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刺疯批美人失败后被宠了: 65-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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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搅。柳染堤喉间呛了一声,被布料堵住,闷闷地溢出来。

    惊狐无视她,语重心长道:“反正,你要坚守原则,做事可以,不要被睡,哪怕被睡了,睡就睡了,不要傻不愣登地喜欢上她。”

    惊刃怂了,不敢吭声,赶紧把头转了回去,重新扒开叶隙,将目光牢牢钉在远处的车队上。

    主子为什么忽然咬我?

    “真是晦气。”她低声道。

    她垂下头,啄了啄惊刃的唇,尝走一点刚才留下的湿意:“真的吗?”

    柳染堤哼了一声,又道:“我发觉我真是对你太好了,把你胆子养得可肥。”

    鼻尖几乎抵在一处,气息收窄,那点溽软又折了回来,沿着唇角缓缓舐过,舌尖细细勾了一下,留下一线湿痕。

    惊刃的手扶了上来,原先只是礼节性地依着,而后慢慢拢紧,隔着寝衣,将她扣在怀中。

    惊刃似乎愣住了,眼睛睁大。

    柳染堤一颤,作势就要去打她,挥到一半,变成推了推惊刃的肩膀:“有…有点冷。”

    车队绕过最后一道弯,在原先的鹤观山山门之处,缓缓地停了下来。

    柳染堤重新找到她腰际那一小块很珍惜的,没有绑暗器的地方,又拧了一下:“你还敢顶嘴!”

    反正主子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主子要亲我,我就让她亲;主子要抱我,我就让她抱;其它的事情也是如此。

    话音刚落,惊狐惊雀两人都瞪大眼睛,摆出一副(OoO)的表情。

    她触碰着惊刃的心,隔着一层单衣,一点一点压下去,接近那一团逐渐失序的混乱。

    车队终于确定了方向,拐进一条狭窄的山道,往一座灰黑色的山头去了。

    主子主动亲她,又主动抱她,应该是想要的意思吧?她应该没有误解吧?

    惊刃道:“你俩怎么了?”

    已经睡了,而且不止一次怎么办,这情况还有救吗。惊刃心虚道:“可诏中训诫……”

    柳染堤哑声道:“乖。”

    容雅四望一圈,而后抬高声音,对着随行的暗卫与侍从下令:“都散开!一寸一寸地给我仔细地搜!”

    柳染堤不敢咬重,只能用门齿含着。丝缎不安分地滑动,边角慢慢润湿,从原先的干爽,变成了一片温热。

    每一次呼吸,暖热的气都从丝绸边缘溢出来,将其鼓得微微浮动,又很快垂回去。

    惊刃看得仔细,正思忖着下一步的计划,身后忽然靠过来一个人。

    惊刃是一个极其认真,极其固执的人,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是,她两指并起,用多些了力。

    惊刃忽而抬起手,覆上柳染堤按在自己心口的那只手。她的掌心很热,十指一点点与柳染堤交缠。

    柳染堤绷紧一仰,被她抱在怀里,揉着,捏着,脖颈的线条被月色托出,脆弱而坦然。

    她方才沐浴过,身上穿着一件十分昂贵的丝绸长衣,据说是某种珍贵的流霞鲛绡制成,薄得像雾,软得像水。

    “明白了,”惊刃道,“只是我不太懂,‘喜欢’她是什么意思?”

    惊狐很沧桑:“我也不知道。”

    惊刃仍有些困惑。

    惊刃自然也听见了。她靠近些,慢慢吻上柳染堤的耳廓,又吻上她的唇,“主子,放松些。”

    她抽回了手,流霞被一带,竟从齿缝间滑出去一线。柳染堤连忙抿紧嘴唇,用门齿重新咬住,一点一点调整位置。

    “主子,请咬住。”她道。

    话说得理所当然,人也已经紧紧贴上来。她的面颊蹭着脊背,软软的,惊刃耳尖微热,点了点头。

    “总之!”惊狐严厉道,“你别被她的甜言蜜语给弄昏了头,别被她给拐上榻,别被她给睡了,知道吗!”

    低头看去,才发现一枚小小的织扣不知何时垂在一侧,襟衣敞开,锁骨处的线条露了出来。

    “唔!”柳染堤指骨一颤,攥紧了惊刃肩头的衣料。

    惊刃被这一层缎面缠了好几次,只得停止动作,指腹一挑,捻起一角衣料。

    御马跟在边侧的惊狐垂首行礼,恭敬道:“主子,马上就到了。”

    “近些日子,又是顶嘴又是不听话,是不是连你主子姓甚名谁,生得什么样,全都忘光了?”

    惊刃不解,她抬手摸了摸被泛红的耳廓,转头望向柳染堤:“主子,这……”

    那里,便是鹤观山。

    柳染堤咬着丝缎,口齿不清地骂着她,身子很快半陷在软被当中,眼角细细一抹红,唇色润泽。

    掌心按压着,另一边仍旧没停,可凶了。柳染堤终于咬不住那一小块丝缎,布料从齿间滑脱,落下,垂下去,遮住惊刃的整条小臂。

    柳染堤眼睫剧烈地颤了颤,衔着布料的齿关不自觉一松,赶紧又咬紧。

    柳染堤不想咬到她,只能让舌尖本能地往后一缩,腾出一点地方。

    惊刃小声道:“主子,您不是每晚都睡得不安稳么?我之前翻过您那个双修册子,说是这样的话……好像,能睡得更踏实些。”

    至于惊狐说的那些,她再多琢磨琢磨,等下次见到她时继续请教好了。

    容雅掀开车帘,往外看了一眼。

    而如今,这座山,与她的掌门、与铸师夫人、与诸多长老和门徒,与不知所踪的“万籁”、与仍被困在蛊林、无处归鞘的“剑中明月”萧衔月一起——

    “小刺客,你给我盯好了,”柳染堤威胁道,“要是跟丢了容雅的队伍,我就把你和糯米这两个小没良心的,都丢到江里喂鱼。”

    她认认真真地想了半天,最后得出一个很简单的结论——

    主子真是个口是心非的人,惊刃想,嘴上总是嚷嚷着够了,想要推开我,却又将她缠得可紧可紧,怎么都不愿意,也舍不得松开。

    “就柳染堤那笑里藏刀,睚眦必报的性子,她能给你睡?”惊狐道,“不可能的,别想了。”

    腾热一路涂抹着惊刃的指骨,溅上掌心,烫到了腕骨,到处都是。

    惊狐离开之前才说了,让她坚守原则,不要被主子睡。她虽是没被睡,但是反过来睡了主子,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曾经,此间山色苍翠,云雾缭绕。晨昏时分,白雾自谷中涌出,将山腰一圈圈环住,远观如鹤展羽,故以“鹤观山”为名。

    柳染堤愣了愣,下意识张了张嘴。衣角被她塞了进去,一起进去的还有一截指节。

    糯米趴在她头顶,将惊刃的长发盘作猫窝,垂下一条毛茸茸的尾巴,睡得很香。

    “不急。”柳染堤道,“先看容雅打算怎么做,我们待会儿再给她添点乱子。”

    惊刃看着她,忽而低声“咦”了一声:“抱歉,这样的话,主子您岂不是不能说话了?”

    背后的人安安静静地靠着她,乌墨长发搭在她肩膀上,轻缓地,滑下一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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