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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心声剧透:千古一帝每天都在被蛐蛐》 90-100(第3/14页)
其余使者都是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多言。
阿都达木这时是真不知道四皇子邀他们来,是为警告他们大戎吗?
在阿都达木看来,宣朝边境的守备对大戎而言已经够严的了。
在众位皇子之中,大皇子是与兵务连接最紧密的,在母家和乾武帝的安排下也得了几件功勋,就连二皇子和四皇子都参与了一些军队的事务。
当时祝余将大皇子给斗倒,有不少武官都心生担忧,若不是卫国公等人知道太子的往后的事迹,硬是凭自身资历给压下来,也是会闹出一些事的。
因为从十皇子当太子的一路都是文官与他同行,难免会有太子往后会不会偏袒文官的想法。
祝余心中也知道自己在军中基础薄弱,也有了些想法,只是苦于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参与进去,立下功勋罢了。
待他登基后,军队一定要牢牢掌握在他手里才保险。
廊下传来清越的玉佩相击的声音,众人循声望去,原是十一皇子。他身姿挺拔,言行举止都透着刻在骨子里的规矩方圆。
十一皇子走到亭中,先对四皇子拱手行礼,礼数周全得挑不出半点错处。
其他番国的使节看到他的一举一动,都不免点头,真是书中走出来的君子。
“弟弟听闻兄长得了薛奇玉的《寒夜独钓客》,在此设宴,一时心喜,特来此打扰,十哥本欲亲至,奈何东宫今日有讲官授课,脱不开身,便遣弟弟前来,代为向兄长和诸位贵客致意。”
十一皇子点明了太子要事缠身,又彰显了兄弟间的和睦,将方才暗潮涌动的气氛压下去。
四皇子心中一凛,面上笑意更浓,亲自上前扶他,“十一弟客气了,你能来为兄的宴才能多添几分雅趣。”
本来十一皇子没想要来的,可祝余拿着章丘的《临石帖》吊着他。其实他对这个没怎么感兴趣,奈何张大姑娘对章丘的书法异常痴迷。
十一皇子顺势起身,目光扫过石案上的《入塞曲》,赞了一句,“皇兄笔力清劲,诗句亦有风骨,只是……”他话语一顿,看向亭内众客,尤其在阿都达木的身上停留一瞬,“使者远道而来,怕是不知我大宣的规制。边防要务,非是我们这宗室王爷可轻易置喙。兄长素有仁心,心系边军,原是好意,只是这话要是传出去,我怕兄长会被言官参上一本,说兄长逾越。”
亭中有不少的武官,刚刚四皇子所为也是想要在武官心中立下形象,便与拉拢他们。
这话将四皇子方才忧心边事的形象给压下去了,将四皇子所做的努力破坏大半。
四皇子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恢复如常,“十一弟说得是,为兄考虑不周了。”
十一皇子转向阿都达木,拱手笑道:“使者初来京城,想必还未尝过京城一绝,蟹粉酥。至于边关之事,最近这些时日,十哥每日都与群臣议事,想着快要入秋了,让百姓过个好年,尤其注重北方。毕竟北方一年一熟,百姓们都盼望今岁的收成。”
阿都达木眼底飞快掠过一抹戾气,他如何看不出今日所设的局,四皇子来请他时以礼相待,说备了好酒,结果今日用《入塞曲》敲打他的。而那个十一皇子,明着说秋收,实则是在威胁他,让大戎不要打宣朝的主意。
该死的宣朝人。
他面上半点怒意未显,语气中带着草原人的豪爽,“十一殿下此言,说道某心坎上了,草原上靠天吃饭,比中原百姓更盼风调雨顺。秋收丰稔,边境自然太平,这是天大的好事。”
说完,他放下酒杯转向四皇子,“四皇子殿下今日盛情款待,某铭记于心,只是使团还有几封国书要核对,实在不敢久留,容某先行告辞。”
说完转身带着随从大步离去,抬脚走出松风馆之时,他猛地握紧了拳,眼底的戾气再也藏不住。今日这一趟,简直就是受辱,他以后必报此仇不可。
四皇子,十一皇子,还有那个高高在上的太子。
第93章 失踪
今日祝余从含元殿出来时, 记得九皇子约他到王府一聚。
走到半道上,闻到了一阵油香混着糖甜的香气。
“金记的栗子酥。”祝余想起九哥喜欢吃这栗子酥,他正好也惦念这一口, 他掀开车帘,出声止住马夫, 对身侧的侍卫说道:“九哥那先不急, 拐个弯,先去买两盒金记的酥饼”
侍卫领命, 马夫便缓缓转了方向,刚行至京兆府衙门前, 就听见前方京兆府衙门前一阵骚动, 一声鼓鸣,尖锐又仓皇的哭喊声隔着人群传来。
“郎君?”侍卫低声请示。
祝余没有回应, 掀帘下车, 目光越过攒动的人头,落在衙门口的妇人上。那妇人荆钗布裙,发髻散乱, 正被衙役拦在阶上,手里还紧紧攥着一方虎头绣帕。
“青天大老爷,求您开开恩,民妇柳氏, 儿名张珠儿, 年方五岁,两日前酉时于金宜坊甜水井胡同口走失……”
衙役皱眉摆手,“今日不是放告日,坊厢里甲也都没递禀帖,你一个妇道人家跑来府衙闹什么。”
柳氏神情绝望, “里甲老爷不管,他说我一个寡妇,没钱没势,丢个丫头片子算什么。我求了他半日,他只推脱说没空,我没法子了,只能自己来。”
听到柳氏的解释,衙役脸色稍稍缓和,但也一脸为难道:“今日府尹大人到周边的属邑去了,不在京兆府内。”
这话一出,柳氏的身子晃了晃,“那可怎么办,珠儿还这么小,如何找的到回家的路。”
人群的议论声更响了些,有人摇头叹气,“没个主事的官,这事怕是难办了。”
“这娘子我识得,前一个月男的突然死了,没个男人撑腰,里甲哪里肯上心。”也有人低声啐道:“那金宜坊的里正,本就是柳氏的夫家舅爷,胳膊肘往外拐,哪里会真心帮她寻人?怕是早就盼着这孩子没了,好逼柳氏改嫁,吞了她那点薄产。”
“可不是嘛,听说她娘家弟弟要娶亲,正愁没彩礼呢……”
这些话飘进柳氏耳朵里,她猛然抬头,哑声辩驳,“不是的,我没有要改嫁,我只要我的珠儿……”
可她声音太轻,淹没在人群的嘈杂里。衙役看着她这幅模样,也有些不忍,“这样吧,我先为你登记,帮你发张寻人告示,府尹大人今日便回来了,等府尹大人回来,我再替你递个话,你看这样如何?先回去吧,要是孩子回来看到她娘变成了这样,也会伤心的。”
柳氏眼中霎时迸出一点微光,“官爷,您说的是真的吗?民妇感谢官爷的大恩大德。”
她颤颤巍巍地磕了个头,撑着发软的膝盖站起身,怀里紧紧攥着那方虎头绣帕,脚步虚浮地往人群外离开。两天两夜没合眼,粒米未进,又在府衙外哭嚎许久,身子早熬到了极限,此时撑起心头的那股子劲一松,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
刚走出没几步,她脚下一个踉跄,便直直往地上栽去。
“小心!”
祝余身边的侍卫眼疾手快地扶住她。
柳氏浑身滚烫,晕了过去。
围观的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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