果到那一看, 小岑还在原地等着我,已经把一车的豆腐都卖光、摊子都收拾好了, 整条街上就剩他一个人。
我知道他刚上了大半天的课,很是辛苦,还站在那里等我一下午,心里那个愧疚啊。
结果人小岑还是笑盈盈的,一点没有嫌苦嫌累,还推着车给我送到家门口,把赚得钱一厘不差全都塞给我。”
“原来是这样啊,我说怎么那天见到岑夫子守着您的摊儿呢。
曾婶子你是没见着,那天岑夫子守着摊儿也不叫卖, 就安安静静站着, 见到人就抿嘴笑笑, 结果人人都买他的账,过来过去都带块豆腐,没一会就把一车都卖完了!”
“那肯定啊,夫子教咱们镇的孩子读书,那么尽心
尽力,还分文不取, 大家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所以但凡是夫子的事,谁不想出点力?”
江荼穿梭在桌凳间送茶点,心里想的却是岑恕站在豆腐摊边,挽着袖子认认真真切豆腐的样子,禁不住莞尔。
众人指着江荼也笑了起来,小声道:“瞧瞧,一说起岑夫子,看把阿荼乐的。”
江荼回过神来,也不否认,颔首甜滋滋笑笑,这时又有老主顾进店,扬手道:“阿荼,来壶佛见笑。”
江荼迎过去歉意道:“不好意思啊吴叔,这几日生意太好,佛见笑的茶底卖完了,您看吃个其他的可行?”
“无妨,随便煎壶来就是!”
江荼忙送茶过去,还端了盘新出锅的果子,“我过两日就去进茶去,回来给您留两壶佛见笑,吴叔您到时候来喝。”
“没问题!”吴叔端杯喝了一口,赞了声好茶,又问道:“这次去几日?”
“应该不会太长时间,这次就去常去的茶园,买了就回来。”
“那你可得小心点,最近北方可不太平。漠北有个部落把其他部落都占了,还建了个国。
从前这些狄人忙着内斗,现在腾出手来,怕是要来骚扰我朝了。”
“方才我们还在说呢,那些狄人自己又不种粮食,那么多张嘴全都靠抢,可不就苦了北境的百姓。”
“唉,恶僧的劫难才消停,漠北又不太平,咱们老百姓什么时候才能过上太平日子?”
“怕是难呦!那部落首领,好像叫什么具……对对对贺利具,是漠北有名的勇士,曾经赤手空拳搏杀过野狼。
这次用了大半年时间,先是杀了自己部落的首领,而后一口气扫平十几部落,在大漠中难逢敌手。
我听传闻,说他张起的战旗是人皮,敲战鼓的鼓槌是人骨,每次开战之前,都要以一族首领的的头祭旗!”
你们说这种人,会是能老老实实臣服的人吗?”
一时众人都唉声叹气,感慨年岁不好,也嘱咐江荼出门是多多打听外面的消息……
于此同时的文坊散学,孩子们都一溜烟涌出寺门。
岑恕把孩子们送到门口,目送孩子们远去后,才扶着披风慢慢往回走。
下午的日头不盛,落在古树上,洒下满院子盘虬的树影。
孩子们雀跃的声音向田野间蔓延,远远传来和声声都清晰的木鱼声和在一起,将骤静的古刹衬得愈加落寞。
岑恕从树影间缓缓走过,染上满身的檀香。
回到文坊后,岑恕复又坐回案前,拿起朱笔看孩子们的习作。
这时,屋门被敲了几声,有人问道:“李夫子可在?”
岑恕一听这个称呼,朱笔一顿,而后立刻转身,就见一身着灰色襕袍的老者站在门口,身后是一高大的年轻男子,皮肤是被阳光浸透、甚至还带着阳光味道的麦色,笑得露出一口雪白的牙。
见到这两人,向来稳重的岑恕竟是急急忙忙起身,快步走到门口面前,落身重重长揖,恭敬万分道:“学生李谊,问老师安。”
老者正是当朝司徒,同中书门下三品,当朝宰执之一的荀烜。
荀烜向前几步,把岑恕拉了起来,“不必多礼,清侯。”
岑恕起了身,正要像身后人问礼,那人早已到了身前,连拍几下岑恕的肩膀,开怀道:“好小子,身子骨还可以嘛。”
岑恕笑了,仍拱手行礼:“孑城侯。”
那人一把握住岑恕行礼的手,“几年前还一口一个姐夫喊呢,现在倒生分得很。就像上月回盛安 ,你待了几日,谧儿就等了你几日。
也不见我们碧琳侯登门。”
这人便是宣平帝与元后崔氏长女李谧之夫,封孑城侯,驸马都尉,关陇守备军中任参旗将军,驻扎万年道。
也是岑恕的亲姐夫。
岑恕还没答,荀煊已先道:“你还不了解他?一颗心要掰成几份来用,定是又想了许多。”
再没人比荀煊更懂岑恕了。
离开盛安多年,岑恕做梦都想见老师、见姐姐姐夫。
可如今老师是当朝宰执、当代大儒,姐夫是领兵之将。
他们若和自己牵扯到一起,在圣上眼里,那便是结党营私。
所以再想见也不能见。
卓肆的手心暖得发烫,连带着岑恕的手背都暖了,他也不解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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