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刺疯批美人失败后被宠了: 65-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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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染堤一向有些畏寒,而此刻她的身骨被风吹了太久,颤着,将惊刃抱得更紧、更紧了一点点。

    惊刃放轻了声音:“您说。”

    柳染堤埋在她颈窝,沉默了一小会,那点闷闷的嗓音,才从背后传来:“小刺客……”

    她声音很小,听不清情绪:“你听说过‘剑中明月’,萧衔月么?”

    第 69 章   向东流 6(营养液过2w,二合一加更)

    剑中明月,萧衔月。

    惊刃当然听说过这个名字。确切些说,约莫七年之前,江湖上鲜有人不知此名。

    鹤观山的独女,剑骨天成,才名横绝,万众推拥的天之骄子。

    年少时便立于同辈之巅,一剑走诸州,前后十八载,所逢对手,无论前辈、同辈,几乎无一人能真正压她半分。

    说来两人自天山秘境取回来的“双生剑”,长青与峥嵘,还是鹤观山掌门送给女儿的生辰礼。

    只可惜,她们都死了。

    和这座山一起。

    “嗯,属下听说过她,”惊刃道,“她很有名。”

    “那你觉得,”柳染堤将下颌搁在她肩头,声音有点懒,“她是个怎样的人?”

    真是个奇怪的问题。

    惊刃想了想,道:“属下从没有见过她,只听说过她的剑术极高。”

    “当年无字诏中专门有一讲,”惊刃道,“精讲说若主子要我们去刺杀萧衔月,该如何筹谋,如何实施等等。”

    柳染堤愣了愣,“扑哧”笑出了声。

    她腾出一只手,将惊刃软和的脸颊捏起来:“那小刺客有好好听课么?”

    惊刃心虚道:“没怎么认真听,当时隔壁讲师教配‘蚀骨散’,我就从窗子翻出去了。”

    而仿佛是为了印证这一点,废墟之中响起了一声阴森、诡异、尖利的——

    “主子,请慎言。”

    “……萧掌门,根本不是走火入魔。”

    “轰隆——!!”

    木屑、砖石、铁钉裹挟在其中,随着梁木一起砸落,气浪卷起一片呛人的灰尘。

    脚下朱砂早已失了光泽,却仍透着一股森森鬼气。她垂着睫,影子拉得极长,覆在阵纹之上。

    两道黑影掠过屋脊,踩过半折的旗杆、断壁与焦黑的檐角,一跃而下,落在空阔的练武场上。

    她语气很平淡。

    她提起了剑。

    萧鸣音感激地看向她:“请一定要护好山中门徒,若有外敌来犯,启动护山大阵便是,切不可硬拼。”

    暗卫们闻言,散开去拍打四周断墙与石柱,有的掰动雕像残肢,有的扒拉瓦砾,片刻间灰尘四起,石板却依旧毫无动静。

    她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妻子,转身,走入闭关洞窟之中。

    “下毒、暗器、威胁、利诱、伏击、以多欺少、威胁亲眷,只要能完成任务,任何腌臜阴毒的手段都可以用。”

    那日,她的对手是外庄来挑战的一位剑客,那人剑法凌厉,招招凶狠。

    唯有一物依旧伫立。

    她身上全是薄汗,从额心一线线流下,润过眼角,又顺着面颊淌下去,砸在地上,烙下一滴滴深色的印。

    师姐嘶声喊着,可长剑还没来得及挥出,前臂已被剑锋斩落,紧接着,整个人重重砸在岩石之上。

    好烦。

    有人在她枯损的大脑深处牵了一根线,那半是血肉,半是白骨的手中,紧紧攥着一柄剑。

    柳染堤静静地站在阵法之中。

    而那张保养得宜的面容,此刻被焦灰扑了了一脸,整个人活像刚从坑里爬出来,只剩下眼底一团扭曲的杀意还勉强看得分明。

    再一下。

    那根向来以坚硬著称、连火也烧不裂的青石剑柱,柱身上竟生生被劈出了一道纵深的豁口。

    手腕一抖,石子自指间弹出,精准地击中了残墙与主梁相接处的一道细缝。

    “一具蛊尸。”

    鹤观山已经不剩下几个人了。

    她的头垂着,肩头、肋侧、腰腹的皮肉有的尚在,有的已经腐烂剥落,露出白骨。

    容雅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她抬手在脸上一抹,手背上全是灰泥,越抹越花。

    天色阴沉得很,云也压得低,风顺着废墟吹过来,灰烬之中带着沉沉的死气。

    那香气是如此寂然、如此温柔,萦绕在柳染堤的鼻尖,与这片焦土格格不入。

    腰间的手似乎紧了一点,柳染堤依得更近了些,发丝蹭上她的面颊。

    -

    殷红的血从她眼眶里涌出来,滑过她的脸庞,泪与血混在一起,滴答,滴答,落在沾满尘泥的白衣上。

    偌大场地,只孤零零伫着一根石柱。

    她的目光太过安静,似一方被打磨至极的镜,把柳染堤用尽全力才撑起的笑意,平平实实地映了回去。

    “我们不在乎名声清誉,也没有软肋牵挂,我们没有剑心,只有主命。”

    惊刃凝神看着那块镇石与门缝的接合处,又抬眼扫了一圈周围的岩壁。目光在几处不显眼的凹槽与刻痕上停了停,神色收紧。

    整个洞窟,就像是一个阴毒的、精心布置的——蛊盅。

    这次也一样。

    “主子?”惊刃更担心了。

    姜偃师恭敬地鞠了一躬:“萧掌门,您放心吧。我会和萧铸师一起,守好鹤观山的。”

    -

    那时候,她看这位大小姐怎么都看不顺眼,只觉得对方嚣张跋扈,不可理喻,简直是个被宠坏的瓷娃娃。

    蛊尸想要甩开她。

    山石渐渐裸露出来,地势陡峭,蛊虫也在罐中内壁一圈圈摩挲着。

    容雅的脸色越来越白。

    无人拦得住她。

    惊刃没有接话。

    惊刃道:“属下确实是第一次听说,很适合门徒们用来练剑,掌门有心了。”

    柳染堤想把这句说得轻松一些,像平日里那样打趣,可喉咙像被火烤过,声音又沙又哑。

    她们在她面前,在她剑下,成为一具又一具倒下的尸体。

    柳染堤咬了咬唇,把头偏到边侧,又稍稍仰起头来,不愿意和惊刃对上视线。

    可她还“活”着。

    容雅脸色一寸寸阴沉下来。

    模模糊糊间,一团雪白从旁边蹭了过来,是庄里人人都熟悉的那只小狗。

    柳染堤咬破指尖,往里滴血。

    “咔嚓”,一声极其细微的、木料崩裂的轻响。容雅与惊狐几乎在同一刻猛然抬头。

    其实不走下毒的路子,真要正面打起来,惊刃也有十成的把握能赢。

    练武场曾是鹤观山里最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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