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声剧透:千古一帝每天都在被蛐蛐: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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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永昭帝身上。]

    [那些天灯飘过宫檐,浮在夜色中,照到了永昭帝的身影。]

    [他放在窗棂下的手收紧,案头堆积如山的奏本,每一本都在提醒他现在急需改革,可遇到了拦路石太多了,为今之计最好就是引蛇出洞。午后递进来的密报还写着,京城了煤价又涨了五文,盐价又涨了三文。]

    [“传旨。”他忽然开口,“今夜就让他们放吧,让太子去提醒京兆尹和火兵,留意明火。”]

    [郑公公应声,瞥见陛下还在看着这漫天明灯,默声退下。]

    【看,这一幕真的很有意境。】

    宫外千盏明灯升在空中,永昭帝披着大氅立在朱窗之侧。

    祝余看完了这一段,沉默良久。

    待卫昭走后也没有开口,乾武帝注意到了他的不对劲,问他,“是被在些明灯给吓着了?”

    祝余喉咙发紧,“儿子只是有些惶恐,卫昭所言,还是这些史料,都把儿子说得太好了,好得不像真的。儿子只怕,往后会辜负这些期望。”

    祝余知道,留在史书中的已逝之人,只要有几分功绩,人们总会不留余力地用最好的语言赞美他。

    “那你就让这些事情成真,也许后人是有几分夸大。但倘若没有这些事,后人又能以哪些事来为此夸大。”乾武帝盯着他,“朕封你当太子,也不是因为卫昭的夸言,而是你去往南阳,又跟朕处理政务,朕从中看中了你的器质,方才定你为太子。”

    说完,乾武帝顿了顿,“不过你能保持这份惶恐之心,是极好的,但不能因此而牵拘。”

    听完乾武帝所言,祝余得见天光,已有所悟,“儿子明白了。”

    乾武帝见太子醒悟,颔首道:“今日尚早,还有些边关来信,你随我一同去处理了吧。”——

    作者有话说:中药真的很苦。

    第92章 聚会

    祝完寿的各国使节可在京滞留一段时间, 一般用于处理外交事务,或在京中采买,也会与宣朝士大夫进行文化交流。

    “大戎的使者也去了?”祝余问面前的人。

    “文人的集会, 他们去是有什么事吗?”

    不怪祝余惊讶,整日骑马射箭地方来的人去一群士大夫的集会, 都是谈论四书五经, 诗赋唱和,而且他看阿都达木不像是涉猎了这些诗书的人。怎么看都各各不入, 他们跟那群人尿的到一个壶里吗?

    打探消息的侍卫给予了肯定地回禀,“回禀殿下, 阿都达木一行人确是往松风馆去了。”

    祝余皱眉, 回过神,“今日举办集会的人是谁?”

    “回殿下, 是四皇子。”

    四皇子, 他在众多皇子中可是一直是最安静的,可祝余不相信他能如此的安静,毕竟可是在原历史中有野心并且成功上位的。若不是他身体有缺陷, 早死,不然祝余也不一定会选择造反。

    他可是个聪明人。

    按理说四皇子应当是在储君之位已定后就该离京就藩的,可在祝余太子册封大典后没多久就上书说王妃怀有身孕,想着路途艰辛, 不忍王妃和孩子受此颠簸, 特此请求多在京留一两年,待一切稳定才离京就藩。

    四皇子后院只有几人,且多年无所出,如今好不容易怀上一个,乾武帝也不好拒绝, 就恩准多拖延几年就藩。

    祝余心中在想,那个孩子不会就是被宣厉帝弄死的幼帝了吧?

    按年龄算,也差不多了。

    “我倒是不知四哥什么时候附庸风雅了。”

    其实四皇子有动作,祝余反而放心不少,就怕他给自己悄悄摸摸整了个大的。

    “殿下可要派人?”

    “那就不用了,让四哥高高兴兴地办一场集会吧,我就不去打扰了。”祝余想到了什么,“派人把十一弟请来。”

    他说他不去,可没说让其他人不去。

    十一弟是宣朝的君子,就合该去一趟集会,让异邦使者见识见识什么叫大国气度,亮瞎他们的眼。

    松风馆内,四皇子一身锦袍,腰间只系了块白玉,与前来赴宴的文士使者拱手寒暄。

    今日这场宴,是四皇子以得到了薛奇玉的真迹《寒夜独钓客》为由,邀请众人来一睹真迹。亭中宾客分了两列,一列为宣朝的文士,其中有翰林院的清流,还有一些武官。而另一列可从服饰中的细微之处,情态观察出他们并未宣朝人,可晃眼一瞥,不细致观察是看不出很大的区别,他们都是藩国的使节,受中原文化影响颇深。

    其中最惹眼的当属大戎来的使节,一身窄袖胡服,桌上还放着酒坛。

    酒过三巡,众人提议赋诗。太仆寺所副率先吟诗一首,诗中虽有颂太平之意,还暗藏了自己的怅然。

    听出诗中之意的人联想到这位太仆寺所副的经历,都流露出微妙之色。

    无他,这位太仆寺所副原先是吏部员外郎,从五品官职,有参政议政之权。而太仆寺所副则是正八品官职,只是登记各地马政文书,草料库管理,远离了政治核心。

    只因他前段时间被太子以办事不力为由,遭到了贬职。

    宴中一些人听到了此诗,眼中都有愤愤不平之色。他们同情这位太仆寺所副,与其惜惜相惜,他们也都遭到了太子的打压,更有人因此被外派出京,以后还能不能回京,就只能看命了。

    没错,在他们心中,自己就是被太子给打压了。

    如果祝余知道他们心中所想,只会冷笑一声。他们一个个都忘记了自己因何被贬了吗?像鱼儿的记忆,七秒就忘。

    就比如说那位太仆寺所副,在任吏部员外郎时京察舞弊,偏袒同党。

    换句话说就是跟自己派系的人打好评,给政敌打差评,如此操作,祝余怎么可能不严惩。

    阿都达木放下手中的酒,朗声道:“我听闻殿下文采斐然,何不一试?某久闻中原风雅,愿观其挥毫。”

    四皇子笑意未减,缓步走到亭中的石案前,提笔蘸墨,阿都达木走到旁边,“边塞与中原各有风物,我倒听闻大戎的豪迈之色。说起来,去岁冬日,太子奉旨整饬了一番宁远府,查办官员,清查粮秣,一时朝野称颂,都说太子有经世之才。”

    话语平和,落在有心人耳中却是非同寻常,四皇子的接着道:“只是前些时日,偶闻宁远府的人说此番整饬虽肃了风气,却也误了几处烽燧墩台的工期,但我想也受不了多少磋磨。”

    宁远府虽不是边境,但靠近边境的府州,也会修一些军事设施。

    那些军事设施防的就是大戎,四皇子如此轻易就说出来了,大戎的使者一时都有些摸不准这是四皇子向他们透露底细还是想威慑他们大戎。

    四皇子放下笔,上面是一首《入塞曲》,通篇都是兵戈之声,转头看向阿都达木,语气怅然,“太子仁厚,倡修文事,盼的是四海升平。可哪会这么容易,边关之事都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谁都听的出来,这话明着是叹边关,暗着却在说太子主政,只顾着了文治,难免疏忽了边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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