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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行刺疯批美人失败后被宠了》 30-35(第5/22页)
脉与右臂,但也足够让她恢复三成左右,再勤加练习,肯定能更好的帮到主子。
这一对双生剑,乃是鹤观山掌门为其爱女呕心沥血所铸,她将双剑封存于极寒之地,以冰雪淬炼,待剑成之日,正好是爱女二十五岁生辰。
柳染堤瞧了两眼,打开盒盖。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里一撞,惊刃身形一僵,下意识就要转身出门。
完了。
在自己的计划与操纵下,蛊婆登台、剜心、带走俱寂,最后在一片混乱中消失。
可脚下又动了,她走到城西口,又折回城中;走上金兰堂外的石阶,又从阶上落下;走到一条巷尽,抬头只见一线天。
天下第一名剑“万籁”便铸自其手,据说出鞘之时,天地俱寂,生灵止息。而同负盛名的,还有一对封存于天山某处的双生剑。
极轻,沾得心尖点点湿暖。
更想去欺负她。
不用猜也知道,惊刃此刻有多慌:因为这家伙耳朵全红了。
惊刃可不敢压着她,艰难地想起身,肘骨在身侧颤了又颤,终究力竭,又砸回到怀里。
“扑哧。”
柳染堤没忍住,笑了一声,拂过她耳廓,湿漉漉的,将红意染深了几分。
“小刺客,你在紧张什么?”
第 32 章 抚白瓷 2
还没等惊刃开口,柳染堤先学着她的声音与语气,道:“属下逾距,属下失礼?”
别说,学得还挺像。
柳染堤点点头,道:“嗯,敢堂而皇之对你主子做出这种事,确实是够逾距,够失礼的。”
一颗毛绒绒的脑袋窝在怀里,颤了颤,好半天,才发出一声虚弱的:“主子,我……”
她不知道又扯到哪里的伤口,皱了皱眉,咬着气道:“…属下逾距,劳烦您直接推开我,我晚些…领罚……”
一段话说的断断续续。
柳染堤反问道:“我为什么要推开?”
说着,她抬起一只手,抚上惊刃的背,沿背脊那一线紧绷,慢慢地按下去。
她触到热意与微不可察的战栗,像绷紧的弓弦,轻弹一下,便会颤一下,满溢而出。
“毕竟小刺客每次见了我,都会躲得远远的,”柳染堤道,“难得见你如此主动,投怀送抱。”
她略一抬身,顺带着将惊刃也扶起来,屈指划过面侧,将濡湿的发剥开。
掌心覆上面颊,一片发烫。
柳染堤再俯近一些,鼻尖触上耳廓,软骨被压得微弯,看着像是更红了一点。
她轻咬下唇,字字含笑,道:“我岂有不占点便宜的道理?”
小刺客又不说话了,柳染堤逗够了她,终于愿意将人半环住,挪到榻上。
惊刃:“…………”
柳染堤:“天山。”
她咬着一颗熟透的桃子,圆实的一颗,被咬出个大缺口,像弯弯的月亮。
这这这,这怎么可以?!
-
……
惊刃想了想,比起忧心嶂云庄的先手布置,主子起居与舒适显然更加重要。
锦影道:“唉,锦绣门哪都好,就是伙食选择太多了,牛羊鸡鸭烤乳猪,燕窝海参银雪蛤,蒸煎烤煮红烧芡,每天都在愁吃什么好。”
“你以为自己是谁,神仙下凡还是佛祖显灵,死了还能拿石头莲藕木桩子重塑肉身?”
她眉眼飞扬,笑道:“我现在叫锦影了。”
她顿了顿,又道:“不过偶尔的,容雅养的一只白猫会过来,晃两圈,又走了。”
真好啊,她也能有帮主子收拾衣物、吃食,帮主子御马的一天了。
柳染堤冲她笑笑,道:“去收拾下东西罢,全都装上马,一炷香后出发。”
白兰把药碗一磕,声音冷下去,“拖着一副只剩半口气的身子,还敢到处乱跑?”
简而言之,路途极为遥远。
白兰滔滔不绝,一连串说下来,说得口干舌燥,终于肯停下,喝了口茶润喉。
两人赶了一天路。惊刃拿着缰绳,柳染堤在前头坐了一阵,嫌盐风太刮脸,又嫌光太暗妨碍她教案画本子,回后头车厢睡觉去了。
柳染堤放松下来:“我的酥油饼和姜汤呢?”
她局促地攥着衣角,背脊笔挺。
脉下沉寂片刻,忽又微微起伏,如一道窄窄的绳桥,将各处连了起来。
惊刃:“……”
她从怀里摸出一包蜜渍青梅,扔了一颗进嘴里,又往惊刃那递了递:“要不?”
她剑势不求快,只求稳。
被压着、蹭着的地方都热了起来。
她道:“您是指什么?”
啧。
柳染堤喝了大半,满足地将瓷碗搁置一旁:“北疆苦寒,你不喝一碗?”
-
柳染堤又道:“你觉得这情况,我能带她爬山活动下筋骨么,她不会一下子背过气去吧?”
见惊刃看来,柳染堤抬手一抛,另一颗圆润的桃在空中画出一道弧线,稳稳落进惊刃掌心。
惊刃“嗯”了一声,她声音极轻,跃动着一丝雀跃的,轻盈的欢欣。
暗卫警惕地扫了几人一眼。
更甚者,惊刃对山路也很熟悉,选的皆是隐蔽、刁钻、荒无人烟的小路,却恰好通往天山的捷径。
柳染堤收拾完屋舍,将两人这几日用过的物什一把火烧了,沿着山径,看见小刺客在乖乖地等着她。
惊刃了然,道:“恭喜。”
她叹口气,声音颇有几分无奈:“躺一会儿。我去把白兰唤来。”
待到暮色压下,天边只剩一痕明焰,惊刃已在砾滩尽头寻到了一座驿站。
白兰:“…………”
她捧着脸颊,笑脸盈盈:“小刺客给我带什么好东西回来了?”
她打量着惊刃,小刺客总是这样,无论自己给什么,她都会仔细收好,跟过冬的松鼠一样,全都悄悄藏起来。
惊刃躺在榻上,面无表情。
天高云淡,日光正好。
长剑出鞘,在日光里亮了一线白,掠过身前,带起一弧极细的风。
惊刃动作一顿,目光微斜,一双淡灰色的眼睛紧紧锁在那人身上,指节悄然压紧了袖箭。
惊刃将自己洗得干干净净,这才敢打开主子给的包裹:里头竟然是一件全新的长袖亵衣。
闻言,白兰脸色变了变。
柳染堤睡得昏天暗地,迷糊间嗅到一股酥香,一骨碌从榻上爬起来,随手披了件外衣便跳下床。
劈、挑、刺,一势接一势铺开;腕间偶有牵痛,便收三分力,移至她处,调整后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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