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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行刺疯批美人失败后被宠了》 95-100(第9/10页)
掌心一颤,惊刃连忙收回手,生怕花被吹跑了。
风又起了一阵。
柳染堤早已抄了近道,从另侧先一步入庄,足足比惊狐早到了两三个时辰。
容清走出两步,跟着的小厮正要上前搀她,忽听密室里传来一阵喧闹:
惊刃心道,而真正的柳染堤,此刻应该正在嶂云庄里头悄悄搞破坏。
黑衣暗卫顾不得通报,“咚”一声跪倒在门槛外,声音发颤:“禀报庄主!”
容寒山接过盏,沾唇抿了一口,淡淡“嗯”了声:“你有心了。”
从姜偃师隐居之地带出来的卷轴,她已按吩咐重新整理过,封好、打包,交由信使送往天衡台。
再往前,是一群追逐的孩子。
说着,她又从袖中摸出几张银票,见惊刃抱满了卷轴腾不出手,还很是好心地将银票折了两折,塞进惊刃衣襟的夹层里。
容寒山眼神一沉:“叫她进来!”
容雅笑了笑,道:“她性子倔,脾气外冷内拗,又是一根筋认死理,确实容易惹您心烦。”
容寒山眉心微蹙,抬手揉了揉眉骨,声音略冷:“不必多说了。”
容寒山从账页上抬起,目光沉沉:“二姑娘,你什么意思?”
可眼下对主子只留了一句模棱两可的“快活乱逛”,惊刃是满心的茫然,完全不知道做什么。
她道:“影煞呢,怎么没跟着你?”
此刻,正值日落时分。
这样一双手,握过刀刃,执过暗器,沾过血,也浸过毒,却从未接住过一朵花。
厚重的木门在她身后缓缓合上。
容清立刻低头,乖顺道:“是女儿多嘴。”
仿佛那个俯身望着阵图,那个黯然而苦涩的她从未存在过。她仍旧是那个鲜活、明亮、爱笑的她。
她转身离开密室。
惊刃低下头。
不过,显然不会是什么对于三妹妹有利的事情,要么是三妹妹作茧自缚,要么就是她纯粹的倒霉。
惊刃想:我为什么会接下这朵花?
她重新替母亲斟茶,壶嘴斜落,茶线细而不断,盏中也只起一圈浅漪。
值夜巡逻刚换过一班,灯盏只点了三两盏,光晕薄薄一圈,照不透深处。
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容寒山一顿,佛珠在掌心停住半瞬。
如今姜偃师已死,还是被容雅所派遣的暗卫刺杀,此事如同晴空落雷,轻重不容拖延,须尽快送到庄主耳边。
隔两步,卖炒零嘴的婆婆坐在小凳上,面前一口黑铁锅,锅里翻着栗子与豆子,噼啪作响,带起一阵热气。
可这一下,却叫惊刃心里生出一种极陌生的感觉,牵着她的头,让她不由自主地往回望了一眼。
惊狐如此想着,马身在山道上疾驰,溅起泥点,缰绳勒在掌心,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一句话:
柳染堤笑盈盈,毫不客气地把最后两卷往她臂弯里一挤,塞得惊刃几乎腾不出一寸空隙。
容清极有眼色地起身,行了一礼:“母亲先忙,女儿告退。”
她们从巷口冲出来,衣摆乱飞,脚下溅起浅浅的水花,笑声脆得很,钻进人耳里,停也不停。
惊刃:“……”
惊刃蹙了蹙眉,目光掠过匾额角落那一处的刀刻暗记,一时有些拿不准,容雅来的是这家香铺,还是来香铺里藏着的无字诏分部。
这位“惊刃”,着实有些过分懒散了。她歪歪斜斜地靠在枝间,打了个哈欠,又从枝上摘了个青果,随手在衣袖上蹭了蹭,咬了一口。
而后,主子给她的下一桩差事,是假扮成“柳染堤”,欢欢喜喜地在街上逛一整日,买上一堆物什,再回嶂云庄去。
【要快些,要更快些。】
与此同时。
趁着惊狐在一旁看其它东西,柳染堤伸手,按住惊刃的肩,而后凑近了些。
容清立在她身侧,衣色素淡,她先替母亲掖好披肩,又提壶斟茶。
柳染堤当场就露出几分失望,道:“急什么?难得出来一趟。”
很短,只一下。
“柳姑娘。”容雅先行了一礼,礼数周全,而后,她的目光越过惊刃的肩头,本能地在找什么,随即便微微一怔。
惊刃微微抬眼,第一次,以一个闲人的目光打量着这条寻常的长街。
那人半藏在叶影里,正挑眉打量着在树下整理行装的惊狐。
惊刃正惴惴不安着,容雅忽而笑了一声。笑意却没进眼底,只玩味地在唇齿间转了一遭。
换上白衣、顶着“柳染堤”那张脸的惊刃,正牵着马,不知所措地站在街口。
如此漫不经心,沿途又是摘叶又是吃果,各种分心打岔,最后居然还能牢牢跟上惊狐的人——
分明只碰了一瞬,呼吸却被那点温软牵住,热意循着肌理,一寸寸往里走。
容清抬袖掩唇,咳得肩背微微一颤,才缓缓道:“女儿不敢妄言。”
这句话说得极轻,却好似一粒沙滚入鱼肉之中,一滴墨啪嗒滴在纸上。
街角有人吹糖人,一根小竹管,气一鼓,几下便捏出一只小兔子。旁边一群孩子围着,嚷嚷着要“凤凰”,要“大将军”。
她的暗杀、制毒、纵火等技艺皆是顶尖,她有把握取下武林高手的项上人头,亦有信心在天罗地网中全身而退。
“女儿想着,母亲身边的人与事,或许也该多留一留神。”
冤枉啊。
只是……
片刻后,惊刃继续往前。
她温顺道:“近来庄中杂事多,想必母亲十分劳心。只是,越是忙乱的时候,越容易叫人钻了空子。”
檀香袅袅,一缕一缕攀上梁木。
“是。”容清轻轻应下。
街道渐阔,行人渐稀。前方一株老树立在路旁,枝干虬结,树冠生得繁盛,开着一树白花。
【因为,她正站在你面前。】
房梁之上,积着一层薄薄的灰,柳染堤正躲在那里,打量着厅室之中的情形。
惊刃停住了脚步。
容寒山眸色更深,却仍不动声色,只道:“她是你的亲妹妹。你莫要把心思,尽往坏处想。”
殊不知,在拼命赶路的惊狐身后,悄悄缀上了一道黑衣身影。
-
微凉的发丝拂过颈侧,下一瞬,柔软的唇落在她面颊上。
树影覆下来,花簇挤在枝头,风一吹,便簌簌落下几瓣,像雪,又不像雪。
容寒山亲口吩咐过,那位姜偃师乃是嶂云庄的贵客,关乎庄中机要。须时时留意其动向,无论大事小情,任何风吹草动,都要立刻回禀。
“只是心急之人,最易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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