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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行刺疯批美人失败后被宠了》 95-100(第10/10页)
人寻着空隙。若当真被有心人顺势引了去,做出些不好收场的事,反倒叫母亲为难了。”
她抬眼看了看雾散后的天色,眼尾一弯,“镇上的清音楼今夜有名角登台,曲儿都好听得紧。我想带小刺客去坐坐,你不一起?”
惊狐讪笑,摆手婉拒:“不了不了。庄里那头还等着我回话呢。”
柳染堤退开些,仍笑着:“这是谢礼。”
“柳姑娘,你会这么说,怕是影煞又违背你心意,擅自行动了吧。”
那朵花很小,洁白,柔软而脆弱。她的手却截然不同,苍白、瘦削,布满细密的旧伤,虎口与指节处皆是磨出来的茧。
从前行路,都是为潜伏、为行刺。屋檐是遮身的影,巷口是藏刃的口,脚下的青石每一块都要记清退路。时辰紧,不得浪费。
长廊沉沉,廊下偶有灯笼未点,只挂着暗红的皮罩,像一只只合着眼的兽。
小厮吓得一抖:“二小姐,里头发生什么了?庄主何故如此动怒?”
“惊狐回来了,说是带回了您叮嘱那人的消息,事关重大,必须立时求见庄主!”
她在惊刃面前站定。
若靠近些,便会察觉一丝违和。
容雅愣了愣,她没立刻接话,只是静静看着惊刃,目光似细线,慢慢往她脸上缠
容清温声续道:“妹妹自幼伶俐,只是心气也高,兴许是丢了影煞一事叫她心烦意乱,才会急着想做出些事来。”
她怀里揣着主子临走前硬塞过来的银票,厚厚一大叠,起码有几千两。
这差事分明是在为难她。
忽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她踌躇着道:“只是,这两日容雅妹妹总不在屋内,往库房那边走动得勤。”
除了柳染堤,还能有谁。
“你说什么?!!”
容清将案上微乱的账册,排好,码好,摆到容寒山面前,而后又细心地将燃着的熏香拨了拨。
白花柔柔落在她掌心。
惊刃绞尽脑汁,榆木脑袋疯狂运转,她清了清嗓,努力把自己的语气往“柳染堤”那边拽:“干什么?”
“她说是查账,说是替母亲分忧,可那处库房,分明是贮藏机关山机括图谱与密钥之处,向来不许旁人轻易触碰。”
她怔怔望着掌心那一点白,像看一件不该属于自己的东西,心里装着一点说不出的茫然。
她一抬下颌,道:“本姑娘的暗卫,我爱让她做什么做什么,她去哪儿、做什么,我尚且懒得管,你倒操起心来了?”
她仰起头,看着那些白花在日光里旋转、下坠。万万千千,一朵花恰好落向她。
真奇怪。
惊刃:“……”
惊刃耳尖莫名有点热。
自出鬼山之后,惊狐说是要回庄与庄主回禀,打了个招呼,便与两人分道扬镳。
她眉眼疏冷、清隽,像一柄未出鞘的刀。乍一眼看去,竟与“惊刃”生得一模一样。
她抬起另一只手,指尖想碰一碰,又怕把它揉碎,便只在花瓣边缘停住。
——容雅。
“母亲,”容清恭谨道,“这是方才煲好的姜茶。近几日天寒,您可得保重身子。”
容寒山半倚在太师椅上,身上披着一件厚披肩,眉心微蹙,手里正翻阅着一本账目,桌上还摆着另外几册。
如今,她却被迫放慢脚步。
惊刃并未隐藏身形,容雅也很快便发现了她。朝她这边直直走来。
她落下的步子极轻,时隐时现,偶尔借竹影遮身,偶尔顺着山势而行。
容清脚步未停。
惊刃牵着马,从她们身边走过时,脚步下意识地停了一下。
她咳了两声,抬袖掩住唇边,袖影遮住了她的半张脸,也遮住了那一瞬间浮起的笑意:“不知道。”
若是主子,她会说什么?
伴随着一阵“噼里啪啦”的瓷器碎裂声响,一声暴怒低吼也跟着传了出来。
【所以,我还真是好运,连老天都选择站在我这一边。】
长街正热闹。
风过林梢,枝叶层层叠叠地晃了一下。厚重的绿影被吹开一道缝隙,一只手自叶下探出,扶住粗枝。
她眉梢弯弯,眼睛亮亮的,澄澈得令人恍然:“这个也是。”
就在此时,惊刃忽而听到一丝异响,她抬眼,便见一队熟悉的人从香铺里走了出来。
她翻身上马,一路疾驰而去。
“……”
容雅见她一声不吭,不回答,也不接话,心中反倒更笃定了几分。
她往前一步,道:“再怎么说,影煞也算是我嶂云庄送出去的人。”
“柳姑娘若觉得不趁手,便让她回来吧。我亲自教她规矩,好过在你跟前丢人现眼。”
说着,容雅放软了语气:“而该给您补偿的银两,我们也绝不会含糊。”
她紧盯着惊刃,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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