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亡同渡[无限流]: 200-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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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令道。

    “——缠住我。”

    …………

    在那一片围拢而来的浓烈的蜜金色海洋里,整个氛围都像在下着一场潮湿、闷热的暴雨。

    孤舟随风雨飘摇,谷迢的工装背心被雨淋得湿透。

    梁绝扬起脖颈,像天鹅颈项优美的弧度。他试图捂住自己的眼睛,但很快又被强硬拉下来。

    他又一次被迫直面这场金色的暴雨,风雨将他淋得浑身狼狈

    “——不管怎么样,我只要你一直想我……”

    在梁绝身上,跨越数次轮回,此刻早就已落满了一场冰凉霜雪。

    “我要你为我活下去……只为我一个人。”

    那些视野边缘闪耀着模糊光耀,在黑暗中化为一场倾泻而落的璀璨星雨,窸窣下落。

    ……

    谷迢舔去唇边的水液,俯下身,闭眼用自己的脸轻蹭着梁绝的鼻尖,随后看到梁绝哭过之后变得湿漉漉的、浓黑色的眼睫黏连成一小簇一小簇,像含羞草伸展的锯齿状叶片。

    谷迢满意又餍足地轻笑一声。

    “我明白了。”

    那双金瞳熠熠闪亮。

    “……我应该要你永远像现在这样记住我,梁绝。”

    作者有话要说:

    我看见了两位读者在评论区里指出来的一些建议和感悟,我也已经回复了,然后觉得他们说的也是还蛮中肯的,确实也指出了我目前写文的一些问题,各种问题,我会尽量在以后的剧情里注意并改正的——

    在此我感谢一下大家能够读到这里的包容心。毕竟这篇文一开始就是我的XP和手癖集结体,我只是顺着我想写的一些东西,然后就这么写下来了,所以也确实没有考虑到一些更细节的问题。

    其实小队长在我眼里,他的确是一个心灵方面和精神方面不太健康的人,所以他在这章才会再一次跟谷哥剖析自己,那些所谓的个人英雄主义,什么瞒着其他人,自己奔赴危险,本质上还是我作为作者想表达,他对自己不爱惜的那种毛病,谷哥也是意识到了这一点,他所说的恨更多,也是一种情绪的宣泄,但是由于我的一个人能力有限,可能表达不出他更好的方面,全是因为我自己的笔力还不足,是我没有把握好这个剧情的节奏问题,所以才导致他俩现在看起来这么纠结,这是我的问题,跟他们两个完全没有关系。

    任何能让读者感到生气,恼火的都是我自己写文的笔力节奏问题,并不是我主观上所希望达到的效果啊啊啊啊!!!(跪地)

    谷迢很好,梁绝也很好,他们确实都有自己的大大小小的缺陷,但是我也跟你们一样很喜欢他们,也想看、想期待他们两个互相成长之后能够有更好的未来。

    再一次,为我自身的笔力不足和思考不够而道歉。

    感谢大家对我的包容心,也感谢大家对他们一直以来的支持!!!

    第206章

    倘若按照系统模拟的外界天景,玩家们的安全屋外应该是一片蒙蒙亮起的天青。

    室内一片静谧。

    温暖。

    柔软的床铺上,被褥如静滞的瀑布般朝地面落下一角。

    被伸到床沿外的手臂上零星落着几道暧昧的印痕,细长的指尖忽然抽搐一下,随即如被按下开机键,侧躺在床上的人才发出一声扯到什么的闷哼,被某种热梦的余韵激得悠悠醒转。

    “唔……”

    梁绝睁眼,视野里模糊成花影,他的思路一时有些断片,于是躺平身子,抬起手半撑住自己的额头,在动作时,余光瞥见了印在自己手臂上的齿痕。

    “……”

    思路骤然清晰,大量的记忆顿时泄洪般涌入脑海。

    回想起之前被困在谷迢臂膀里被迫口不择言地说出的一些词句,梁绝更是手心下滑遮住自己的眼,不由得回想起放他进屋之前,自己在百般纠结之间修改的权限。

    【是否确认开放安全屋权限?确认后对方将无时间限制进入您的安全屋。】

    【确认。】

    梁绝长吁一口气。

    而旁边的男人似乎被他的轻微声响惊动,陷在枕头里的脑袋摆动了几下,放在一个柔软舒适的凹陷里,循声转脸朝向发声源的位置,伸出被子下的手摸上来。

    “梁绝……”

    谷迢眼都没睁开,低声念叨,“早。”

    “早……”

    梁绝发出第一个音节的时候,就意识到了自己嗓音目前的沙哑程度。

    谷迢搂紧他,在被窝里伸了一个懒腰,随即调整着姿势。

    凌乱的发丝翘起几个边,他睁开一只眼,金瞳微微眯着,像一只餍足后摆尾休憩的黑豹:

    “你听起来不太好。梁绝。”

    梁绝清了清嗓子试图挽救自己的声音:“其实还好。”

    “你生气了吗?”谷迢问出这句话之后,又自己回答,“我觉得没有,你昨天很喜欢——”

    他还没说完就感觉床垫一塌,被梁绝飞速扑过来捂住嘴,低声恳求道:

    “别、别说……我没生气,真的,谷迢,我不会对你生气。”

    谷迢的眸里掠过一抹笑意,双臂收紧,掌心放在梁绝光滑结实的脊背上下摩挲着。

    “那就是喜欢。”

    同时视线下移,瞥见这具身躯上的斑驳红印:

    “我也喜欢。”

    ——这些都是他留下的,也只能是他。

    在谷迢威慑感逼人的注视下,梁绝喉间有些发涩,他艰难地吞咽了几下口水,平时能言善道的嘴在此刻也只会干巴巴转移话题:

    “那个、忽然有点渴……你要喝点什么?我去给你倒……”

    “你还能下床吗?”谷迢的声音带了几分调笑的意味。

    “不要逞强,我会去给你倒的。但是——”

    梁绝抵住谷迢肩膀,从他拖长的尾音里拉响了某种警觉起来的预感,身体却反应慢了一拍,被谷迢忽然收力重新箍在怀里。

    “等等……别……”

    梁绝下意识挣动腰部,往下窜了一瞬间忽然感受到腹间抵上了黑豹坚硬的尾端。

    他一时哑了声息,呼吸停滞的同时,头皮顿感发麻。

    “就一会,梁绝。”

    谷迢轻扫过耳垂的声音听起来比他还哑,激起表皮一层鸡皮疙瘩。

    “我保证会很快。”

    ……

    过了一个半小时,谷迢光着上身出来时,背脊上又多了几道新鲜的抓痕。

    他打着哈欠,先走到杯架边取下两个杯子,简单清洗一下后接了两杯热水,等待放凉的期间,又转身重新往昨天他们开始的地方走,同时弯腰俯身捡起自己的工装背心穿好,顺便捡起梁绝一路掉落的衣裤。

    一边整理着衣摆一边捡起第一件时,谷迢看着被撕得肉眼可见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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